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1章 賈家絕後!

2025-10-10 作者:惠更斯元

“傻柱你在說甚麼?”

"私闖民宅的事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

“此事與我何干?”

林毅一個眼神掃過去,傻柱立刻閉了嘴。

就在這時,易中海揹著手從院外經過,聽見動靜探頭一看。

棒梗躺在地上,隱約見身下有血……

頓時驚得老花鏡都滑到了鼻尖:"這、這是怎麼了?"

“棒梗怎麼了……”

"乾爹!"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您可得給我們娘倆做主啊!"

"這些人將棒梗打得...打得..."話沒說完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易中海湊近,看見棒梗褲襠的血跡,倒吸一口涼氣:"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

“怎麼打孩子打成這樣……”

隨即易中海轉頭看向林毅。

"林毅!你還是個人嗎?欺負老人不算,現在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他唾沫星子飛濺,額頭上青筋暴起:"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

丁秋楠一聽就炸了,一步跨到林毅前面:"易中海!你瞎嚷嚷甚麼?打人的是許大茂和傻柱,關我男人甚麼事?"

易中海一愣,轉頭看向縮在牆角的兩人。

許大茂趕緊擺手:"一大爺,我們也是好心幫忙抓賊啊!"

"就是就是!"傻柱點頭如搗蒜,"誰知道是棒梗啊!黑燈瞎火的..."

"放屁!"易中海抄起牆角的掃把就往兩人身上招呼,"下手這麼狠,你們還是人嗎?"

掃把"啪啪"地抽在兩人背上,許大茂抱頭鼠竄,傻柱硬捱了幾下,疼得齜牙咧嘴。

秦淮茹趁機哭得更慘了:"我的兒啊...命苦啊..."她突然指向林毅,"肯定是你指使的!你就是罪魁禍首!"

林毅原本冷眼旁觀,聽到這話眉頭一皺:"秦淮茹,你腦子被門夾了?這是我家,抓小偷天經地義。至於下手輕重..."他瞥了眼許大茂二人,"你該找他們算賬。"

"再說了,"林毅彎腰撿起滾落的罐頭,"棒梗偷的東西,還要賠償呢……"

秦淮茹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沒天理啊!林毅欺負孤兒寡母啊!"

哭聲引來了更多鄰居,中院很快圍滿了人。

秦淮茹見人多了,哭得更起勁:"大家評評理,棒梗才多大啊,就被打成這樣..."

林毅抱著胳膊冷笑,就等著看她還能整出甚麼么蛾子。

賈張氏聽到訊息,立馬趕來過來。

看見孫子褲襠的血,頓時炸了。

"天殺的!這是要絕我賈家的後啊!"她張牙舞爪地撲向林毅,"我跟你拼了!"

林毅趕緊將丁秋楠拉到身後,免得被瘋子傷害。

"賈張氏!你孫子偷東西還有理了?"

“還敢打人?”

"偷甚麼偷!"賈張氏跳著腳罵,"小孩子拿點吃的怎麼了?你們這些喪良心的..."

易中海見場面失控,趕緊站出來:"都別吵了!當務之急是送棒梗去醫院!"

"去甚麼醫院!"秦淮茹突然止住哭聲,惡狠狠地盯著林毅,"你先說怎麼賠!"

林毅都被氣笑了:"我賠?"他指了指許大茂和傻柱,"人是他倆打的,東西是你兒子偷的,我倒成冤大頭了?"

許大茂趕緊撇清關係:"林毅說得對!我們也是好心..."

"閉嘴吧你!"傻柱踹了他一腳,"要不是你攛掇..."

兩人眼看又要打起來,易中海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棒梗突然抽搐了一下,發出微弱的呻吟。

秦淮茹這才慌了神:"兒啊!你別嚇媽..."她手忙腳亂地去摸棒梗的鼻息,抬頭時滿臉是淚,"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

賈張氏一見棒梗昏迷不醒,頓時慌了神。

她一把推開抱著兒子的秦淮茹,撲到棒梗身邊,粗糙的手掌拍打著孫子蒼白的小臉。

"棒梗!棒梗!"賈張氏的聲音都變了調,她掀開棒梗的褲子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天殺的!這、這..."

