“將臣兄,沒來?”周乘風往兩人身後望去,卻是空空如也。
“好像是去了瀛洲?具體幹甚麼就不知道了,只是在信裡面提了一句。”朱友義笑著解釋。
“可惜,要不然我們四大天王又能相聚了!”王明聰搖搖頭,嘆息道:“只是沒想到,你這河運總督衙門,這麼苦啊!”
聽到此話,朱友義也是唏噓不已。
周乘風沉默下來,半晌才正色道:“對於政事,以前乘風只知高談闊論,卻不知那些東西,離百姓有多遠。這次接觸了這些民生之事,才知道我們大隋的百姓,是如何的不容易。雲州兄讓我來修河,其實是存著栽培之心的,我也是經歷了此事,才知道雲州兄,有著一顆為國為民的心。”
三人沉默下來,若有所思,不知過了多久,朱友義打破了沉默,“你們還記得十里鎮的事嗎?”
“很多!”
“是那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聽說就是這句話,征服的南召聖女霽月!”
三人聽到聖女霽月,忍不住開始偷笑。
“乘風兄,你在江南待的時間長,說說那聖女,到底長啥樣?”
“能配得上雲州兄的,那自然是傾國傾城。”
……
……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李雲州躺在甲板的竹椅上,輕輕嘆息,“前世是牛馬,來這邊也不得清閒,我真是命苦啊!”
“少爺,你就別喊冤了!你要是命苦的話,這天下就沒命好的了!”小環剝了個橘子,小心的挑出白絲,聽到那抱怨的話,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你這整天遊山玩水的,哪裡命苦了!”
“小丫頭片子,懂甚麼?”李雲州張開嘴,等吃了一瓣橘子,才笑吟吟的說道:“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我這哪是遊山玩水,這是憂國憂民呢!”
“對,少爺做好了。我要是女帝,肯定給少爺一個大大的官。”
“哦,有多大?”
“跟老爺那樣的。”
“跟外公那樣嗎?”李雲州嘆了口氣,“那可是很大很大的官了。”
“少爺好像不怎麼開心?”小環好奇的望了少爺一眼,不知他為何突然這麼憂傷。
“你看天上的星星,奇不奇怪?”
“不奇怪啊!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是啊!看到那三顆星了嗎?那叫牛郎星。”李雲州手指偏移,“那個叫織女星。”
“牛郎星為何是三星?”小環蹙著眉,突然靈光一閃,“那一定是,牛郎牽著一隻大牛和一隻小牛。”
“是擔著兩個孩子!”李雲州笑著解釋,“中間那個銀河,他是準備和妻子相會呢!”
“少爺……是不是想要孩子?”小環突然摸了摸肚子,小聲問道。
李雲州一愣,怎麼甚麼都往孩子身上想,最近這些日子,小環也被麗質傳染了,動不動就說起孩子的事。
“當然不是,我們還年輕,不著急的,這種事,隨緣就好。”
“那我知道了,少爺是不是在偷偷想聖女?”
“嗯?”
語不驚人死不休,李雲州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艙室,尷尬一笑,“你這話,從何說起啊!”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小環滿是崇拜的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她們說,這是少爺寫給聖女的。”
“這裡面又沒有霽月的名字,怎麼就知道是寫給她的呢?難道就不能是寫給你的?”李雲州耐心的解釋道:“你看這裡面寫的織女,你說霽月整天舞刀弄劍的,像會織布的嗎?”
“是不像。”小環皺著眉,“可我也不會呀!”
“那你會繡花嗎?”
“會!”
“那你看,這很明顯了吧!”
小環目露喜色,“那……這首詩,說的是甚麼?”
李雲州望著星空,輕輕嘆息,“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思鄉?相思!”小環蹙著的眉漸漸舒展,爽朗的笑容又爬上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