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封能印記的強化,眼前的女人,已經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了。
除非對方突破到四階,或者將他擊殺,不然不可能解開這些封能印記。
古新月臉色極為難看,如果她之前體內可以運轉的能量,可以用小溪來形容的話,現在就只剩下水滴了。
她體內的能量,被徹底封禁了!
失去了能量,古新月心中空落落的,就好像失去了心中最重要的依仗。
此刻的她,跟普通的倖存者差不了多少,可能就是身體素質和體能上要強一些。
而且,她的長弓和箭矢,都被收走了,就算她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
古新月強自壓下心頭的恐慌,努力保持著冷靜,目光清冷地看著錢松。
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第一次正視起自身的問題。
末世爆發以後,她太過倚重體內的能量。
儘管許青山多次提點,並在特訓中加入體能極限訓練,她還是不夠重視。
現在,失去了能量的支援,古新月第一次切身體會到肉身力量的重要性。
這次若是能夠成功脫困,她一定要更加重視肉身的鍛鍊。
錢松最後欣賞了一番少女的倔強,走出了這間關押室。
隨後,錢松準備如法炮製,給另一個關押室裡的音沫施加封能印記。
關押音沫的牢門,被人開啟。
音沫聽到開門的動靜,睜眼看了錢松一眼。
與此同時,錢松邁進關押室的腳,下意識一頓。
出於謹慎考慮,錢松停下了腳步,目光不斷掃視著關押室內的情況。
除了目標人物,關押室內並無異樣。
錢松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就在剛剛,他的身體突然一僵,如墜冰窖,就像是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
只是這種感覺,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待他想再仔細感應的時候,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了。
最終,錢松的目光,落在了音沫身上。
莫非剛才那可怕的感覺,來自於眼前這個女娃。
相較於剛才的學生妹,眼前的這個女娃,精緻得如同一個瓷娃娃。
她的面板白皙如雪,細膩如絲,彷彿吹彈可破。
五官更是猶如精雕細琢而成,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眸。
與精緻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清冷的氣質。
她的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
她的眼神漠視著周圍的一切,彷彿這個世界都與她無關,這種淡漠的態度,給人一種莫名的滄桑感。
他還是第一次在女娃的眼中,看到不該有的漠視和滄桑。
這個音沫,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他能感覺到身體本能的顫慄。
錢松強自壓下心頭的不安,緩步靠近音沫。
音沫在最初掃了他一眼以後,便沒有再看他。
錢松鼓足勇氣走到音沫身前,眼看音沫沒有反應,緩緩撥出一口氣。
這一次,他的目光並沒有亂瞄。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趕緊強化封能印記,然後離開這個關押室。
抓捕的過程,他雖然全程看在眼裡,但他需要統籌局面,並沒有直面過音沫。
抓捕行動結束後,他又因其他要事離開了,直到現在,才正式正面音沫。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音沫,絕對不像表面這麼簡單。
見音沫沒有異動,錢松調動體內的能量,手指在音沫身上各處位置點動。
迫於音沫給他的壓力,錢松甚至專門避開了音沫身體的私密部位。
施加完封能印記後,錢松面無表情地跟關押室門口的五人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開了關押室。
離開關押室後,錢松並沒有在執法大樓停留,一直走出去很遠的距離。
見已經遠離了執法大樓,錢松這個身體一軟,腳下一陣發虛。
他手忙腳亂地扶住一旁的牆體,才不至於跌倒。
要死了!要死了!
錢松此時的感覺,就像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感覺,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方才,錢松給音沫施加封能印記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封能印記進入音沫的身體後,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徹底找不到了。
這種情況,自從錢松覺醒了這種能力以後,他便沒有遇到過。
不過,這不代表錢松對這種情況不瞭解。
按照覺醒能力時,腦海中自動掌握的記憶點來看,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
對方的階位,遠高於他。
注意!
並不是高一階這麼簡單,他的能力極為特殊。
如果僅僅只是高他一階,他的能力雖然效果會有所減弱,但還是可以侵入對方的體內。
憑藉這種能力,再加上自身的武力值,他甚至敢跟四階的覺醒者叫板。
可惜,這種能力只適合“內戰”,對喪屍、異變者和變異動植物,效果要大打折扣。
不過在軍區基地內,他不懼任何人,哪怕是面對踏入四階的郭啟明,他都不虛。
但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如果他猜測為真,這意味著音沫並不是三階這麼簡單,而是四階以上的存在。
雖然目前並沒有四階往上的覺醒者,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一次惹到了這個恐怖存在,執法隊是不能再待了,越早抽身越好。
好在,他本就打算脫離執法隊,如今只是將計劃提前了。
不過,想要加入那個組織,他還需要完成組織對他的考驗。
上次抓捕音沫和古新月之後,他就是臨時接到了考驗任務,才匆匆離去。
說來也奇怪,他想要加入的這個組織,明明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卻要讓他去東區執法大樓帶回一具屍體。
以他們的實力,就算打上門討要一具屍體,東區執法隊的總負責人,怕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為了保險起見,他花了些功夫,去打聽過這具屍體的身份。
當初這起事件引起的反應很大,錢松稍稍一打探,便了解了事情的完整經過。
這件事情發生時,同為執法隊成員的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只是不及他打聽得這般詳細。
事情其實也簡單,無非就是有幸存者,襲擊了東區的執法隊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