只見棒梗下身一片青紫,血跡已經凝固成暗紅色。

賈張氏猛地抬頭,渾濁的老眼裡迸出兇光:"林毅你們幾個!你個挨千刀的!把我孫子打成這樣!"

易中海趕緊上前:"賈張氏,先送醫院要緊!"

"送甚麼醫院!"賈張氏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先讓他們賠錢!"她伸出五根手指,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一人五十,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圍觀的鄰居們發出一陣驚呼。五十塊!那可是普通工人一個多月的工資啊!

棒梗這時微微睜開眼睛,虛弱地呻吟了一聲:"奶奶...疼..."

秦淮茹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柱子,求你送棒梗去醫院吧!"

"去甚麼去!"賈張氏一把按住要起身的棒梗,"先把錢賠了!不然這幾個王八蛋回頭賴賬怎麼辦?"

林毅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賈張氏,您孫子偷東西在先,現在反倒要我賠錢?"

他直起身子,"要不這樣,我讓人去叫公安來,咱們好好說道說道?"

賈張氏一聽"公安"二字,臉色頓時變了。

要是公安來了,別說五十,怕是連五塊都要不到。

可嘴上卻不肯服軟:"林毅!你想賴賬是不是?"

秦淮茹抱著棒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棒梗在她懷裡疼得直抽氣,小臉煞白。

傻柱看不下去了:"賈大媽,先送孩子去醫院吧,錢...錢我賠!"

許大茂一聽就炸了:"傻柱你充甚麼大頭!下手最狠的是你,要賠也是你一個人賠!"

"你!"傻柱氣得拳頭捏得咯咯響,可看著棒梗痛苦的樣子,又洩了氣,"行行行,我賠就我賠..."

林毅不耐煩地揮揮手:"要吵出去吵,我們要休息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拉住賈張氏:"賈張氏,柱子都答應賠錢了,先送孩子去醫院吧。再耽擱下去,萬一..."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傻柱既然答應賠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這才不情不願地點點頭:"行吧...不過林毅你給我記著,這事兒沒完!"

她惡狠狠地瞪了林毅一眼,轉身幫著秦淮茹扶起棒梗。

傻柱趕緊上前,一把抱起棒梗:"走,我送你們去醫院。"

許大茂撇撇嘴,往後退了兩步,明顯不想摻和。

易中海搖搖頭,跟著傻柱往外走。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賈張氏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啐了一口:"林毅!你個喪良心的,早晚遭報應!"

林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離開,轉身對還在看熱鬧的鄰居們說:"都散了吧。"

等人都走光了,丁秋楠擔憂地拉住林毅的手:"這事兒..."

"沒事,"林毅拍拍她的手,"讓他們鬧去。黑的說不成白的。"

遠處,傻柱抱著棒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衚衕口,只剩下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隱約傳來。

林毅關上門,把喧囂隔絕在外。

屋內,溫暖的燈光下,丁秋楠正在收拾被翻亂的櫥櫃。

她拿起一個空罐頭盒,眉頭微皺:"少了兩個肉罐頭,一包白糖..."

"記下來,"林毅倒了杯水,"明天找他們要。"

丁秋楠點點頭,在記賬本上工整地寫下丟失的物品。

寫完後,她突然笑了:"你說,傻柱真會賠那五十塊錢嗎?"

林毅喝了口水,淡淡道:"他敢不賠?賈張氏能鬧得他雞犬不寧。"

而此時,去往醫院的路上,傻柱正抱著棒梗快步走著。

風吹來,他忽然打了個寒顫,心裡暗暗叫苦:五十塊啊...得攢多久...

秦淮茹跟在旁邊,時不時摸摸棒梗的額頭。

賈張氏則喋喋不休地念叨著:"明天一早就去林毅家要錢!少一分都不行!"

易中海推開家門時。

一大媽正坐在燈下納鞋底,見他回來,頭也不抬地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棒梗出事了。"易中海脫下外套掛在門後,把晚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說。

一大媽聽完,手裡的針線"啪"地拍在桌上:"活該!秦淮茹都要跟賈東旭離婚了,還偷咱家東西接濟賈家?我趕她出去趕對了!"

易中海正端著茶缸喝水,聞言猛地嗆住。他放下茶缸,盯著老伴那張刻薄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這哪還是當年那個溫婉賢淑的媳婦?

