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洇洇費盡心思,終於求著舅舅,進入了四院工作。
她趁著舅舅出差的機會,對謝星河展開了猛烈追求。
但得到的,卻只是對方越發不耐的拒絕,甚至不留情面的呵斥。
從來都只有自己拒絕男人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拒絕,真有意思。
雲洇洇對謝星河越發感興趣了,已經到了非君不可的地步。
她非但沒有氣餒,反而越挫越勇。
她雲洇洇還就不信了,憑著自己的年輕貌美,那個謝星河真就會放著美人不要,一心守著個黃臉婆嗎?
哼,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她是不會放棄的。
但在正面直視了謝星河妻子的真容後,雲洇洇被迎頭痛擊了。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不老女神?
是的,妻子!
最初,雲洇洇認定,那女人是謝星河的情人,後來她才知道,那竟然真的是他的妻子。
是舅舅告訴她的,舅舅順便把她給開除了,絲毫不留情面,哪怕她媽在一旁哭鬧撒潑。
還沒待雲洇洇考慮清楚,要不要繼續追求謝星河時,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在逐漸變老。
天啊,她引以為傲的美貌,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失。
三個月後,雲洇洇和她媽走在一起時,看著更像是姐妹,而不是母女。
當某日,雲洇洇走在路上,被不小心撞到自己的小朋友,禮貌的道歉,“奶奶,對不起”時。
雲洇洇徹底崩潰了。
她捂著臉,一路哭著跑回了家。
沒了,美貌沒了,青春沒了,追求者也都消失了。
嗚嗚嗚,她再也不敢自稱年輕貌美了!
十年後,三十五歲的雲洇洇與五十五歲的丈夫,去超市購物時,迎面遇到了一家五口。
男人儒雅帥氣,女人優雅美麗,他們竟然是謝星河與林夕月。
謝星河的手臂,輕輕攬在林夕月腰肢上,眼神依舊溫柔,還帶著點寵溺。
兩人身後,跟著兩個年輕英俊的青年,和一個容貌俏麗的姑娘。
從容貌來看,正是他們那三個孩子無疑。
多年後乍然相遇,雲洇洇一時竟沒能反應過來。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擋住了幾人的道路,被丈夫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
“老婆子,快給人家讓一下。”
雲洇洇機械式地挪動著腳步,仍舊目光呆滯。
“多謝這位大姐!”
謝星河禮貌點頭,眼神陌生又疏離,顯然沒有認出雲洇洇。
隨即他轉過頭,繼續看向妻子,目光立時變得溫柔。
“謝謝奶奶。”
青年和姑娘與雲洇洇夫妻擦肩而過時,也禮貌道謝。
“大姐,奶奶?”
雲洇洇被藏在心底的男神打擊到了,不由心頭巨震,滿嘴苦澀。
謝星河的嗓音依舊低醇迷人,但他出口的話,卻如利刃般,深深插入雲洇洇的內心。
看著依舊豔光四射,只是多了幾條眼角細紋的林夕月。
再想想當年的自己,囂張又自信的嘲笑對方為“老女人”。
此時,這句話猶如一個大巴掌,重重扇在了雲洇洇臉上。
雲洇洇兀自沉浸在悲傷中,沒有發現丈夫看向謝星河時,眼中的羨慕。
瞅瞅人家的妻子,風姿綽約,孩子們則是風度翩翩,優秀懂禮,一看就知道被教養的很好。
這才是男人們最渴望的美滿生活呀。
再看看自己的妻子,既木訥又醜,一臉的褶子,明明才三十多歲的年紀,卻看著比丈母孃都要老上幾分。
雲洇洇也沒有注意到,林夕月回眸時,投來的疑惑目光。
林夕月詫異,明明符紙只會讓人老二十歲,這人怎麼老成這樣?看著都有六十了吧?
再看了眼跟在她身後的兩個男孩,正在超市裡打打鬧鬧,撞到人也毫不在意,典型的熊孩子。
哦,懂了。
大概是生育和養娃太過辛苦,再加上心態崩了,心累,這才導致了衰老的速度加劇。
畢竟相由心生嘛!
林夕月搖搖頭,漠然的轉身離開。
如果當年,雲洇洇追求的不是謝星河,而是一個定力不足的男人。
那那位人到中年,為家庭奉獻半生,卻被半路拋棄的原配妻子的命運,只會比雲洇洇更加悽慘。
雲洇洇不值得同情!
雲洇洇魂遊似的回到家,這才發現,丈夫竟然把自己收拾的光鮮亮麗,一副要出門的打扮。
她瞬間收回思緒,警惕的問道,“你要去哪?”
丈夫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只冷漠回道:
“朋友聚會,我晚上可能要去他家喝酒,就不回來了,別等我了。”
雲洇洇神使鬼差的跟了上去。
她發現,丈夫竟然和一個三,四十歲,身姿風流,風韻猶存的女人公然抱在了一起。
那女人掐著嗓子,嬌滴滴的問道:
“亮哥,你就這樣出來,你家那老女人沒發現吧?”
她的丈夫則寵溺的摸了摸女人的臉蛋,笑著回道:
“放心吧,沒有發現。唉,快別提她了,特掃興。
走,亮哥今天帶錢了,給你買金鐲子去!”
“亮哥真好,那今晚……”
“嗯,今晚不走了,哥陪你!”
“討厭!”
看著打情罵俏,相擁而去的兩人,雲洇洇神情狼狽,竟然連衝上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老女人!”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間。
當年,自己好像也是這樣挑釁林夕月的,難道,這就是天道好輪迴,報應不爽嗎?
【本位面完】
……
下個位面,【慘遭算計的未婚妻不炮灰】
“好熱!”
林夕月剛來到新位面,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體內似乎有一股火在燃燒,燒的她口乾舌燥,想要不顧一切的發洩……
林夕月心頭一凜,忙憑藉意志力,從空間取出一顆清心丹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
很快,隨著丹藥的作用,那股強烈的慾望漸漸退散,身體逐漸清爽起來,理智也慢慢回籠。
“唔……”
一聲痛苦的低吟聲,在林夕月耳畔響起。
她猛然轉過頭,發現一位衣著華貴,氣質相貌都不俗的古裝版年輕男子,正躺在她的身側。
這男人明顯也中了藥,此時正雙眼緊閉,痛苦的呻吟著。
許是無法承受藥性的緣故,男子呼吸急促,心跳格外快,唇色已隱隱發紫,眼看就要一命嗚呼。
“諸位,那裡有間客房,咱們進去坐會兒,正好可以喝點茶水,稍事休息。”
“那就多謝長公主了,這天氣確實炎熱。”
林夕月耳尖,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幾道不甚清晰的女聲,和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哎呦喂,看來捉姦的人就要來了,林夕月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