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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孤女未婚妻不炮灰(13)

2025-10-24 作者:風吹雪落我飄逸

季方甜人如其名,是個甜美軟糯的小姑娘。

每每咧著小嘴,對著父母傻笑時,老父親季晏禮的一顆心,都會軟的一塌糊塗。

有女萬事足,再加上不願讓妻子再次承受生產之痛,季晏禮毅然決然,瞞著林夕月做了結紮手術。

看著季晏禮略有些紅腫的傷口,林夕月心中有感動,也有無語。

非得搞甚麼驚喜,不想再生孩子早點說嘛,她這裡絕嗣丹多的是,都可以當糖豆吃了。

看著妻子那感動的目光,季晏禮覺得內心無比熨帖,一切傷痛都是值得的。

“月月,你的手藝真好,我吃一百年也吃不膩。”

吃著妻子親手熬製的,香濃好喝的南瓜粥,季宴禮感到無比幸福。

他老婆的手藝雖然好,但他盼的脖子都長了,每個月裡,妻子也就只肯下廚一兩次。

沒想到,做個小手術而已,他老婆居然一連給他做了三天飯。

這一刻,季宴禮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可以再去割一刀的。

不知道丈夫那危險的想法,林夕月正抱著咿呀學語的女兒,教她學說話。

“叫媽媽,媽,媽!”

“叫爸爸,爸,爸!”

小女兒樂的呵呵直笑,用小胖爪去抓媽媽的長髮,玩的不亦樂乎。

季宴禮一邊喝粥,一邊看著妻女玩樂,眼裡的幸福都要溢位來了。

季宴禮小時候,是被人欺負著長大的,因此,他深知自身強大的重要性。

他在有條件後,第一時間就去學了散打,如今一人打三個成年男子不成問題。

而妻子也因遭人算計,曾一度成為植物人。

他就這一個寶貝疙瘩。

他和妻子曾吃過的苦,他的寶貝女兒一定不能再吃,他們的女兒只需要幸福,不必吃任何生活的苦。

於是,在季宴禮的諄諄教導下,軟萌的小丫頭,漸漸成長為一個功夫高手。

普通男人別說欺負她了,一腳就能把人踹飛。

更讓林夕月和墨白無語的是,長大後的季方甜,成為了堅定的不婚主義者。

因為所有男人,在她看來都是弱雞,她一個都瞧不上。

那些人既沒有她爸對愛情的堅貞不渝,也沒有她媽的財富加持,更沒有她舅舅的好身手。

那她嫁過去幹啥?扶貧嗎?單身一輩子,做爸媽和舅舅的貼心小棉襖不好嗎?

30歲那年,季方甜看中了一個高智商高學歷的優秀男子。

一夜情後,她成功生下一對龍鳳胎,家裡有了繼承人,從此便只談戀愛,不談婚姻。

季宴禮所擔憂的,甚麼閨女被丈夫欺負,被夫家吃絕戶這些問題,通通不存在。

在女兒宣佈不婚主義的那一刻,林夕月和墨白看著震驚到失聲的季宴禮,忍不住抿唇偷笑。

季宴禮傻眼了,這算甚麼?矯枉過正嗎?

他只是不想女兒將來被婆家人欺負,可從來沒想過,要讓女兒孤獨終老啊。

但季方甜樂在其中。

她從母親和舅舅手中,接過了林氏珠寶行之後,做的風生水起,很快成為H省有名的美女霸總。

同樣不婚主義的,還有薛奇沉。

那傢伙歷時五年,才將公司整頓好,使公司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只是,自小看著父母那扭曲的婚姻長大,對婚姻和伴侶失去全部信任的薛奇沉,同樣選擇了不婚主義。

既然婚姻不會讓人幸福,那不要就是了,想要繼承人,辦法多的是。

35歲那年,薛奇沉抱回家三個混血寶寶,兩男一女,漂亮的不得了。

圈裡人都暗自猜測,薛奇沉是因為痛失所愛,才不肯結婚,只默默做著林夕月的守護者。

證據呢?證據就是,他和林夕月退婚後,並沒有老死不相往來,反而來往更加密切。

但凡林家有甚麼事,衝在最前面的,必定是薛奇沉。

如果這都不是愛,那甚麼才是愛?

