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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守寡20年,夫君卻已兒女成群(16)

2026-03-09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林夕月唇角彎彎,笑著謝道,“剛剛多謝沈大人為小女解圍。”

雖說她也可以將和離書取出,示意給眾人看。

但本縣縣令之言,明顯更具官方威懾力,比她自己分辯一百句一千句都要管用。

沈清時目光滾燙,就那麼深深看著林夕月,眸光中似有千言萬語。

林夕月被他看的,難得有些不自在,忙匆匆道別,轉身回了林家。

當天夜裡,林夕月來到那間破廟。

破廟四處漏風,門也是搖搖欲墜,看起來破敗不堪。

幸好這是夏天,又有那個小丫頭的照顧。

因此,即便是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下,顧玲瓏也依舊頑強的活著,雖說活得生不如死。

此時正值午夜,顧玲瓏睡得正香。

一陣微風吹過,裹挾著無色無味的藥粉,顧玲瓏頭一歪,陷入了昏睡中。

林夕月本想將她收入空間,可看著她那滿身汙垢,只覺無處下手。

林夕月將機器人“飛飛”放了出來,想讓飛飛將顧玲瓏放到它的腹部空間去。

飛飛只看了顧玲瓏一眼,就驚恐的四處亂飛,身上的光芒都在劇烈閃動著。

最終,飛飛小小的身影衝出廟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這一幕看的林夕月好笑不已,這小傢伙,居然還有潔癖?

林夕月無奈,只能自己出手。

她從空間翻出一個最小的,只有兩平方的空間紐,將顧玲瓏就這麼收了進去。

這空間鈕是她在星際社會收集的,裡面沒有氧氣,活物進去只待上幾分鐘,就會窒息而亡。

林夕月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利用撕裂空間,在一秒鐘之內,迅速出現在了蘇家。

隨後,她又忙不迭將顧玲瓏放了出來,就那麼扔在了蘇麟安的床上。

至於那個空間鈕,髒了,不要了,被林夕月扔到系統垃圾站銷燬了。

今日,蘇麟安遭受了重大打擊。

他心事重重,輾轉反側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進入睡眠中,但睡得並不安穩。

睡夢中,聞到一股濃重的腥臭味,蘇麟安猛得睜開眼,朝一旁看去,目光警覺。

月光透過窗欞,斜照在床榻上,一切都清晰可見。

看到自己床上莫名出現一個黑衣人,蘇麟安被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滾下了床鋪。

觀察了一會兒,見那身影紋絲不動,蘇麟安這才壯著膽子,點亮了蠟燭。

他端著蠟燭,湊到那人面前,只一眼,蘇麟安便呆立當場,渾身的血液似是凝固住了。

即便這女人面上都是傷痕,渾身狼狽不堪。

但到底同床共枕,耳鬢廝磨了一個月,他還是很快認出,此人正是失蹤了好幾日的顧玲瓏。

那個曾經肆意張揚,縱馬揚鞭的明媚佳人,此時臉上佈滿了橫七豎八的刀傷,臉瘦得幾乎脫了相。

更令人震驚的是,她全身都浸泡在糞液,以及各種汙穢中,簡直是不堪入目。

那身黑色勁裝酸臭刺鼻,上面粘滿了各色不明物體,乾巴巴硬邦邦的,似是溼了幹,幹了又溼。

聯想到那是甚麼,蘇麟安幾欲嘔吐。

蘇麟安捂著鼻子,衝到了門口處。

他扶著門框吐了好久,直到胃部空空,面無血色,才扭頭向床鋪看去,眼神極是複雜。

這個女人,他愛過也恨過,既惱怒於她的強迫,又沉迷於她的美色和胴體。

可如今,這人竟如此狼狽,如此骯髒,比那陰溝裡的老鼠還不如。

只是,想到顧玲瓏也不知道經歷了甚麼,被傷成這樣,卻還是掙扎著找到了自己。

這份深情厚誼,到底還是令蘇麟安心生感動。

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為顧玲瓏收拾打理一下。

再怎麼說,也不能將人就這麼放著不管吧,到底是露水夫妻一場。

蘇麟安試探著上前兩步,伸出手,想要為顧玲瓏脫去骯髒的衣衫。

隱身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林夕月,看到這一幕,都感動不已。

果真是真愛呀,人都這樣了也不嫌棄。

此時,林夕月對蘇麟安這個渣男,都有了那麼一絲改觀和欽佩。

可下一秒,她就被打臉了。

蘇麟安的手,剛接觸到顧玲瓏的衣衫,就摸到了一把黏糊糊,軟塌塌,不知是甚麼的東西。

再聞到那股刺鼻的,比糞便還腥臭的味道時,蘇麟安再也忍不住了。

他乾嘔了幾聲,連連後退幾步,神色慌亂。

蘇麟安甩著手,隨意找了塊布,將手上的汙穢擦了又擦後,將那塊布扔得遠遠的。

那眼中是明晃晃的嫌惡,哪裡還有劇情中的深情不悔,繾綣愛戀?

切,真沒意思,白感動了!

林夕月撇撇嘴,所謂20年的相濡以沫,也不過如此!

又給蘇麟安撒了一把軟筋散後,林夕月就離開了。

同樣都是匪寇,可不能厚此薄彼,別人有的待遇,蘇麟安也不能少。

兩日後,林夕月說服了林父林母,搬到了自己的新宅子。

她的新家是棟五進三開的宅院,青磚黛瓦,高牆闊門。

院落雖不大,但青磚鋪地,朱漆光潔,還帶著個後花園。

總體來說清靜雅緻,一眾下人也是各司其職,感覺很是舒適。

隨後,林夕月發現,自剿匪結束後,沈清時常常藉著查案,往自己這裡跑。

“那日剿匪,有一處細節需要核對。”

“當日林姑娘拿下匪首顧黑虎,本官需要再詳細瞭解一下過程。”

每一個理由都冠冕堂皇,可案件明明已十分清晰。

縣令大人的司馬昭之心,師爺和眾衙役們全都看在眼中。

誰也不是傻子,大家心如明鏡,暗自都憋著笑。

林夕月則是笑而不語,人來了她就招待,禮數周到。

“林小姐,兩次救命之恩,本官無以為報。

這副頭面,也不知林小姐喜不喜歡,若是不滿意,你只需說出樣式,我再去打一副。”

這日,例行公事說完乾巴巴的案情後,沈清時卻一反常態,並未起身離開。

他掏出一個精緻的錦盒,放在林夕月面前,眼神期期艾艾,帶著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盒蓋輕啟,露出一套做工精緻的頭面。

金飾細膩,珠光溫潤,一看就知價格不菲。

看著那頭面,林夕月莫名覺得有點兒眼熟。

她拿起其中一支珠花,打量了一會兒,心中一動。

她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剿匪那日,沈清時手中那隻珠花嗎?

在沈清時緊張的注視下,林夕月抬手,將珠花簪在鬢邊,笑著問道,“好看嗎?”

青絲襯著雪膚,珠花輕顫,珠光淡淡流轉,面前的女人彎唇輕笑,豔色逼人,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沈清時直接看呆了,半晌後才找回聲音,“好……好看!”

他喉結滾動,聲音略顯沙啞,眼中的愛意都要溢位來了。

唉,也不知道這男人甚麼時候才敢表白?

林夕月剛想到這裡,就聽到沈清時鼓足勇氣,語氣輕且鄭重道:

“林姑娘,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本官身無長物,想用自己來報恩,不知林姑娘可願接受?”

林夕月愕然抬頭,這是甚麼奇葩的表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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