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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雙重身份17

2025-11-04 作者:畫桑晚

更讓鎮長頭疼的是,根據寶源當鋪報案時提交的失竊財物清單,那些丟失物品的總價值高得驚人,遠超一個普通小鎮當鋪應有的庫存規模。

這不禁讓人懷疑,這家當鋪背後是否還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勾當,或者這些財物的來源本身就存在問題。

案件的複雜性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只是,這起案子偏偏又棘手到了極點。

現場勘查下來,既沒有找到任何目擊者,也排查不出一個像樣的嫌疑物件,彷彿竊賊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

而且,案發至今,無論是鎮上、縣裡還是周邊地區,都沒有發現任何與失竊物品特徵相符的銷贓線索。

對於這位主要靠打點關係、疏通門路上位的鎮長來說,處理這種毫無頭緒、需要真才實學的刑案,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讓他根本無從下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寶源當鋪的案子依然毫無進展,縣衙的差役們查了多日,也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白掌櫃躺在病榻上,聽著夥計傳來的壞訊息,急火攻心,病情愈發沉重。

他之前憑著直覺和生意場上的恩怨,胡亂猜測了幾個懷疑物件,可經過衙門調查,這些人都被證實沒有作案時間或能力,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入夜後,漁村萬籟俱寂。

蘇月的身影再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夜色中。

如今那幅關鍵的畫卷已被她妥善收在獨立的儲物空間內,徹底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絡,她不必再像以前那樣,每夜必須進入畫中世界。

這讓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行動自由。

這次,她沒有選擇前往人魚世界去尋找蓉花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人類世界的恩怨。

她打算先了結與寶源當鋪白掌櫃之間的這段因果。

這既是履行對原主林雨薇的承諾,化解其因被誣陷、家破人亡而產生的怨氣。

也是要讓這個見利自私、充當了幫兇角色的傢伙,為當年的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蘇月心裡很清楚,原主林雨薇當初的悲劇,確實有她自身年幼無知、懷璧其罪的因素,暴露了財富招來了禍端。

但是有誰會怪自己呢。

系統“二一”忍不住在她腦海中吐槽:“宿主,你這標準可有點雙標啊。

蘇月聞言,非但沒有辯解,反而爽快地承認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痞氣的笑:“對啊,我就是雙標。我的拳頭大,自然我說了算。誰讓他惹到的是我罩著的人呢?”

對她而言,是非對錯固然重要,但護短和快意恩仇,同樣是她的行事準則。

深夜,萬籟俱寂。

蘇月取出一張隱身符貼在身上,身形逐漸變得透明。

她心念一動,直接透過空間瞬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小鎮之外。

這座小鎮規模不大,沒有修築城牆,出入口四通八達,對她而言進出十分方便。

她憑著上次“拜訪”的記憶,熟門熟路地來到了寶源當鋪的後院牆外——上次她正是從這裡離開的。

這座臨街而建、頗為氣派的三進宅院,前廳被用作當鋪門面,後面的兩進院落以及一些廂房則都租給了鎮上的其他住戶,而白掌櫃正是這座宅子的主人。

她輕盈地翻過院牆,落入後院。

院內一片漆黑,寂靜無聲,並沒有安排人手巡夜。

白掌櫃說到底,終究只是個在地方上有些產業的鄉紳,並非甚麼真正的顯貴人家,宅邸的防護並不嚴密。

蘇月藉著微弱的月光,快速對比了幾個院落的陳設和格局,發現二進院無論是房屋的用料、裝飾的細節,還是院中擺放的盆栽,都明顯比其它院落講究許多。

她判斷,主人白掌櫃應該就住在這裡。

她悄無聲息地潛入二進院,仔細感知著院內的氣息。

整座宅子裡,除了白掌櫃本人,只有幾個住在偏院的夥計和僕從,氣息都很微弱。

她想起之前打聽到的訊息,白掌櫃的家眷都住在更繁華、生活也更便利的縣城裡,並不在此常住。

這倒是給她的行動提供了極大的方便,至少不必擔心會驚擾到無辜的家眷。

蘇月藉助空間瞬移的能力,身形在夜色中幾個閃爍,便悄無聲息地將二進院內的幾個主要房間都探查了一遍。

她如同無形的幽靈,穿牆過戶,沒有驚動任何人。

最終,她在主臥房內,找到了正躺在床上、因病情沉重而呼吸粗重、陷入昏睡的白掌櫃。

她走到床邊,出手如電,精準地點了白掌櫃的昏睡穴,確保他短時間內不會醒來。

隨後,她開始在房間內仔細搜尋。

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感知,她很快便在床下的暗格、衣櫃的夾層以及書桌的抽屜裡,找到了這所宅院的房契、地契,以及厚厚一疊面額不小的銀票和幾包沉甸甸的現銀。

蘇月毫不客氣,心念一動,便將所有這些憑證和錢財統統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

對她而言,這些是白掌櫃當年參與構陷原主、謀財害命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不過,她心裡很清楚,除了現銀可以相對安全地使用外,那些房契、地契和銀票在這個世界都屬於有據可查的憑證,如果貿然使用,很容易惹來官府的追查,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打算找個穩妥的機會,將這些票據全部銷燬。

雖然以她的能力,即便事情敗露也能全身而退。

但她最不願看到的,是因此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從而牽連到與原主林雨薇有關的人,尤其是對她有養育之恩的林濤山夫婦。

