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這樣的絕境,許青山也是心裡一橫,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古新月體內隱藏的存在,不是不希望他突破這層窗戶紙嗎?
那許青山,就偏偏捅破給她看看!
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許青山就越是要做!
下一秒,許青山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愕之色。
剛剛,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時候,許青山的心跳,突然放緩了。
這意味著,這種做法,竟是許青山面對當前必死的局面,想到的唯一的解法。
這...是甚麼鬼操作!
臨門一腳時,古新月體內的恐怖存在,突然顯露出來,想阻止許青山破門並殺了他,許青山都可以理解。
可這種情況下,許青山選擇退出,還會有生死危機,反而往前捅,卻有一線生機。
不過,既然這是唯一解法,許青山自然不會猶豫。
許青山強行頂著恐怖的威壓,不斷調動體內的氣力,將其聚於小腹下面的位置。
許青山用盡全身的力氣,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聲。
許青山被壓制著無法動彈的身軀,在這一秒猛地動了,瞬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一抹鮮血,滴落在床單上。
就在這個時候,許青山感覺到周圍的氣溫,似乎降低了數十度。
空氣幾乎完全凝滯了,古新月身上的金光猛地暴漲,正在快速形成一道身影。
許青山甚至可以感知到,金光的顫動。
古新月體內的恐怖存在,似乎惱怒到了極點。
許青山的眉頭一蹙。
說好的一線生機呢?!
這尊恐怖存在,怎麼看起來更憤怒了?
與此同時,18號別墅。
一道身影,靜靜地端坐在黑暗中。
就在許青山的身軀,完全被金光包裹的時候,這道身影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變成了純金色。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留守在18號別墅的音沫。
音沫轉頭看向軍區基地北區的方向,純金色的眼睛,似看透了一切障礙,目光直指地下基地某個房間。
音沫的眼眸中,充斥著淡淡的冷漠。
隨後,音沫輕啟朱唇,朝著軍區基地北區的方向張了張嘴,卻是沒有半點聲音發出。
與此同時,天空憑空出現一聲驚雷。
地下基地。
許青山的腦袋,整個都快要僵住了,在恐怖的威壓下,許青山甚至連呼吸都呼吸不上來。
而古新月身上湧出的金光,此時已經凝實成一道金色的身影,好似一名女子。
女子的金色身影,將古新月完全包裹在內。
許青山跟金色身影的距離很近,尤其是某處位置還連在一起。
許青山瞪大眼睛,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神秘而又耀眼的金色人影。
這道身影的主人,是一名女子!
難怪對於許青山捅破窗戶紙,竟然產生這麼強烈的波動和殺意。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細膩光滑,帶著淡淡的金光。
眉毛如遠山含黛,輕輕上揚時,彷彿能勾人心魄。
長長的睫毛微微蜷曲著,狹長的雙眸緊閉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眼皮下的浩瀚星辰。
嘴唇帶著淡雅的紅色,散發出迷人的魅力。
這張臉龐,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完美無缺。
甚至連臉上細微的絨毛和毛孔,都清晰可見。
彷彿只要伸手觸控,就能感受到那份真實與柔軟。
如此絕美的容顏,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和不忍褻瀆之意,生怕自己的目光會玷汙了她的聖潔無瑕。
不過,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和能量,卻是讓許青山心頭微顫。
怒意和殺意充斥在周圍的空間,隨時都有可能將許青山徹底撕碎。
許青山強悍的肉體上,竟然出現了許多細小的裂紋,宛如一個瓷器在全方位的重壓下,浮現了層層細密的裂紋。
就在這時,許青山耳邊乍然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滾!”
聲音就如同在耳邊炸響,如同平地驚雷一般。
聲音雖響,對許青山卻沒有一絲傷害。
相反,壓在許青山的恐怖威壓,在這一聲響之下,出現了鬆動,讓許青山多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而且,許青山在這一聲音中,感應到一絲熟悉。
而金色身影,就完全不同了。
當那聲滾突然響起來的時候,金色身影的軀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瞬間一僵。
原本古井無波、雙目緊閉的精緻面容,像是遇到了極其可怕的事物一般,竟然毫無徵兆地流露出深深的恐懼之色。
緊接著,那道金色身影的軀體,如遭重擊,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開始迅速崩潰瓦解。
她就像是一塊正在融化的奶油,眨眼間便消融了大半,快速縮回了古新月的身體之中。
隨著金色身影的徹底回縮,古新月重新顯現出來。
與此同時,瀰漫在四周的恐怖威壓,也如同潮水般快速退去,在剎那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近乎凝滯的空間和時間,也恢復了正常。
一道呻吟聲,在許青山耳邊響起。
古新月黛眉微蹙,臉上帶著一絲痛楚和滿足。
而一旁的蘇清雪,右手開始慢慢地摩挲。
從兩女的反應和神情來看,方才的一切,似乎並沒有發生過。
她們的時間,彷彿還停留在他突破窗戶紙前的那一秒。
所有的一切,彷彿都回到了正軌。
若不是許青山的軀體上,遍佈著細小的傷痕,許青山都會以為方才的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許青山的心中,閃過無數個疑惑。
古新月體內的那尊恐怖存在,到底是甚麼存在?
她為何會待在古新月體內?
還有,方才的那聲暴喝,又是甚麼存在發出來的?
古新月體內的恐怖存在,在這尊存在面前,竟這般不堪。
而且,他為何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和親切感?
而此時,由於許青山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動。
古新月一時,有些心癢難耐。
她雙手環過許青山的脖頸,緊緊地抱住他。
同時,古新月的身體,開始有規律地動起來。
此情此景,許青山也懶得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