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許青山擁有夜視能力,也沒有發現崖底瀰漫起的粉霧。
許青山吃著吃著,感覺小腹一陣無名火起,莫名有些口乾舌燥。
許青山也不以為意,只當是剛剛吃下去的囡囡特意烹製的變異獸肉滋補了一些,吃了以後心頭有些火熱。
只需要待他消化掉攝入的食物之後,這種異樣感便會慢慢消散。
許青山繼續享用美食。
只是,許青山越吃越覺得古怪,心頭泛起了一層狐疑。
一般情況下,都這麼久過去了,邪火和異樣感理應散去才對。
可許青山心頭的邪火,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起初,許青山也有些不解。
不過,在許青山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萊因頭頂搖曳的欲之花上時,他的腦袋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隨後,許青山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一細看之下,許青山果然發現了特殊之處。
崖底竟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霧。
許青山一眼便認出來了,這層粉霧就是欲之花的能力。
此時此刻,許青山忍不住想要罵娘。
欲之花,你特喵的是幾個意思?
許青山知道欲之花肯定不捨得就這麼枯萎凋零,但是這時候釋放欲之霧有毛用啊,他也救不了人啊!
而且眼下,整個崖底就許青山一個活人了,還有劉芸馨一個半死不活的人。
只是,劉芸馨這口氣能吊多久,也是個未知數。
說不定他動作的下一秒,劉芸馨就直接嗝屁了。
這個時候,欲之花釋放本源欲之霧,究竟是要鬧哪樣?
難不成,欲之花還想讓他趁熱“鞭屍”?!
可許青山沒有這樣的愛好啊!!
許青山寧心靜氣,試圖將心頭的邪火壓下來。
只是,任憑許青山如何努力,這股邪火始終無法壓抑,反而愈演愈烈。
許青山嚥了咽口水,感覺內心無比的飢渴。
許青山知道,他察覺得太晚了。
他的身體,已經吸收了太多欲之花的本源欲之霧,這股邪火完全壓不下來了。
許青山猩紅火熱的目光,落在了劉芸馨身上,理智正在一點點剝離出身體。
許青山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踉蹌著朝著劉芸馨走去。
畢竟,整個崖底現在除了許青山,就只有劉芸馨和萊因。
既然解不了這粉霧,許青山也只能選擇“鞭屍”了。
這種情況下,劉芸馨自然是第一選擇。
許青山可不想,等到第二天恢復意識以後,發現自己跟只狼獸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來到劉芸馨身邊,許青山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消失了。
許青山直接撲到劉芸馨的身上,對著劉芸馨毫無血色的嘴唇,就親了上去。
可能是雨水的不斷沖刷,劉芸馨的嘴唇一片冰涼。
這讓燥熱不堪的許青山,頗為舒坦。
很快,許青山不再滿足於唇間那一抹冰涼。
他微微俯下身子,雙手緊緊摟住劉芸馨。
此刻的許青山,恨不得將劉芸馨揉進身體中,以緩解心頭的燥熱。
不過,即便是這樣,依然無法滿足許青山。
許青山體內的邪火更甚,心頭因為燥熱出現了一絲不耐。
下一秒,許青山急不可耐地撕扯開衣物。
大雨穿透崖底的迷霧,雨水傾瀉在許青山和劉芸馨身上,沖刷著兩道身體上的血漬。
水滴落到地上之後,大雨並沒有積成水窪,而是直接滲透到了地下,被吸收了一般,甚至連地上的土質都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此刻的許青山,完全失去了理智,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兩道身影,在這磅礴的大雨中,相互糾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許青山突然低吼了一聲。
一股恐怖的能量,衝進了劉芸馨的身體。
它們沒有按照既定的軌道行走,而是衝破了兩旁的壁壘。
這股能量在劉芸馨體內不斷橫衝直撞,它們每到一處地方,便會留下部分能量,悄無聲息地融入劉芸馨的血肉。
與此同時,劉芸馨體表的傷勢,正在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進行修復。
只是,許青山此時雙眼仍然通紅,欲之花的本源能量自然不可能這麼快消散殆盡。
許青山並沒有停下。
此時,劉芸馨無力垂掛下來的手指,輕微動了一下。
不過,此時的許青山眼中毫無理智可言,根本沒有注意到劉芸馨的反應。
1次、2次...
清晨的一縷微光,透過崖底上方的層層濃霧,灑進了這個崖底。
許青山眼睛陡然一閉,歪頭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
此時的劉芸馨,完全不復之前的悽慘模樣。
劉芸馨體表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單手掩蓋在胸前,半遮半掩的姿態,令人浮想聯翩。
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劉芸馨不僅是體表的傷勢得到了恢復。
原本微不可見跳動的心臟,也開始變得有力起來,帶動著胸前的偉物一起一伏。
在雨水的沖刷下,劉芸馨臉上的汙漬和血漬全部被沖刷走了,露出了完美的容顏。
也不知是否被能量不斷滋潤的原因,此時的劉芸馨,氣質更為溫文爾雅、端莊大方。
就連五官,似乎也更為精緻了,美豔得不可方物。
劉芸馨的睫毛在雨水的沖刷下,倔強地”矗立著,眼皮輕微地跳動,似乎隨時有可能甦醒過來。
而一旁被許青山認為活不了多久的萊茵,也出現了些許變化。
此時的萊茵,頭頂上始終搖曳的欲之花花朵,不知何時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鮮豔的花朵印記。
這道印記,泛著微弱的淡淡紅光,在雨水的沖刷下微微起伏,栩栩如生,宛如擁有真正的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