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死亡險險擦肩而過,楚墨軒的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他一把抓住鐵棍,一個用力,便從那人手裡奪了過來。
與此同時,林夕月也已經跑到了跟前。
她摘下書包,重重砸向其中一人,那人哀嚎一聲,捂著腦袋,緩緩倒地。
此時,對方七個人,一人已喪失了戰鬥力,只剩六人。
林夕月衝進戰局後,瞬間分擔了楚墨軒大半壓力。
歹徒在人數上佔據了優勢,且手裡都有武器,林夕月和楚墨軒便默契的背靠著背,與敵人纏打在一起。
原本,看到來的是位小姑娘時,那些歹徒並未放在心上,直到林夕月出手,他們才知道自己錯了。
顯然,這位也是有點真功夫在身上的。
經過好一番廝打,六名歹徒被個個擊破,成為兩人的手下敗將。
林夕月從書包(實際上是從空間)裡,取出一團麻繩,與楚墨軒合力,將七人的手腳牢牢綁住,防止他們逃跑。
楚墨軒小臂和後背都捱了幾下,好在問題不大,沒有骨折。
他抬手,抹去額頭的汗水,稍稍平復了下急促的呼吸後,便感激的看向林夕月:
“這位同學,今天真是多虧了你。”
看到林夕月身上的校服,他笑著問道:
“咦,你也是一中的?我叫楚墨軒,高三一班的,請問你叫甚麼名字?幾班的?”
林夕月回道:
“不用謝,我是二班的,我叫林夕月,剛轉學過來。
對了,這幾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楚墨軒的目光轉向地上的歹徒,以及滿地的武器時,眼神變得狠厲。
“今天,他們是衝著我的命來的。
我要把他們送到公安局,交給警察,問出幕後之人。”
說到這裡,他眼裡閃過決絕,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林夕月點點頭,“那行,我在這看著他們,你去報警吧。”
她實在懶得再動彈。
楚墨軒卻沒有立即同意,他猶豫著說道:
“不行,這條巷子沒有路燈,太危險了,還是我留下來吧。
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裡,天又黑了,我實在不放心。”
林夕月擺擺手,大咧咧道:
“這有啥不放心的,最可怕的歹徒,都被咱們合力制服了。
要是實在不放心,你就快去快回唄。”
楚墨軒欲言又止,似乎還想再勸。
可在看到林夕月眼中的堅持後,他沉默了下,還是妥協了。
楚墨軒撿起地上一根鐵棍,塞到林夕月手裡,然後對她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林同學,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的。”
等楚墨軒離開後,林夕月閒來無事,開始扒拉劇情。
她從原主的記憶中,還真就看到了這件事的後續。
劇情中,原主雖然沉默寡言,但很多同學都在議論,她還是多少聽了一耳朵。
大體就是,一班一位男生,在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裡遇害了。
還是警察來學校調查時,眾人才知道的。
這一時期,國內的大街小巷還沒有安裝監控。
案發時間是在傍晚,夜幕降臨時,案發地點又是在偏僻無人的小巷子。
因此,這件案子最後也沒有被破,成為了懸案。
林夕月不由暗自慶幸。
幸好幸好,多虧今夜她突發奇想,換了一條路走,這才挽救了一條生命。
那可是活生生一個人呀。
想到這裡,林夕月對著地上的幾名歹徒,狠狠的踹了上去。
“你們這些畜牲,人渣,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發洩了好一通,林夕月才停腳。
沒再理會幾人的鬼哭狼嚎,林夕月給其中一個,被稱為大哥的男人,用上了真言符。
巷子那頭,警車呼嘯而至,林夕月忙住了手,靜靜的站在一旁。
當看到被繩子綁的結結實實,鼻青臉腫,不停呼痛的七個大男人時。
警察們看向林夕月和楚墨軒的目光,極為怪異。
他們對視一眼,現在的孩子們可真是了不得啊。
最終,不僅歹徒被全部押走了,身為證人和當事人的林夕月和楚墨軒,也被一同帶走了。
這一晚上,兵荒馬亂的。
一直折騰到兩個小時後,做完所有筆錄的林夕月,才被楚墨軒送回了家。
夜風拂過,少年額前的碎髮輕輕飄動。
月光灑在他清俊的臉龐上,映出青澀而堅定的輪廓。
楚墨軒看著面前的女孩兒,神色鄭重道:
“林同學,再次多謝你救了我的命,你是我楚墨軒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大於天。
我現在甚麼都沒有,無法回報你,但我楚墨軒發誓,將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林夕月輕笑,擺擺手道:
“那好,我就等著你以後的報答。楚同學再見,路上小心。”
為了購買真言符,她可是花費了十個積分呢。
對方要是真要報答,那她也不必矯情,接受就是。
目送楚墨軒離開後,林夕月這才轉身上了樓。
只是,令她驚訝的是,這都夜裡九點了,林家居然黑著燈,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看著地上滾落的抱枕,破碎的杯子,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椅子,林夕月挑了下眉,一臉的幸災樂禍。
這夫妻兩個,不會是發生了內訌,然後雙雙被送到醫院去了吧?
林夕月可沒心情去打掃房間。
她進了臥室,簡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書本,放在行李袋中。
然後,在桌上留了張字條,就揹著行李回了學校。
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會住回這個冷漠的家。
同一時間,病房裡的林母,剛從劇痛中醒來。
因為胎兒太大,無法順利生產,醫生只能來了個“會陰側切”。
這傷口折騰的她冷汗直冒,無法休息。
劇情中,林母懷孕時的飯菜,都是原主做的。
用料比較講究,全都是適合孕婦的,既能補身子,又不會出現營養過剩的情況。
而這一世,林夕月可沒那好心,去伺候林母。
林母大著肚子,懶得做飯,而林父又不懂這些。
他只是一味買貴重滋補的補品,或是從飯店,買來大油大肉的飯菜,一個勁的投餵妻子。
自然而然的,胎兒被養的過大,產婦就得受罪了。
林母疼到受不了,渾身冒著冷汗,顫聲撒嬌道:
“好疼,孩子他爸,我好疼呀!”
可她都卸貨了,林父自然不會再如之前那樣疼她,因此,只是淡淡回了句:
“哪個女人生孩子不痛?忍忍就過去了,都快四十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姑娘,別太嬌氣了。”
這副不以為意的態度,讓林母難以置信。
她茫然的看著丈夫。
這還是那個,在自己孕期時,呵護備至,予取予求的男人嗎?
林母怒了,拔高聲音質問道:
“林,鐵,生,我可是剛給你生了個大胖兒子,是你們林家的功臣,你這是甚麼態度?”
林父正抱著懷裡的兒子逗弄,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模樣,聞言,不耐煩的反駁道:
“生兒子不是做人老婆的份內之事嗎?
要不是你這破身子,我能這麼多年沒兒子?你有甚麼好邀功的。”
看到妻子眼眶通紅,他語氣軟了幾分。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吵了,要是實在疼,我讓大夫給你來個止痛針,這總行了吧?”
林母氣的渾身顫抖。
她再也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拍著床鋪怒道:
“林鐵生,你甚麼意思?你是不是後悔娶我了?
可你別忘了,當初,我可是拿著兩萬塊嫁過來的。
二十年前的兩萬塊,都夠你在鄉下蓋幾十棟房子了。
林鐵生,我可還記得,當初你拿著錢時,甭提多開心,牙花子都笑出來了。
怎麼?現在嫌棄我,這麼多年沒給你生兒子?
當初我嫁你時,可沒隱瞞過自己的身體狀況,是你表示不介意,主動要娶我的。
林鐵生,你這個出爾反爾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