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事件中,死了兩名執法隊成員,至今沒有找到嫌疑人。
從東區執法隊的報告看,應該就是個人仇怨,襲擊者殺了兩人便銷聲匿跡了。
在錢松看來,這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案子。
末世裡死個把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唯一讓錢松咋舌的,是這個襲擊者屬實藝高人膽大,竟然直接大白天動手。
偏偏人家不僅得手了,還能全身而退。
對於他接到的考察任務,他找機會近距離看過一眼屍體,並無特別。
這麼想來,這應該只是組織對他的一種考驗。
屍體應該跟考驗無關,也就是說,屍體只是道具,難度應該是組織直接把控的。
而他,只需要將屍體,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到指定位置就算是完成考驗了。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他並不打算自己直接動手。
錢松眼珠轉了轉,瞬間有了主意。
緩了這麼長時間,他的身體終於恢復了些力氣。
錢松回身看了眼身後的中心區執法大樓,以後他應該都不會再回來了。
不過,在正式開始考察任務之前,他還有一些準備要做。
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做出了決定,就要用心做到最好。
錢松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轉過身匆匆消失在街角。
錢松這邊前腳剛走,孔方真後腳便到了。
此時,五名負責看管的覺醒者,正湊在一起抓鬮。
畢竟,經過錢松強化封能印記後,只需要留下一人看守。
他們都不願意留下,只能透過抓鬮來決定輪流的順序。
關押室的門,突然被開啟。
眾人愣了一下,見到是孔方真以後,他們紛紛收起手上的號碼,朝著孔方真點點頭。
“孔老!”
“孔老!”
雖然孔方真沒有覺醒能力,但孔方真作為政方的智囊之一,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但實際上,他們內心的想法,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畢竟這是末世,實力才是別人尊重的前提。
孔方真點了點頭,緩緩走向音沫的關押室。
孔方真在關押室門外站定,看著關押室內的音沫。
感受到目光的注視,音沫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孔方真,眼中滿是淡漠。
孔方真看到音沫精緻的臉龐後,眼中閃過一道奇光。
對於音沫眼中的冷漠,他全然不在意。
隨後,孔方真看了一眼另一個關押室內的古新月,嘴角勾起一定的角度。
不得不說,許青山還真是好運。
這兩個女人實力如此強,竟然死心塌地地跟著許青山。
換做一般的團隊,即便為了情面選擇留下來,也會面和心不和,開始計較丁點利益。
孔方真記得,許青山的隊伍裡,除了這兩個左膀右臂,還有不少漂亮女人,倒是和諧得很。
孔方真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憑甚麼許青山就能享受這種美女成群的快樂?
而他的兒子,只能靜靜地躺在骨灰盒裡!
孔方真眼睛微眯,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既然兩個女人落在他的手裡,他不妨先收點利息。
許青山和音沫斬殺了他的兒子,就讓這兩個女人成為他身體的養料吧。
音沫和古新月都已經踏入了三階。
以他如今的實力,完全可以吸收她們的血肉能量,補充他的生機和活力。
粗略估計,只要吸收掉這兩個女人的血肉,他的身體各項機能,應該就可以恢復到三十餘歲的狀態了。
孔方真淫邪的目光,落在了音沫和古新月的身上。
此事宜早不宜遲,以免夜長夢多。
雖然這樣做,會引起上面那位的不滿,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從之前的交談來看,上面那位雖然同意他試探許青山,但還是存了點別樣的心思。
上面那位,似乎想借著這次試探,拿捏住許青山的把柄。
若許青山不在軍區基地,上面也不想與許青山交惡。
待軍區基地權勢更迭完成,上面那位估計會直接放人,再給點好處賠個不是。
若許青山在軍區基地,還可以拿捏許青山,即便不能讓許青山加入陣營,也可以脅迫許青山不要站隊。
只要完成軍區基地權勢的更迭,即便許青山想要做點甚麼,都已經晚了。
不得不說,上面那位也是個人精,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
這一切,若是操作得當,以許青山的性子,還真有幾分成功的可能性。
但這與他的利益極度不符,他想要許青山的隊伍支離破散。
他要許青山在無盡的懊悔中死去。
所以,他註定不可能與上面那位走到一處去。
反正他本就打算在事後,捨棄原來的身份,行事更是沒了許多顧忌。
吸收掉眼前兩女的血肉,不僅可以補充身體的生機損耗,還能剪除許青山的羽翼。
後續斬殺許青山的成功率,也會更大,可謂是一舉三得。
想到這裡,孔方真隨手指向古新月,開口道:“你們將她帶到三樓審訊室,我要親自審問她。”
此言一出,古新月臉色一變。
孔方真的眼神,跟以前那些想要追求她的男生一樣,讓她感到極為厭惡。
那些男生好歹還年輕力壯,眼前的孔方真都已經半截入土了,活脫脫一個老變態。
而關押室內的五名三階覺醒者聞言,面色各異。
三樓審訊室裡面,有一間休息室。
不用想也知道,孔方真口中的審訊,肯定不是正經的審訊。
有人好奇,孔方真都這麼大年齡了,還能舉得起來嗎?
有人暗自可惜,嫩白菜就要被老豬拱了。
不過,孔方真雖然沒甚麼實力,但他在政方的地位極高。
僅僅只是不正經的審訊,他們還真不好說啥。
而古新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暗中攥緊了拳頭,她不可能坐以待斃。
如果這老頭敢對她動手動腳,她絕對會第一時間暴起將老者殺了。
雖然她體內的能量被封了,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特訓,她的肉身力量還算不錯。
憑藉對覺醒能力的認知,單憑肉身力量,她勉強可以應付一階覺醒者。
即便她打不過,她也可以一掌了結自己。
她絕對無法忍受,自己的身體被一個老變態玷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