只有薛奇沉和林夕月幾人明白,這不是愛,是愧疚,是虧欠,是友情。

60歲時,季宴禮已是享譽中外的畫壇巨擘。

他的畫不僅是蜚聲國際的瑰寶,也向世界展示了東方的深邃與美麗。

但他的人物畫,從來只畫兩個人,妻子和女兒。

88歲那年的深秋,季宴禮撐著一口氣,為妻子最後畫了一幅肖像畫後,便闔然長逝。

林夕月含著熱淚,將這幅畫,和季宴禮親自設計的結婚鑽戒,收入了空間,珍藏起來。

這輩子,他們情緣已盡,只希望來世,季宴禮能擁有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

兩年後,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林夕月也安靜的離開了。

她的葬禮上,女兒季方甜哭的泣不成聲,還有一個同樣悲傷的人,就是白髮蒼蒼的薛奇沉。

看著黑白照片上,林夕月那盈盈的笑臉,薛奇沉哭的老淚縱橫,本就佝僂的身體,顯得更加衰老。

“夕月呀,你怎麼就走了呢?不是說好了,一起活到一百歲的嗎?你食言了。”

大概太過悲傷所致,當天夜裡,薛奇沉也與世長辭。

季方甜默默感嘆於薛叔叔對母親的深情。

她還特意跑去墓園,對著父親的墓碑勸解。

“爸,薛叔叔是個深情的人,但他隱忍了一輩子,也從來沒有,蓄意破壞過你和媽的感情。

如今,薛叔叔情之所至,也追著媽去了。

爸,你要是在那邊看到他,不要太吃醋,也不要氣壞了身體,想開點啊!”

系統空間裡的林夕月,看到這一幕,一臉的無語,她這傻閨女哦。

【本位面完】

……

“媽,我要吃板栗糕。”

“媽,我要吃炒花生!”

“媽,我要吃紅薯幹!”

林夕月剛來到新世界,就被三個小屁孩抓著褲腿,使勁的搖晃著。

感覺褲子都要被拽下來了,她趕忙一手抓著褲腰,一手扒拉三個孩子。

這低頭一看可不得了,她差點被噁心吐了。

只見三個約莫四歲大,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孩兒,滿身都是泥土,手上臉上也是髒兮兮的,鼻子上還掛著長長的,黑黢黢的鼻涕。

更可惡的是,其中一個男孩兒,還刻意將鼻涕抹在她的褲腿上,另外兩個也有樣學樣,同樣的操作。

三人臉上,還掛著戲謔,挑釁的笑容。

頓時,林夕月被噁心的乾嘔起來。

看出三個孩子眼中的惡意,她也不再客氣,用力拽著他們的衣領,將人扔出去老遠。

“哇,後孃欺負人了!”

“後孃打我們了,姥姥,快出來呀,後孃打我們了。”

“嗚嗚嗚,姥姥,好疼呀!”

很快,從身後的堂屋裡,衝出一個身穿黑色粗布棉襖,五官尖酸刻薄的中年婦女。

那女人一出來,就不問青紅皂白,對著林夕月揚起了巴掌。

林夕月迅速閃出去老遠。

中年女人撲空後,面色瞬間黑沉,一邊追著林夕月打,一邊嘴裡不乾不淨的罵道:

“死妮子,有你這樣當孃的嗎?啊?

你忘記當初,你是怎麼答應你姐的了?

你不是說要把她的孩子們,當成親生的養大嗎?你就是這麼養的?

死妮子,還沒嫁過去呢,就敢虐待你姐的孩子,個忘恩負義的玩意,我打死你。”

“哦,哦,後孃捱打了!後孃捱打了!”

“打死她,姥姥,打死她個狗東西!”

幾個孩子站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拍著小巴掌,為中年女人助威。

林夕月秒懂,原來這幾個娃都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原主姐姐的。

她姐估計是放心不下孩子,才臨死託孤,讓原主嫁給自己的丈夫,做孩子們的後孃。

呵,好大的臉啊,真以為自己的娃,是甚麼金餑餑不成?

那她這次的任務,就應該與這幾個白眼狼有關。

想到這裡,林夕月停下了躲避的步伐,衝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幾個孩子就是一個大耳瓜。

“後孃也是娘,今天,娘就好好教教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甚麼叫尊敬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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