分明是賈張氏的第二版。

潑婦!

"是你把秦淮茹趕出去的?"易中海聲音發沉。

一大媽不以為然地撇嘴:"怎麼?她還不能趕了?吃咱家的喝咱家的..."

易中海沒再說話,心裡卻翻江倒海。

院裡人都知道秦淮茹是他幹閨女,現在被自己老伴趕出門,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更別提他心底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

"我出去轉轉。"易中海突然起身,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一大媽在後面喊:"這麼晚了還出去?"回應她的只有"砰"的關門聲。

院子裡月光如水,易中海剛走到中院,就碰見三大爺閆埠貴拎著鳥籠子往回走。

"老易,聽說賈家那小子出事了?"閆埠貴小眼睛滴溜溜轉。

易中海嘆了口氣,把事情又說了一遍。閆埠貴聽完,笑得鳥籠子直晃:"這賈張氏,要錢不要孫子命啊!"

"蠢貨一個。"易中海陰沉著臉,"要不是我攔著,她能在林毅家門口鬧一宿。"

兩人正說著,二大爺劉海中挺著肚子從後院晃悠過來:"喲,二位聊甚麼呢?"

閆埠貴嘴快,把事情又學了一遍。劉海中一拍大腿:"好傢伙!林毅這下可捅了馬蜂窩!賈張氏那老虔婆能善罷甘休?"

易中海冷笑:"她能嚥下這口氣才怪。"

劉海中綠豆眼一轉,壓低聲音:"老易,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怎麼說?"易中海眯起眼睛。

"林毅現在可是大興軋鋼廠裡的紅人。"劉海中搓著手指,"要是讓他們廠領導知道,他欺負老人孩子,還把人家孫子打成殘廢..."

閆埠貴立刻接茬:"到時候他在廠裡還抬得起頭?"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算計。

易中海回到家時,一大媽已經睡下了。

他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海裡都是秦淮茹梨花帶雨的臉……

"林毅..."他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恨得牙癢癢。

自從這小子來了四合院這邊,他就沒順心過。

先是搶了自己一大爺的風頭,現在又...

易中海翻了個身,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陰沉的臉上。

他倒要看看,林毅這次怎麼翻身!

夜色如墨,傻柱抱著棒梗一路小跑,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他喘得像個破風箱,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越來越沉。

"許、許大茂..."傻柱上氣不接下氣地喊,"搭、搭把手..."

許大茂抄著手跟在後面,聞言立刻往旁邊一閃:"我這腰不好,抱不動啊!"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揉了揉後腰。

"你!"傻柱氣得直瞪眼,可實在沒力氣罵人,只能停在路邊直喘粗氣。

賈張氏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沒用的東西!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孃跟你拼命!"

秦淮茹抹著眼淚,軟聲勸道:"柱子哥,再堅持堅持,醫院就快到了..."

"就是就是,"許大茂假惺惺地幫腔,"傻柱你可是咱們院力氣最大的,這點路算甚麼?"

傻柱咬著牙,把快要滑落的棒梗往上顛了顛,繼續邁開步子。

棒梗在他懷裡疼得直哼哼,小臉煞白煞白的。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傻柱一屁股坐在走廊長椅上,像條擱淺的魚一樣大口喘氣。

白大褂們推著棒梗進了急診室,門一關,賈張氏立馬變了臉。

"賠錢!"她叉著腰,唾沫星子噴了兩人一臉,"一人五十,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許大茂往後縮了縮:"賈大媽,這可不關我的事啊!都是傻柱下手沒輕沒重的..."

"放你孃的屁!"傻柱騰地站起來,"要不是你攛掇..."

"安靜!"護士探出頭來呵斥,"這裡是醫院!"

賈張氏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明天回去還得找林毅要錢!他家大業大,不賠個百八十塊別想完!"

許大茂眼珠一轉:"就是!林毅現在可是軋鋼廠主任,有的是錢!"他捅了捅傻柱,"你說是不是?"

傻柱黑著臉沒吭聲。他這會兒才回過味來——合著自己被人當槍使了?

正說著,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摘下口罩,臉色凝重:"送來得太晚了,孩子的...恐怕保不住了。"

賈張氏"嗷"一嗓子就嚎開了:"我的好孫子啊!老賈家要絕後啊!"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