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啦~
一陣電光火石閃過。
許青山發現,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龍牙刀,在邢凱的戰甲上失利了。
龍牙刀砍在戰甲上時,開始可以輕鬆切入五公分左右,但後續遇到的阻力呈幾何倍增。
最後,龍牙刀因嵌入太深,被緊緊鎖住。
若不是許青山提前察覺到不對,一腳踹在邢凱的戰甲上,恐怕他都得硬挨邢凱兩拳。
許青山目光落在邢凱的戰甲上。
只見方才被許青山斬開的切口,正在快速癒合。
許青山先前用拳頭轟出來的凹痕,此時已經差不多完全恢復了。
若不是剛才的位置,還有一個小小的印子,恐怕許青山都不一定找得到位置。
看到這一幕,許青山知道,他想借助龍牙刀之利快速解決戰鬥的希望落空了。
而且,穿上這一身機甲一般的戰甲後,邢凱的速度甚至不弱於許青山。
許青山想要繞過邢凱,追殺孔方真的計劃也行不通。
這邢凱,果然是個人才。
邢凱竟然在末世之初,就已經掌握了這種強度的合金製作。
不僅如此,還完成了他的初代戰甲製作。
既然如此,許青山只能選擇先將邢凱幹趴下。
不過,許青山的識覺,牢牢鎖定著孔方真,他不可能放跑孔方真。
只是,許青山沒有想到,孔方真這個老逼登逃跑前拐走了一個女人,竟是為了幹這種事。
確定孔方真的位置不再移動後,許青山的識覺,實時監控著孔方真的動向。
許青山這邊也沒有閒著,他心念一動,將龍牙刀收回了乾坤戒。
接下來的戰鬥,就是一場拳拳到“肉”的視覺盛宴。
儘管許青山的身高,不及身著戰甲的邢凱的一半,但全程一直都是許青山在壓著邢凱打。
許青山一拳又一拳,不斷轟擊在邢凱的戰甲上。
每一拳的力道,不多不少,剛好是六成的力量。
許青山還是防了一手,他的身體,現在最多也就能扛住他三成的力量。
一旦超出這個界限,許青山極有可能會受傷。
他沒有必要因為一個邢凱折騰自己。
反正,六成的力量,足以將邢凱幹趴下了。
許青山一拳接著一拳轟出,速度快到邢凱的戰甲根本來不及恢復,下一拳便到了。
許青山的每一次重拳,對於邢凱來說,都是一次生死的考驗。
以邢凱現在的能力,戰甲只能幫他抵消八成的力量,剩下的兩成都得由他自己扛。
許青山的力量,可不是開玩笑的,施展了斬妖護身咒,甚至可以媲美音沫的力量。
哪怕六成,削去八成,剩下的一成二力量,也不是邢凱可以扛住的。
邢凱必須要不斷避開要害。
饒是如此,許青山的每一次重擊,還是讓他苦不堪言。
而且,別人不知道,邢凱卻是清楚,他的戰甲強悍無比,不僅堅硬無比,還能自我修復。
但這一切,都有個前提,他的戰甲需要能量補充。
以他手裡的屍核來看,他根本撐不了多長的時間。
而且,他若是躲閃不及,被許青山擊中要害,可能直接就涼了。
這一刻,邢凱的腦海裡想了很多,末世前和末世後的記憶,不斷在他腦海中閃回。
你說他後悔嗎?
明明孔方真只是施了一次援手,他卻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邢凱並不後悔。
從小開始,邢凱便是一個重諾的人。
結草銜環,孔方真既然救過他一命,哪怕孔方真後來不再施以援手。
但這條命,得還。
下一秒,許青山一拳重重擊在戰甲的胸口位置。
此時,戰甲胸口位置,仍殘留著一個深約十五公分的凹痕。
戰甲的修復速度,根本不及許青山的拳速。
許青山這一拳,更是突破了戰甲的卸力極限,超過三成的力量,直接透過了戰甲,作用到了邢凱的身上。
邢凱的身體,本來就已經瀕臨極限。
力量傳導到他身上的一剎那,邢凱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瞬間暈了過去。
隨著邢凱陷入昏迷,近三米的機甲,徹底失去了動靜。
許青山並沒有多看一眼地上的邢凱。
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邢凱。
許青山腳尖連點,身形閃動之間,已經朝著軍部駐地大門方向疾馳而去。
就在許青山動身之際,許青山的眉頭深深蹙起。
不見了!
被許青山識覺牢牢鎖定的孔方真,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而且,被孔方真擄走並強制發生關係的那個女人,也不見了!
許青山的腳步絲毫未停,快速朝著孔方真消失前最後的位置趕去。
片刻功夫,許青山已經出現在一棟老舊的聯排房屋前。
許青山直奔第三間房,一把拉開房門。
果不其然,孔方真和那個女人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許青山的識覺,快速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味。
現場除了“激戰”過後留下的狼藉,並無其他異常。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
許青山感覺整個事件,存在著諸多不尋常的地方。
從他被邢凱攔住去路,到他打暈邢凱,再到他趕到這裡,前後不過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其中,某項運動,就持續了二十分鐘。
沒錯!
孔方真的身子,比他想的還要持久,整整弄了二十分鐘。
算上孔方真路上移動的時間,他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可就是這五分鐘,孔方真和那個女人,就消失了。
許青山難以理解,孔方真和那個女人是如何在他眼底下消失的。
許青山第一時間開了天眼,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重構。
許青山快速掃過周圍,試圖尋找孔方真留下的蛛絲馬跡。
可惜,他還是沒有找到。
許青山轉過身,取消了天眼,他的目光快速地遊走在路上的行人身上。
由於這棟聯排房屋靠近軍部,挺受倖存者歡迎的,僅有兩三個房間是空著的。
儘管這個位置偏了一些,但來來往往還是有不少倖存者。
就在這時,隔壁一間房屋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