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種詭異的能力,對音沫有沒有效果,古新月心中暗自思忖道。
古新月沒有記錯的話,音沫的力量全部來自於肉身。
按理來說,這種詭異的能量,應該只對能量有用,應該無法截斷肉身力量。
古新月眼神閃了閃,腦海中閃回了被抓前的場景。
當時在她的火力支援下,圍攻音沫的五名三階覺醒者,配合之間,出現了一絲失誤。
那時,音沫完全可以憑藉恐怖的肉身力量突出重圍。
但實際上,音沫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無視了這處明顯的破綻,繼續與對方纏鬥在一起。
這完全不像音沫的正常反應。
以古新月對音沫的瞭解,音沫這一身實力最強的地方,不是恐怖的肉身力量,而是敏銳的戰鬥直覺。
不管何種逆風的場面,音沫總能捕捉到最佳的戰鬥時機,成功破局。
而音沫這一次,竟然沒有主動破局,而是漠視了對方的破綻。
後來,古新月面對兩名三階覺醒者的圍攻,還被其中一人近身,便無暇顧及音沫了。
以一對二,她很快便敗下陣來。
現在細細想來,音沫倒像是...故意不破局,主動被抓捕來的。
古新月細細回想昏迷前,眼睛捕捉到的些許畫面。
將這些簡短地畫面拼湊在一起後,古新月確定了一件事。
音沫的確如她所料,只是稍稍反抗了一下,便被成功拿下。
古新月有點回過味來,音沫就是故意被抓的。
而這一切,應該都是許青山的安排。
因為整個團隊裡,音沫只聽許青山的。
雖然古新月不明白許青山如此安排的用意,但想來許青山應該有他的計劃。
現在仔細想想,在他們遇到音沫被追捕的時候,的確有很多值得推敲的疑點。
平時,只要許青山沒有安排任務,音沫都是宅在地下基地的。
這一次,音沫竟然明晃晃地出現在明面上。
而且,以音沫的能力,雖然不敵五名三階覺醒者,但只要音沫一心要跑,五名三階覺醒者應該圍不住音沫。
只是當時情況緊急,她一時之間也想不了那麼多,匆匆做出決斷。
可惜她此時才反應過來,已經有些晚了。
而她的介入,導致她和音沫一同被抓捕,也不知會不會影響許青山的計劃。
古新月眨了眨美眸,不管如何,她不能這樣被動下去。
她必須儘快疏通體內的能量,將這種詭異能力對她的影響降到最低。
只有這樣,她才能更好更快地做出配合許青山接下來的行動。
想到此處,古新月重新閉上眼,不斷調動體內的能量,對體內各處能量晦澀的地方,進行沖刷。
約莫十分鐘後,古新月緩緩睜開眼睛,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行不通!
無論她如何運轉能量,沖刷這些能量晦澀的地方,始終無法沖刷走殘存的詭異能量。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沖刷的時間太短了,暫時還沒有明顯的感知。
就在這時,關押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
一縷強光,從外面照射進來。
古新月眼睛微眯,一時有些難以適應強光的照射,視野有些恍惚。
待她的眼睛適應了光亮以後,古新月臉色微微一變。
門口站著的人,赫然就是圍攻並將她放倒的二人之一,也是詭異能力的擁有者。
正是這人,不斷將詭異能量,侵入她的體內,截斷了她體內的能量運轉。
這個人來幹甚麼?
古新月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錢哥,可把你給盼來了!你是不是來強化印記的?”
一名跟錢松熟絡的三階覺醒者,笑著跟錢松打招呼。
錢松笑著點點頭,將兩女抓捕之後,他突然有點急事。
以至於他沒來得及強化印記,便匆匆離去。
“這段時間事情有點多,上面人手吃緊。我這剛有一點時間,上面就讓我來強化一下她們身上的封能印記,把你們解放出來。”
“待我強化印記之後,這裡就只用留守一人,再派五名二階覺醒者看著就可以了。”
五名三階覺醒者聞言,心中不由一喜。
錢松當時走得急,沒來及強化封能印記。
由於這兩女非常重要,而且實力強勁,在錢松回來強化封能印記之前,他們必須貼身看管。
而且,由於目標人物的實力異常恐怖,他們必須要同吃同住,就連蹲個坑都要控制時間。
一想到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需要多久,他們就覺得索然無味。
好在情況有變,他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至於留下的那人,反正只有一人,輪流著來就是,起碼不用五人在這裡蹲牢。
“行了,我一會兒還有事!你們將門開啟,我強化完封能印記就撤了。”
錢松笑罵了一聲,他說完便走向關押古新月的房間。
五人當即分出一人,拿了鑰匙,將門開啟。
古新月看著進來的錢松,有心想要反抗,但一身能量被封,運轉不暢,根本無法反抗。
錢松看著絕美的古新月,時不時嘖嘖兩聲。
他的目光,在古新月身上肆意地掃視著,一會兒停留在臉蛋上,一會兒停留在雙峰上,就連柳腰和翹臀都沒有放過。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雖然他也很想品嚐一番這等絕色學生妹的味道,但他知道,有大人物盯上了這兩人。
但凡這兩人出一點問題,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
而且,相較於這種技巧生疏、手段青澀的學生妹,他還是更喜歡外面的熟婦。
現在,可是末世。
如今,只要他施捨一點食物。
以前那些不可一世,看不起他的女人,恨不得對他搔首弄姿,纏斷他的腰。
古新月極為方反感錢松的目光,可惜此時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只能強壓下生理性不適。
錢松並沒有耽擱太久,他一會兒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錢松調動體內的能量,透過手指接觸穴位的方式,不斷將封能印記種進古新月的體內。
約莫過了五分鐘,錢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