她必須確保他們的絕對安全。

蘇月其實並不缺錢。她儲物空間裡那些從各個世界收集的珍寶,隨便拿出一件都價值連城。

如果真想快速獲取財富,她完全可以易容改扮後,直接瞬移到繁華的京城,找一家信譽好的大商行,出手一兩件不起眼的藏品,就能獲得遠超常人想象的豐厚回報。

而且憑藉她的手段,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留任何痕跡。

只是,她目前並沒有這樣的打算和需求。

她也從未想過要利用這些非常手段,去大幅改變原主林雨薇這個家庭的經濟狀況。

她深知,在這個強權至上、缺乏有效法治的時代,普通人家突然獲得一筆來路不明的鉅額財富,未必是福氣,反而可能引來貪婪的目光和滅頂之災。

“小富即安”,依靠勤勞雙手維持一份安穩溫飽的生活,或許才是對林家父母這樣本分善良的普通人最合適、也最安全的狀態。

過度的財富,對他們而言可能是一種負擔。

蘇月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即便日後她解決了此間恩怨,需要返回人魚世界,她也會在離開之前,為這對善良的養父母做好妥善的安排。

她會確保他們晚年生活無憂,甚至已經想好,可以暗中留下一些易於變現、又不顯山露水的財物,或者設法為他們安排一個穩定可靠的生計。

她承了他們這份養育之情,便會負責到底,為他們養老送終,了卻這段因果。

這是她的原則,也是她對這份質樸親情的回報。

將房間內所有值錢的物件搜刮一空後,蘇月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床上昏睡的白掌櫃身上。

她沒有絲毫猶豫,出手如電,先封住了他的啞穴,確保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緊接著,她運起指力,只聽幾聲清脆而令人牙酸的“咔嚓”聲接連響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利落地折斷了他的四肢關節!

想到原主林雨薇當初就是被這惡霸勾結官府,在獄中活活折磨致死,她特意控制著力道,讓白掌櫃在劇痛中保持著清醒,必須親身體會這份痛苦。

四肢被生生折斷的劇烈疼痛,瞬間將白掌櫃從昏睡中激醒!

他猛地睜開雙眼,眼球因劇痛而暴突,佈滿血絲。

他想要張口慘叫,卻因啞穴被制,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發現四肢軟綿綿地耷拉著,完全不聽使喚,劇烈的動作反而加劇了痛苦。

月光透過窗欞,慘白地照在他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他驚恐萬狀地轉動眼珠,拼命掃視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卻根本看不到施暴者的身影。

只有那持續不斷的、鑽心刺骨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提醒著他這不是噩夢。

他試圖透過昏厥來逃避這酷刑,可蘇月早已算準了力度,讓他連昏過去都成了一種奢望。

隱身在側的蘇月,始終沒有現出身形,只是冷漠地注視著他在極度的痛苦和無邊的恐懼中徒勞地抽搐。

最終,白掌櫃在經歷了漫長而絕望的折磨後,雙目圓睜,瞳孔渙散,氣息斷絕。

真正致命的,或許並非單純的疼痛,而是那種毛骨悚然、無法理解的遭遇——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無形之手在肆意摧殘他的身體,劇痛持續不斷,既無法透過昏厥來逃避,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在極度的恐懼、無助和劇烈的痛苦折磨下,他的心臟終於不堪重負,停止了跳動。

帶著滿心的不解和恐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解決了白掌櫃這個直接導致原主家破人亡的幫兇,蘇月心中稍感輕鬆,覺得總算為原主討回了一部分血債,完成了任務的一小步。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尚早,離黎明還有一段時間。

她心念一轉,決定一鼓作氣,潛往鎮長的住處。

這個鎮長與白掌櫃勾結,貪贓枉法,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她悄無聲息地潛入鎮長家,如法炮製,將屋內值錢的財物、地契銀票等搜刮一空。

隨後,她決定縱火燒屋,製造混亂,也作為對這位昏官的懲戒。

在點火之前,她發現鎮長身邊還睡著一個女人,她並非濫殺無辜之人,便出手點了那女人的昏睡穴,將其移到屋外一處安全隱蔽的角落。

做完這些,蘇月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罐汽油,開封后,毫不猶豫地將其潑灑在屋內易燃的木質傢俱和帷幔上。

隨後,她將一個點燃的火摺子扔了過去。

“轟”的一聲,烈焰瞬間升騰而起,火舌貪婪地舔舐著一切可燃物,迅速蔓延開來,將整個屋子映照得一片通紅。

蘇月的身影,則在火光中悄然隱去。

蘇月並不打算去逐個收拾那些曾經參與過原主案件的衙役差官。

白掌櫃的離奇死亡,加上鎮長家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

如果鎮長沒能及時逃出來的話,很可能葬身火海,這兩件大事接連發生,足以讓縣衙上下焦頭爛額,疲於奔命。

那些與白掌櫃、鎮長過往甚密的差役,說不定還會因為失去靠山和可能的調查而受到牽連,自食其果。

這比直接出手教訓他們更省力,效果也可能更好。

東方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夜色正在迅速退去。

蘇月看了一眼天色,決定暫時收手。

收拾縣令那邊的事情,可以留到下次再說。

雖然縣城距離漁村有一段不近的路程,但對於擁有空間瞬移能力的她而言,這點距離根本不算甚麼,往返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

這個世界的天道規則雖然對她的靈力運用有所壓制,讓她無法像在其他世界那樣肆無忌憚地施展法術,但似乎對她這種基於高層次空間規則本身的空間瞬移能力,限制卻很小。

這個獨特的優勢,讓她在行動上擁有了極大的便利和主動性,省去了大量奔波在路上的時間,也讓她能夠更加從容地佈局和行動。

蘇月隱著身形,悄無聲息地瞬移回自己的小屋附近。

然而,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房門竟敞開著,屋內透出微弱的油燈光芒,林濤山和王秀蘭夫婦正站在她的房間裡,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

王秀蘭不停地用袖子擦著眼淚,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哽咽道:“以前……以前只是沒了呼吸,人好歹還在床上……現在,現在連人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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