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過後沒多久,寶寶們就來到了兩人身邊。
那是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女兒,相貌完全融合了父母的優點,長的像個瓷娃娃,漂亮極了。
有了寶寶後的日子,就彷彿安裝了加速器般,過的飛快。
眨眼間,孩子們已經長大了。
一對女兒雖是雙胎姐妹,但性格卻截然不同。
姐姐魏冉冉,明豔動人,性格爽朗豁達,風趣幽默。
妹妹魏佳佳則溫婉清麗,嫻靜穩重,聰慧有主見。
但毫無疑問的是,姐妹兩個全都是美人胚子,是校園女神級人物。
魏母終於如願以償,一身的畫技有了用武之地,將小孫女視為衣缽傳人。
孩子們二十歲時,林夕月創辦的食品廠,已經成為H市納稅大戶,在全國有好多家分廠。
當時,她辭職下海,很多人都不看好,甚至私下嘲笑∶
“女人家家的,不好好過日子,瞎折騰啥,一看就不安分。”
外人的目光,林夕月並不在意,因為她得到了家人的全力支援。
如今不僅自己事業有成,丈夫魏晨光也不遑多讓,已經成為市外貿局一把手。
這日,夫妻二人正在家中休息閒聊,客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林夕月忙拿起話筒接聽。
“喂,冉冉,好的好的,媽媽知道了,……嗯,一會兒見。”
“老婆,甚麼事?”見是大女兒打來的電話,魏晨光關心的問道。
林夕月匆匆丟下句,“孩子們帶著未來女婿回來了,一會兒就到了,快去打扮打扮,別給孩子們丟人,”便匆忙回屋換衣服去了。
魏晨光呆立當場,簡直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兩個閨女才二十二,怎麼就,就要被狼崽子們叼走了?他還沒思想準備呢。
他不想打扮,更不想歡迎那兩個毛頭小子。
迫於老婆神威,魏晨光還是委委屈屈的,到臥室換了身衣服。
十分鐘後,夫妻兩人全都穿戴整齊,神色焦急的坐在大廳裡。
林夕月換下了家居服,此時正一襲淡紫色長裙。
她膚色紅潤,風姿綽約,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十多歲。
已將近不惑之年的魏晨光,則身著淺藍色衛衣,白色亞麻休閒褲。
他長身玉立,儒雅帥氣,成熟男性的魅力,在魏晨光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門口傳來推門聲,隨後大門被人開啟,魏家姐妹回來了。
兩個女兒一人牽著個小夥子,笑意盈盈介紹道,“爸,媽,這是我的男朋友。”
林夕月和魏晨光對視一眼,兩人都驚呆了,怎麼是一對雙胞胎兄弟?
兩個小夥子忙笑著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好好好,快坐快坐!”林夕月目光有些複雜。
兩個小夥子長的倒是都不錯,劍眉星目的,但……但他們長的一模一樣,穿的也一模一樣,分不清啊!
本來兩個閨女就長的一模一樣了,現在還……
看著面前四張年輕的面龐,宛如貼上複製般,林夕月不免開始擔憂起未來的孫輩。
五年後,雲尚酒樓。
今日是寶貝孫子孫女們的生日。
一大家子正圍著生日蛋糕,唱著生日祝福歌,“祝你生日快樂~”
當年,兩個女兒同時懷孕,同時產下龍鳳胎。
結果,男寶寶們的相貌都隨了自己的父親,女寶寶們則都隨了母親。
兩姐妹明明是兩家共八口人,卻共用兩張臉,看起來……
“謝謝曾外公曾外婆,外公外婆,爸爸媽媽,姨姨姨父!”
四個孩子奶聲奶氣,異口同聲,可愛極了。
搖曳的燭光,照亮了每一張含笑的臉龐,凝固成記憶深處永不褪色的琥珀。
【本位面完!】
……
“林小姐,王府與侯府的婚約物件是侯府嫡女,如今你一個鳩佔鵲巢的假貨,就不要再肖想本世子了。”
林夕月抬眸,冷冷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藍色錦袍,雖五官分明,面如雕刻,但眼神冷冽桀驁,再加上剛剛那無禮至極的發言,很是讓人敗感。
“世子,你不要這樣說姐姐,她在侯府生活了這麼多年,一直被父親和孃親當做嫡女來疼,和嫡女也不差甚麼的。
你如此直白的話,姐姐會傷心的。”
聽了這番話,男人更是心疼。
他看著眼前的姑娘,目光溫柔繾綣。
妍兒她善良又柔弱,本該享受金尊玉貴的生活,卻被那個惡毒的女人鳩佔鵲巢,在鄉下被生生磋磨到十六歲。
十六年啊,人生最好的年華卻都浪費在了鄉下。
越想就越是憐惜,男人轉過頭,瞪視著林夕月,語氣疏離冷漠。
“林小姐,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侯府,不要再死皮賴臉賴在這裡了,回你的鄉下小山村去。
那裡妍兒都能呆得,你憑甚麼就呆不得,你比妍兒更高貴嗎?”
“世子,別說了……”
林夕月扶掌,輕笑著打斷了他們。
“精彩,真是好大一齣戲。
可世子莫不是忘記了?
當初這段婚約,是你的母親,戰王妃,為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指名點姓,與我林夕月定下的,而非甚麼侯府與王府的婚約。”
男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他沒想到,林夕月居然敢道出這段真相?
她一個馬上要被逐出侯府的農家女,哪來的膽子,怎麼敢挑釁侯府和王府的?
“姐姐此言非已,當初婚約上寫的明明白白,是侯府嫡女,可並未寫明是姐姐的名字。
可見戰王妃真正看中的,其實是平昌侯府的嫡女,而非姐姐你本人。”
呵呵,那還不是侯府已經預謀好,等原主十六歲生辰過了,就將自家親生女兒換回來嗎?
這是一個狸貓換太子的故事,但其實另有隱情。
故事發生在大昀王朝。
十六年前,現在的平昌侯夫人,那時還只是世子夫人,她被府醫診出了喜脈。
按說世子夫人有喜,侯府即將有嫡孫出生,本該是闔府歡喜的大喜事。
可自打世子夫人懷孕後,府中就怪事頻發。
先是後花園,盛開的花兒一夜之間全部凋零。
後是府裡的牲畜,幾日之內全都莫名暴斃。
再就是府中下人,總有人會莫名其妙的生病,但只要離開侯府,他們的病就會不治而愈。
最後,甚至發展到,侯爺辦差時頻頻出錯,被忍無可忍的先帝數次申飭。
侯夫人和世子也諸事不順,不是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一時間,府里人心惶惶,議論紛紛。
平昌侯忍無可忍,終於決定請大師過府來看看,是否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當時,京城裡最負盛名的大師,就是雲一大師。
侯府花費重金,終於邀請到了雲一大師,可大師一見到世子夫人,就面色鉅變。
他指著世子夫人的孕肚,斷言此子命格有異,主刑剋六親,若是降生,整個侯府將難逃血光之災。
侯府主子們被嚇得六神無主。
他們紛紛哀求大師想個解決之法,並奉上重金。
收下厚厚一沓銀票後,雲一大師低眉沉思許久。
最後,他告訴平昌侯,此事極難,唯有一個辦法可試上一試,但極為陰損,問他們可願?
侯府人才不在意,甚麼陰損不陰損的,只要能救侯府就好。
雲一大師頷首,告訴他們可以偷天換日。
他去尋一個福星,將衰星與福星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