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見面,雙方都很滿意,很快便定下婚期,就在兩個月後。
魏家只有魏晨光一個兒子,直接給了999元的鉅額彩禮,還承諾下三轉一響。
至於傢俱那些,林夕月直接拒絕了。
吳家傢俱齊全,都是實實在在的紅木,她真的不缺這些。
清山縣林家村。
“咳咳咳……”
林夕棟捂著嘴巴,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
看著眼前大片的玉米地,他苦笑一聲。
曲小鳳走了過來,不滿的呵斥道:
“林夕棟,你怎麼這麼慢?快點幹完,趕緊回家做飯去!
磨磨唧唧的,都幾點了?家裡人還要不要吃飯了?”
周圍的村民竊竊私語。
“這曲小鳳也太過分了,把自己男人當老黃牛用。”
“曲小鳳一家真缺德,女婿都病成這樣了,也不願意花點錢讓他去看看,就連休息一天都不肯。”
“嗨,要我說,這就是報應!
誰讓這林夕棟自己就是個白眼狼呢,居然想把養大自己的姐姐拿來換親。我呸!”
早已習慣了被人奚落,被人嘲諷,林夕棟一臉的麻木。
他神情卑微,哀求的看著妻子。
“小鳳,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這農活一時半會的,還幹不完。
你或者娘,你們先做一頓晚飯,我明天一定做飯,好嗎?”
曲小鳳一聽就怒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林夕棟的鼻子罵道∶
“沒用的東西,乾點兒活都拖拖拉拉的。
我告訴你,這飯你必須做。至於農活,你做完飯自己過來補上。知道不?”
說罷,曲小鳳斜睨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離開了。
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心臟像是被針扎似的疼,林夕棟忍不住眼眶溼潤。
他對著遠方,喃喃自語道∶
“姐,你在哪?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種日子我過不下去了,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做晚飯時,疲憊至極的林夕棟,眼神無意間瞥到了牆角的老鼠藥。
他呆愣一瞬,隨後露出一個瘋狂,詭異的笑容。
一切終將結束!
……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林夕月接起電話。
“喂,二爺爺,嗯,甚麼……我知道了。我和他早就解除了關係,就不回去了。
對了二爺爺,我兩個月後回林家村……對,辦婚禮,請鄉親們吃個飯……”
放下話筒,林夕月還有些詫異。
“小九,我本來還想,多折磨林夕棟幾年呢。
怎麼這小子心理素質這麼弱?這才一年不到,就頂不住了?”
系統一言難盡。
“宿主,因為符紙的原因,他身體本來就弱,需要好好休養,可卻一直被曲家人奴役,自然受不住。”
林夕月點點頭。
“也好,原本我還想著,等林夕棟報廢了,再回去收拾曲家人,這下省事了,一窩端。”
所有仇人均已下線,任務基本完成,似乎看到積分在向自己招手,林夕月不由心花怒放。
換了身紅色波點連衣裙,外面罩了件白色開衫,頭上還特意戴上紅色的頭繩,整個人顯的青春靚麗。
客廳里正在等待的魏晨光,在抬眼的瞬間,眸中閃過驚豔。
月月可真好看!
兩人興致勃勃的出門,卻掃興的遇到了宋婉婷。
眼見明豔俏麗的林夕月,和自己暗戀的魏大哥,就這麼站在一起,看著極為般配,宋婉婷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她眼珠一轉,看著林夕月,不懷好意道:
“林同志,你這個人也太絕情了吧。
不光把自己弟弟送出去做贅婿,還把自己親奶奶和親爺爺送進監獄,未免太過冷酷無情。
現在你一個人霸佔了吳林兩家,是不是特別滿意?”
周圍的鄰居聞言,全都豎起了耳朵。
對於這位漂亮的新鄰居,他們也很好奇,聽說這姑娘是吳成林的孫女?
還聽說那吳老頭是假的,是殺害真正吳成林的兇手?
嘖嘖,大家族可真亂!
魏晨光面色一變,緊張的看了眼林夕月。
他都從來不敢提吳家的事,怕物件難過,這宋家丫頭算老幾?
想到這裡,魏晨光對林夕月萬分疼惜,轉頭便對宋婉婷呵斥道:
“閉上你的臭嘴,再敢造謠,可不管你是男是女,我照打不誤。”
“魏晨光,你!”
“啪!”林夕月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宋婉婷,你仗著自己是廠長女兒,就要為所欲為,到處造謠?
我遠在清山縣,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送弟弟去做贅婿?我爹媽可只生了我一個。
至於我爺爺,幾十年前就被人害死了,還是公安同志幫著破案,才沉冤昭雪的。
你這麼同情犯罪人員?說明你思想覺悟低,和他們同流合汙。”
“你胡說!”宋婉婷氣的小臉漲的通紅。
她討厭林夕月,不止是因為她是魏晨光的物件,其實一年不見,她早就不喜歡魏晨光了。
她憎恨林夕月的地方,主要在於,吳將琴曾答應過自己,如果她能做自己的嫂子,就給自己一千塊錢。
一千塊呀,那是多大一筆鉅款。
日後她出嫁時,完全可以當壓箱底錢,那得多風光!
可現在吳將琴進去了,錢也泡湯了,她能不生氣嗎?
宋婉婷斷定,吳將琴的入獄,和林夕月脫不開關係,一定是她搞的鬼,所以她才會恨!
林夕月才不管她是不是廠長的女兒,敢造自己的謠,那就是敵人。
這個年代,名聲多重要?
她上下嘴皮子一吧嗒,就想毀掉自己的名聲,那她也不必客氣了。
“宋婉婷,你真當自己是廠長千金了?”
“你,你這話甚麼意思?”宋婉婷臉色驟變,聲音有些發緊。
周圍鄰居,再也按耐不住吃瓜的迫切心情,全都圍攏了過來,一個個表情異常興奮。
媽耶,有大瓜!
“哼,你那所謂的表叔,不就是你親爸嗎?
前天,我還親眼看見你們一家三口在一起,聽到你喊他爸爸來著。
怎麼,這麼快就失憶了?”
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真的假的?”
“別說,光我看見吳廠長媳婦和她那表哥在一起,就不下十幾次。”
“你放屁!我沒有!”
宋婉婷聲音顫抖,那表情一看就是在心虛。
“你要是不來招惹我,我才懶得管你是誰的孩子,但是現在嘛。呵呵,自求多福吧。”
順手甩給她一道真言符,林夕月就帶著魏晨光離開了。
他們還要趕著去看電影呢,哪有功夫和她在這裡糾纏?
沒過幾日,肉聯廠就都在瘋傳,宋廠長和他老婆離婚了,還將母女都趕了出來,完全的淨身出戶。
再結合流言蜚語,這代表甚麼不言而喻。
宋振國整個人意氣風發,精神百倍,直接帶了一隻烤鴨登門道謝。
“林同志,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子。
魏晨光那小子要是敢欺負你,我一定幫你收拾他。”
宋振國心裡那個爽啊。
後媽面甜心苦,他自己又性格直,嘴巴笨,老爹還總偏袒那個女人,為此,他不知道吃了多少暗虧。
現在,哈哈,看到他爹那副大受打擊,一蹶不振的模樣,那一夜變白的頭髮,爽!
就像炎炎夏日,吃了根冰棒一樣,通體舒暢!哈哈哈!
看到發小這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魏晨光簡直沒眼看,但又真心替他高興。
魏晨光拍了拍宋振國的肩膀,然後眼尖的看到高大健壯的男人,瞬間紅了眼眶。
唉!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