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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第586章 陳慶軍與陳家斷絕關係的往事!

2026-01-27 作者:菠菜炒蛋

那年,陳慶軍和大哥陳慶國都不到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兩人一眼就看上了同一個姑娘——也就是後來陳硯汐的奶奶。

為了爭她,兄弟倆紅過臉、吵過架,誰都不肯鬆口退讓,鬧得族裡子弟背地裡嚼舌根,明著暗著拿這事嘲笑他們。

太極陳家家主——陳奎,也就是陳慶軍的父親,眼見兄弟二人就要為一女子反目,當即拍了桌子定了調:“慶國是長子,將來是要接掌家族的,慶軍你不準跟大哥爭。若敢違逆,就逐出陳家,斷掉所有家族資源。”

然而,陳慶軍早已與那姑娘暗生情愫,二人甚至瞞著所有人,私定了終身。

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年輕氣盛的他又怎會屈服,毅然決然地踏出了生活十八年的陳家大門,擲下一句“從此,他陳慶軍與陳家再無瓜葛”,說完,便帶著她離開了京城。

兩人一路向南,最終在魔都落了腳。

剛到魔都那幾年,沒了家族支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頓頓都是粗茶淡飯。但陳慶軍握著愛人的手,只覺“有情飲水飽”,再苦的日子,有彼此相濡以沫,也浸著甜。

他們一起努力,一起奮鬥,恰好趕上國家重開高考。兩人挑燈夜讀,雙雙考上大學,就這麼憑著一股韌勁,在魔都扎穩了根。

後來兒子出生,家裡添了煙火氣,日子愈發有了奔頭。

再往後,兒子也長大成人,成家立業,生下了陳硯汐,本該是和和美美,令人羨慕的一家。

變故卻在硯汐出生第二年襲來——那個他甘願背棄家族、相守幾十年的愛人,突然染病離世。

陳慶軍至今記得,愛人走的那天,她的手在最後一刻,還拼盡最後力氣攥著他的手腕,氣若游絲地念叨:“軍哥,都怪我...若沒有我,你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連自己父親的面都見不到...”

彼時,他還嘴硬,拍著愛人的手背強裝灑脫:“我早跟陳家沒關係了,見不見都一樣。” 可等那隻手徹底垂落,心口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塊,空得發慌,連呼吸都帶著疼。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青瓷酒盅,冰涼的觸感順著指腹竄上來,陳慶軍才驚覺眼眶早已發燙。

這些年,他憑著不服輸的勁在魔都公安大學站穩腳跟,成了人人敬重的實幹派教授。

可沒人知道,每到夜深人靜,他的目光總會不自覺飄向京城的方向。父親當年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和大哥爭執時的狠話、愛人臨終前的遺憾,像一團亂麻,死死堵在胸口。

他從不後悔當初帶愛人走的決定,只是愛人走後,兒子兒媳遠赴美國,一年到頭見不著一次,連電話都越來越稀疏,只剩硯汐陪著他。這份冷清,讓他對血脈親情的渴望,愈發濃烈。

陳莫寒打來電話時,他心底其實是歡喜的,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父親病重的訊息——醫生說,只剩一兩年了。

“一兩年”這三個字,像一柄重錘,狠狠砸碎了他堅守幾十年的倔強。

兒時畫面陡然湧上心頭:想起父親手把手教他練基本功的樣子;想起父親在他犯錯後,雖嚴厲斥責卻悄悄留給他的糕點的樣子;想起自己離開家時,父親站在門口的樣子...

只是那時的他,滿心都是怨恨、憤怒,卻連回頭看一眼都不肯。

時光匆匆,愛人走了,父親也快不行了,兒子遠在異國。他這才懂,當年拼盡全力爭來的幸福,終究少了血脈親情的支撐,空落落的。

筷子上的菜掉回碗裡,他也渾然不覺,眼底的霧氣慢慢散去,只剩一片釋然的平靜——爭了一輩子,怨了一輩子,到最後才明白,年少的意氣用事、僵持多年的隔閡,在生死麵前,不過是輕如鴻毛的塵埃。

“爺爺?您沒事吧?”陳硯汐見他神色恍惚,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裡裹著擔憂。

陳慶軍猛地回神,抬手拭了拭眼角,對著孫女勉強扯出個笑,又轉向陳莫寒,聲音雖輕,卻字字堅定:“莫寒,等我這兩天抽開身,就去趟京城。”

陳莫寒猛地一怔,手裡的茶杯頓在半空,眼底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湧滿了藏不住的欣喜。他原本還在琢磨怎麼勸二叔鬆口,沒成想二叔竟主動提了出來。

他放下茶杯,語氣都輕快了幾分:“二叔,真的嗎?太好了!我這就給爺爺回個電話,他要是知道二叔您肯回去看他,他肯定會特別高興的!”

陳慶軍卻抬手攔住他,搖頭道:“先別告訴你爺爺,等我把時間定下來再說。”

“哦,那也行。”陳莫寒說著,又把手機揣回了兜裡。

陳硯汐立刻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拽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爺爺,那我能跟你一起去京城不?我長這麼大,還一次都沒去過呢!”

