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看回自己的3500塊錢,林夕月嘆了口氣,滿面愁色。
這點兒錢哪夠買甚麼禮物呀?
上上個月,在與顧知帆的結婚紀念日上,原主送給顧知帆一對霧面帶鑽的白金袖釦,花了8萬塊。
上個月,和沈青的結婚紀念日上,原主送了沈青一隻啞光黑鑽耳釘,花了7萬塊。
父親馬上生日,囊中羞澀的原主,不得已緊急接了一個修復唐代古董的單子。
若是能順利完成,她能拿到五萬塊的酬勞。
可這不還沒完成,她就穿過來了嗎?
這買生日禮物的事,不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林夕月認命的起身,從保險櫃中,小心翼翼取出一隻唐代的青釉纏枝蓮紋卷口瓶。
她先仔細觀察了下,這確實是唐代古董。
淡青釉,顏色如雨後遠山,線條柔和流暢。
瓶身繪滿了纏枝蓮圖案,帶著柔婉的唐代風韻,寓意“生生不息”。
頸部處有一道,約莫十厘米長的裂紋。
腹部的釉面,也剝落了好幾處,灰色的胎體裸露在外。
整體有老舊土沁,顯得暗沉無光。
平生第一次做修復工作,林夕月有些沒有頭緒。
仔細回顧了下,原主之前的修復過程,林夕月指尖輕抵瓶身,試著釋放出精神力,隨後閉上眼,仔細感知。
一道帶著靈能的淡藍色精神力,自指尖緩緩湧出。
無數道淡藍色光絲,精準的鑽入裂縫處。
裂縫處被淡藍色光暈裹住,以微不可見的速度,自動對齊、咬合、熔合。
不知過去多久,三分之一的裂痕被光暈填滿,直至裂痕最後消失無蹤。
精神力消耗一空後,林夕月抹了下額頭的汗水。
她目前的精神力只有二級,只堪堪能修復三厘米的裂痕。
看來短時間之內,自己是拿不到這筆酬勞了。
仰頭灌下一瓶精神力修復藥劑,和升級藥劑後,林夕月開始翻看空間裡的古董。
結合劇情和原主記憶,林夕月發現這個位面,自明朝之後,才與其他位面的歷史出現了不同。
思索了下,她從空間取出一個明代象牙雕松下高士鎮紙。
這鎮紙是老象牙材質,厚實溫潤,在燈光下,泛著暖蜜色的柔光,包漿厚重,呈現半透明狀態。
正面是淺雕松下高士對弈圖,雕刻得栩栩如生。
背面則刻著小字行書詩句,刀筆清秀。
懂行的人一看便知,這鎮紙是難得的好物件。
林夕月喚來機器人管家,鄭重吩咐道:
“你把這個拿去古董會所拍賣,出示你的編碼就好。”
機器人管家將鎮紙放入腹部保險櫃後,便轉身離開了。
每一個機器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編碼,就好像人類的身份證。
他們外出替主人辦事時,只需出示編碼,就可以查出購買人的資訊,一切都是透明化的。
原主身為初級修復師,偶爾會收購幾件受損的古董。
待修復後,再出售給古董會所,交易過幾次後,他們已經是老熟人了。
機器人管家離開之後,林夕月起身來到庫房,檢視從顧知帆幾人那裡收來的貴重物品。
按照法律規定,男子嫁人時,所有私人資產都要作為嫁妝,上交給妻主。
婚後,他們生活上的支出,就由妻主來負責和分配。
要是遇上小氣點的妻主,只負責吃喝,不給分配錢財,那也是沒辦法的。
顧知帆幾人的貴重物品,幾乎都是原主贈送的。
原主愛重丈夫們,也不是個斤斤計較的性子。
劇情中,離婚之後,這四人不僅帶走了自己所有的嫁妝,還帶走了他們從原主那兒得來的奢侈品。
甚至是,從原主那裡得來的工作和店鋪。
可以說,四人把能帶走的全都帶走了,只留給原主一個空蕩蕩的房子,和幾千塊的銀行卡。
對於白眼狼,林夕月從來不會慣著。
她拿著手機,給所有的奢侈品都拍了照,照片一股腦上傳到二手交易網站,再配上商品資訊和價格。
這些奢侈品都是這兩年買的,基本都是八、九成新,有的甚至還未開封,林夕月設定的價格也並不高。
也因此,所有奢侈品剛一上架,就被銷售一空。
“叮咚叮咚……”
聽著那一連串,悅耳動人的成交提示音,林夕月笑的眉眼彎彎。
她立刻派出機器人保姆,將所有奢侈品都寄了出去。
看著陸續到賬的42萬鉅款,林夕月長長吐了口氣。
雖然總價100多萬的奢侈品,只拿到40萬,但總算手頭有現金了,明天能給老爹買禮物了。
剛想到老爹,老爹就來了。
聽到急促的門鈴聲,江雲晨快步去開了院門。
看到一反往日的精緻,穿著樸素的白t恤,休閒褲,神色陰鬱的江雲晨,陳書恆皺了下眉。
“小晨,你和月月之間發生了甚麼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江家和白家,也就是陳書恆後面嫁的妻主白靜雅家,是多年的老鄰居。
可以說,江雲晨是陳書恆看著長大的。
聽到岳父的問話,江雲晨垂眸,猶豫了下,還是甚麼都沒說,只是搖了下頭道:
“爸,你先進來吧,月月,不,妻主在樓上,我幫你去喊她。”
陳書恆轉過身,扶著妻主白靜雅一起進門,口中還不停安撫著。
“小雅別急,發生了甚麼事,咱們呆會兒問問孩子就好,你別急壞了身子。”
白靜雅點點頭,卻腳步邁得飛快。
林夕月雖然是她的繼女,但那孩子從三歲就來到了她家,是被她抱著長大的,和自己的親生兒女也沒差。
今日,突然聽到兩個兒子說,閨女的四個丈夫都無法生育,把她急得差點厥過去。
這不,著急忙慌的,就拽著陳書恆來了。
林夕月聽到父母的聲音,已經快步下了樓梯。
看到原主的父親陳書恆,林夕月腳步頓了下。
她沒想到,原主的父親容貌竟是如此出色。
人到中年的男人,依舊清俊出塵,眉眼如畫,光彩奪目。
非但沒有一絲中年男子的油膩,反而添了幾分沉靜和優雅。
林夕月可以想象得出,年輕時的陳書恆是怎樣的絕色。
只可惜,陳書恆右邊袖管空蕩蕩的。
那是他為救前妻,也就是林夕月的親生母親,留下的殘疾,也是他不得已離婚的原因。
陳書恆左手攙扶著的女人,是原主的繼母白靜雅。
白靜雅不是修復師,她只是一名普通人。
這位繼母長著一張胖乎乎的,圓圓的臉蛋,嘴唇略厚,眉眼溫和,貌不驚人,但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很安心。
尤其是看向林夕月時,她目光慈愛溫柔,比原主那個生母,要真心實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