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聽到聲音後,心中一動,猛地轉頭看去。
隨著門縫逐漸變大,一個身影慢慢地從門後顯現出來。
許青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門,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當那個身影完全展現在他眼前時,許青山抬了抬眼瞼。
從這個房間中走出來的,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身姿婀娜,凹凸有致,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彷彿是大自然最完美的傑作。
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成熟的韻味,就像是一瓶陳年的美酒,越品越有味道。
許青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女人。
她的面板白皙如雪,細膩如絲,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溫潤。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上,輕輕拂過白皙的肌膚,如絲般柔順。
她的眼睛明亮而深邃,猶如夜空中的星星,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她的嘴唇塗著淡淡的口紅,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饒是許青山,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不得不說,這女人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確實夠味兒。
這種女人,若是在床上,肯定銷魂。
女人對許青山赤裸裸的目光,有些不適,當即眉頭一蹙,臉色一板,冷聲道:“看甚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女人的聲音清脆悅耳,宛轉悠揚。
許青山聞言,快速收回了目光。
這女人雖然是個尤物,但許青山並無多大的興趣。
畢竟,許青山團隊裡,這個量級的美女,不在少數。
許青山如果真有心思,直接對隊伍裡的女人下手便是了,還知根知底。
而且,比這女人還要美一個量級的蘇清雪,是他的女人。
每天面對著蘇清雪的盛世容顏,許青山的眼光早就被養刁了。
至於剛才的目光,只是單純欣賞美麗的事物罷了。
許青山摸了摸鼻子,目不斜視地問道:“你是這裡的住戶?”
女人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清冷的聲音脫口而出:“我不住這裡,難道你住這裡啊?”
“咳咳咳~”
許青山輕咳了兩聲,以飾尷尬。
“那你今天有看到甚麼奇怪的人嗎?”
許青山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女人的眼睛。
女人表現出了該有的警惕和緊張,並沒有馬上回答許青山的話。
“甚麼奇怪的人?”
“一個身材矯健的老者和一名女子。”
許青山淡淡地開口道。
孔方真有點邪性,他可以避開自己的識覺,無聲無息地消失,確實有可能。
但是,許青山不信,被孔方真帶走的那名女執法隊成員,也可以做到。
許青山覺得,他一定遺漏了某些關鍵的資訊。
現場極有可能留下蛛絲馬跡,說不定有人看到兩人的蹤跡。
女人黛眉輕蹙,認真思索了一下,不確定地開口道:“我在屋子裡,好像確實看到有兩道身影一閃而過。”
“往哪個方向走了?”
許青山眼神閃爍了一下,開口追問道。
“好像是往那個方向去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女人伸出青蔥的玉指,指著右前側的方向。
許青山點了點頭,識覺瘋狂朝著這個方向蔓延。
探查無果,許青山的眉頭深深蹙起。
許青山覺得,他一定遺漏了甚麼關鍵的資訊。
而女人見許青山陷入沉默,輕啟朱唇:“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許青山有些不耐地揮了揮手。
女人見狀,莫名鬆了口氣,轉身朝外走去。
就在女人與許青山交錯而過,走出三米的時候,許青山突然開口道:“等等!”
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頓,她身上的肌肉瞬間緊繃在了一起。
她緩緩轉過了頭,不解地看著許青山,道:“還有甚麼事嗎?”
許青山指了指身前的房門,開口道:“你的房門,好像沒關。”
女人莞爾一笑,開口道:“反正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你如果覺得不妥,幫我關了便是。”
女人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去。
許青山眼神閃爍了一下,看著女人的背影。
儘管女人的表現可圈可點,但他還是下意識覺得,這女人有點問題。
許青山眼神一閃,雙指快速劃過眼皮,重新開啟了天眼。
僅僅看了一眼,許青山的嘴角,扯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找到你了!
許青山心念一動,一把短匕出現在他的手中。
下一秒,許青山腳步輕點,如同一支脫弦的箭矢,激射向女人。
雙方的距離,本就不遠,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許青山便出現在女人的身後。
當女人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她感覺後背一痛,隨後便是鑽心的疼痛。
她知道,自己的心臟被刺穿了,命不久矣。
女人艱難地轉過頭,怨毒地看著湊近的許青山,艱難地開口問道:“為甚麼?”
許青山嘴角微揚,“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演嗎?”
“不過說真的,差點就讓你騙過去了。”
女人一臉不解,“我...演...甚麼了?我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
許青山湊近女人的耳邊,一股淡淡的香味,鑽入許青山的鼻尖。
“女人,你確定我們沒有仇怨嗎?或者,我該叫你孔...方...真!”
聽到許青山的話,女人的瞳孔瞬間擴散。
許青山的右手握緊匕首的刀柄,順時針猛地轉動刀柄。
“噗~”
女人猛地噴出嘴裡的鮮血,腦海中瘋狂閃回生前的畫面。
這一刻,她後悔了!
她後悔自己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忽視了雙方的實力差距。
她後悔今天蹚了這趟渾水。
好不容易活出了第二春,竟然就要這麼死了。
她恨啊!
以她覺醒的能力,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她完全可以將許青山踩在腳底下,肆意地凌辱他。
女人的眼神,逐漸渙散,身體慢慢失去生機。
許青山拔出匕首,鬆開了女人,任由她的身體緩緩軟倒在地。
許青山等待了片刻,卻不見女人身上有絲毫變化。
(就不寫太邪惡了...獵奇的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