陳慶軍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漾開釋然的暖意,語氣軟了下來:“行,帶你一起去,也讓你太爺爺見見他這個從未謀面的曾孫女。”

“嘿嘿,謝謝爺爺!”陳硯汐笑得眉眼彎彎。

陳慶軍再次端起酒盅抿了一口,話題又繞回先前,看向陳莫寒:“莫寒,說起來,秦逸那小子倒是個奇人。依你看,練個‘基礎鍛體訣’,真能把實力提升到這種地步?徒手託舉六噸重卡,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秦逸?” 陳硯汐瞬間來了興致,身子往前探了探,眨著好奇的大眼睛追問,“爺爺,就是你之前說的,在魔都大學跟你比試功夫,還絲毫不落下風的那個高手?”

“嗯,沒錯。” 陳慶軍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聽你表叔說,他現在至少是暗勁後期的實力。若真是這樣,要麼是那小子當初跟我比試時故意壓了修為,要麼,就是得了甚麼奇遇。不過,我更願意相信那小子是故意壓制了修為。”

陳莫寒聞言,下意識想起西南司家與墜龍谷的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事是機密,一旦洩露,不僅自己麻煩纏身,還可能連累陳家。想到這,他壓下心底的心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接話茬。

陳硯汐卻是忽然拍手:“我好像有點印象!”說著,她抓起桌邊的手機,指尖飛快滑動,調出一篇西南晚報的舊報道,遞到陳慶軍面前。

“爺爺你看,這是西南晚報之前的新聞,說西南司家千金的緋聞男友就叫秦逸,只不過,後來這條新聞被下了,之後就又改成神秘男子了。”

陳慶軍側頭瞥了眼,照片雖打了馬賽克,他卻一眼認出人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他沒錯。不過這新聞內容是假的。”

“假的?” 陳硯汐挑眉,有些意外。

“嗯。”陳慶軍放下酒盅,“我記得很清楚,你馬伯伯跟我提過,秦逸的女朋友好像是叫徐倩,跟司家千金沒關係。當初跟他交手後,我就覺得這小子年紀輕輕有這實力,天賦異稟,心裡還挺欣賞。想著你剛畢業,性子又跳脫,缺個能鎮住你的人,本打算找機會把你們倆撮合撮合。”

陳硯汐臉頰瞬間漲紅,伸手嬌嗔著推了他一把:“爺爺!你是不是喝醉了?淨胡說八道!”說著,耳朵都紅透了。

“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嘛。” 陳慶軍笑著打趣,語氣隨即一緩,帶著幾分惋惜,“只是後來,知道人家早有物件了,倆人感情好得很,我這心思自然就歇了。那姑娘我雖沒見過,但能讓秦逸傾心,想來也是個好姑娘。”

陳莫寒跟著點頭附和:“確實。司家千金司瑤現在是特別行動處的顧問,她和秦顧問就是普通朋友,不是新聞說的那樣。哦對了,我明天的任務就是去保護秦顧問。”

“哦?他遇到危險了?” 陳慶軍眉梢一挑,語氣裡多了幾分警惕。

“那倒不是。” 陳莫寒解釋道,“秦顧問明天要去申江新區考察臨港國際產業園。前兩天他的車被人故意破壞了,葉處長擔心有意外,就讓我和關東沈家的沈彪提前去現場布控。” 他刻意避開了有關鴻門雷破山的事,只拿車子被破壞的說辭應付了過去。

“哦,這樣啊。”陳慶軍瞭然點頭,“不過,我想以秦逸的實力,恐怕用不上你們出手。能徒手托起重卡,尋常人根本傷不了他。”

“是這麼個理。”陳莫寒笑著點頭應道。

陳硯汐卻是眼中冒著星星,看向陳莫寒問道:“表叔,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不?你們把他說得這麼厲害,我也想見見真人!”

陳莫寒面露難色,輕輕搖頭:“這恐怕不行。我是去執行任務,帶你過去不合規矩,要犯錯誤的。”

“是啊。”陳慶軍接過話,“你若真想見他,爺爺帶你光明正大地去他公司,何必偷偷摸摸。對了,你反正也畢業了,秦逸的公司是做金融投資的,跟你專業對口,要不要我跟他打個招呼,你去他公司上班?”

陳硯汐噘起嘴,有些不情願:“爺爺,我才剛畢業,你就著急把我打發去上班呀?”

“哈哈,我這不是怕你在家待著無聊。”陳慶軍笑出聲,“他公司在外灘中心,離家也近。回頭我給秦逸打個電話,既說說你工作的事,也問問他當初跟我比試時,是不是真的壓制了境界。”

陳硯汐沒明確拒絕,也沒立刻答應。她確實對秦逸好奇得很——能讓眼光挑剔的爺爺如此推崇,這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就這樣,三人又說說笑笑,慢悠悠地繼續著這頓晚宴。

......

與此同時,魔都市局局長——沈鎮東的家中。

葉子銘、沈鎮東,還有沈佳楠的母親也正圍坐在餐桌前,一邊用餐,一邊閒聊著家常,氣氛也是異常的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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