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掌握的資訊太少了,多想也只是徒增煩惱。
而且,為了捅破這層窗戶紙,許青山差點連命都丟掉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至於他身上密佈的傷痕,許青山倒是並不擔心。
這些傷痕看著恐怖,但僅僅只是皮外傷。
以他現在身體的恢復速度,用不了多久,便會恢復如初。
與此同時,許青山的心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古新月體內的存在,剛才那般模樣,明明是不想讓他突破這層窗戶紙。
除了感覺被褻瀆之外,是不是意味著她可能與古新月共用一個軀體,亦或是她們本就是一體的。
也就是說,這尊存在跟古新月,可能存在共感!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跟古新月做那事,她是不是也會有感知?
若非如此,她為何如此介意這層窗戶紙。
想到此處,許青山不由有些激動起來。
剛剛恐怖的威壓,差點就震碎了他。
許青山可從來不是會吃虧的主!
就算退一步講,那尊存在,只是因為被褻瀆而憤怒,那他就偏要褻瀆給她看看。
許青山的嘴巴,直接印在了古新月的紅唇上,舌頭輕而易舉地頂開了古新月的貝齒。
與此同時,許青山眼中沒有憐香惜玉,反而有些粗暴。
古新月雙手,死死環住許青山的背部。
指甲在許青山的背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指痕。
許青山一改先前的溫柔。
而古新月第一時間,感知到了許青山的改變。
她的心頭,並沒有不滿。
相反,此時的古新月,異常的滿足,非常喜歡這種被狠狠佔有的感覺。
這可能跟古新月的經歷有關。
在失去弟弟之後的至暗時期,她曾哭到全身麻木。
儘管在許青山的幫助下,重新燃起心中對生的渴望和報仇的慾望,但她對很多事情的感觀,都下降了。
在平時的特訓中,她尤為喜歡受傷產生的疼痛感和刺激感。
因為只有這樣,古新月才能感知到實力的丁點進步,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還活著。
也正因此,對於許青山的狠狠佔有,古新月非但不反感。
反而,有一種異常的滿足感。
不過,畢竟是第一次,饒是古新月三階覺醒者的軀體,也撐不住長時間的攻伐。
許青山知道,古新月差不多到極限了。
再繼續下去,古新月的身子,怕是要遭不住。
不過,此時的許青山,心頭的火焰才剛到一半,還沒有徹底地釋放出來。
許青山的識覺,鎖定在一旁的蘇清雪身上。
此時的蘇清雪,右手緩緩律動著。
既然是蘇清雪主導的這場戲,那麼這場戲,就由她來收尾吧。
許青山嘴角微微勾起,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蘇清雪的柔夷。
蘇清雪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和一絲慌亂。
蘇清雪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完美,許青山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可現在看來,許青山早早便發現了她和古新月的謀劃。
許青山單手攬過蘇清雪的腰,噙住了蘇清雪的紅唇。
隨後,許青山一把摟過蘇清雪,。
“清雪,你倒是真大度啊!”
一吻作罷,許青山湊到蘇清雪的耳邊,細細輕語道。
“就把我這麼貢獻出去了!”
蘇清雪的俏臉,微微泛紅。
她小聲辯駁道:“誰讓你的體質這麼強,我一個人招架不住,找個姐妹分散一下火力,不是很正常嘛!”
蘇清雪的聲音,細若蚊蠅。
若不是許青山耳力驚人,還真不一定聽得清楚。
“你呀!”
許青山沒好氣地嘆道,親吻在蘇清雪的額頭。
緊接著,許青山從額頭開始,一路往下親。
他的手,並不安分。
許青山的嘴唇,劃過蘇清雪的下巴,落在了深深的鎖骨上。
蘇清雪身形偏瘦,所以鎖骨很深。
許青山一路向下親吻。
蘇清雪本就飢渴難耐,哪裡受得了許青山這般。
蘇清雪連忙用手抱住了許青山,不讓他繼續。
“愛我!”
蘇清雪輕聲細語。
許青山抿嘴一笑,撥開了小路。
蘇清雪微微揚起她的腦袋,露出完美的下頜角。
許青山趁機,吻住了蘇清雪的耳垂。
他用牙齒輕輕刮過她的耳垂表面,不時用舌頭,挑逗一下她的耳垂。
不一會兒,蘇清雪便徹底淪陷了。
房間內,大戰再起。
相較於古新月的青澀,蘇清雪已經跟許青山,配合過多次。
許青山也是完全放開了,直接將蘇清雪送上了巔峰。
許青山的能量徹底爆發,炸開一處又一處秘境。
一波未平,一波再起。
...
蘇清雪也不知道,許青山要了她多少次,只是感覺整個人不斷在雲間飄著,始終不曾落地。
又一次爆發能量後,許青山還是沒有停止下。
還來?!
蘇晴雪的貝齒,輕輕咬著嘴唇,眼中滿是羞惱。
她現在滿腦子疑問,明明古新月已經承受了一部分火力了。
雖然古新月初次破瓜,戰鬥力不太行,但許青山現在的戰力,明明已經超出了往常。
為甚麼許青山這麼強?
當然,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許青山故意的。
蘇清雪揹著他,玩了這麼一齣戲,許青山自然要小小地懲罰了一下。
平時,許青山都不敢用力,收著大半的體力,淺嘗輒止。
今天,沒到蘇清雪極限之前,許青山並不打算收手。
滿屋春色,難以敘述。
許青山察覺到,蘇清雪體力有些不支。
他終於收斂了心神,在一聲低吼中,將能量輸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