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蘇清雪再也撐不住眼皮,沉沉地睡去。
許青山見狀,嘴角微微勾起,果然還是他比較強。
許青山俯下身子,在蘇清雪臉頰上親了一口,也懶得收拾,直接閉上眼睛養神。
不過,他的手可沒有停下。
就在許青山閉眼沒有多久,房門下的門縫中,竟飄進來一股淡淡的白煙。
這抹白煙,沒有四處擴散,而是擁有靈智一般,朝著床鋪蔓延而來。
白煙蔓延的速度很快,很快就瀰漫到了床鋪的位置。
最先接觸白煙的,是古新月。
許青山和蘇清雪大戰的途中,古新月就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
許青山其實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古新月恢復了些體力。
古新月畢竟剛破了身子,那裡太過嬌嫩,經不起他折騰,故許青山沒有將她再拉入戰局。
不過,古新月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情況,兩人鬧出的動靜太大了。
尤其是蘇清雪的嬌喘聲,一直在耳邊響起,古新月的臉頰都紅透了。
天知道古新月,躺在一旁裝睡有多難。
好不容易等到旁邊休戰,古新月莫名鬆了口氣。
她偷摸睜開眼睛,看了眼許青山,見他沒有繼續動作,緩緩撥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白煙蔓延到了古新月的鼻尖。
古新月上一秒還有神的眼睛,下一秒就無力了。
上下眼皮止不住地打架,直至徹底失去意識,昏睡過去。
察覺到異樣的許青山,猛地睜開眼睛。
“是誰?”
許青山無力地抬了抬眼皮,同樣被藥翻了。
“又是這種...感覺...”
至於一旁的蘇清雪,已經完全被許青山折騰得沒力氣了,餘韻剛結束便沉睡過去了。
約莫過了三個呼吸,只聽“嘎吱”一聲輕響。
許青山房間的門,竟然緩緩地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緊接著,只見一隻如同羊脂白玉般潔白修長,線條流暢的美腿伸了進來。
隨後,一名絕色女子,輕手輕腳地鑽進了房間。
待這女子完全進入屋內,並站直身子之後,可以看到她身材高挑婀娜多姿。
而她身上的衣服,跟她的身材完全不匹配。
那衣服就像縮水了似的,緊緊地裹在她身上,完全無法掩蓋她曼妙的身材。
看上去,就像是十三四歲小姑娘的衣服,被她硬套在了身上。
衣服的裙襬,只是堪堪遮住臀部的位置,露出了絕美白皙的超級大長腿。
再看其面容,更是絕美無比,蛾眉如黛,目若秋水,朱唇不點而紅粉面桃花嬌豔欲滴。
此刻,她雙頰緋紅,似醉非醉,一副飲了不少酒的樣子。
即便如此,依然難掩她身上清麗脫俗的氣質和傾國傾城的容貌。
就在這時,許青山掙扎著動作,試圖放出識覺,檢視情況。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手上動作一點都不慢,直接撒出了一團白色粉末。
這些白色粉末,在氣流的推動下,直接鑽進了許青山的鼻尖。
許青山徹底失去了意識。
直到此刻,女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好險!
差點就翻船了!
此女,正是沈容青的完全體。
許青山在蘇清雪的攙扶下離場時,沈容青就注意到了。
她還注意到,古新月在許青山他們離場後,也離場了。
而且,古新月離去的方向,正是許青山他們離去的房間。
那時,沈容青已經喝了不少猴兒酒了。
猴兒酒的後勁兒上來,她的臉頰緋紅一片, 走路都有些不穩。
不過,今日好不容易等到這等機會,哪怕她已然有些頭暈眼花站立不穩,她還是不願放棄這個難得的好機會。
儘管許青山封住了房間裡的聲音,但想要探查房間內的情況,對沈容青來說並不困難。
只是,沈容青也沒有想到,許青山的戰力竟然這般持久。
她在外面足足等待了數個小時,房間內的戰鬥才落下帷幕。
好在隊伍裡的成員,大多喝了不少猴兒酒,這會兒睡得正香。
不然,沈容青在房間外逗留了這麼久,早就被發現了。
沈容青嫵媚的眼神,落在了古新月身上,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之前發生的一幕,別人可能沒有發現,沈容青距離這麼近,又用了特殊的探查能力,自然發現了那道恐怖的氣息。
當時的她,就連整個意識都僵住了,給她的感覺,就像是時間都被凝滯了。
古新月的體內,竟然隱藏著這麼恐怖的存在。
這尊恐怖的存在,應該就是古新月獨具氣運的根源所在。
許青山的隊伍裡,身上藏著秘密的,可不止古新月一個。
而古新月,還屬於無法自主掌控的那一種。
沈容青沒猜錯的話,就連古新月本人,都不知道她體內藏著的這尊恐怖存在。
而沈容青在爾虞我詐的眾神殿中,摸爬滾打了這麼久,對細節的把控能力堪稱一絕。
除了沈容青自己以外,楊曉樂和那隻存在感極低的小狐狸身上,都藏著不小的秘密。
不過,沈容青也沒有太在意。
他們相聚在一處,並沒有私心,更多還是因為許青山的人格魅力。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所有人的秘密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如,許青山身邊那位冰冷蘿莉音沫身上的秘密恐怖。
儘管沈容青只見過音沫那種狀態一次,在那之後,音沫一直是呆萌木訥的冰冷蘿莉形象。
但沈容青卻是印象極其深刻,她永遠忘不了當時那一幕。
如果非要讓沈容青形容一下音沫的恐怖,沈容青只能將其比肩仙神。
事實證明,沈容青的直覺,並沒有出錯。
許青山可能認不出那道冷漠的聲音,但沈容青,卻是一下就辨認出來了。
那道在耳邊炸開的清冷聲音,赫然正是音沫在那種狀態下,發出來的聲音。
當許青山遭遇生死危機,古新月體內那尊恐怖存在,想要徹底抹殺許青山的時候,那道聲音便在耳邊炸響。
沈容青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是音沫“覺醒”了。
跟在許青山身邊的這段時間,沈容青一直在默默地觀察音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