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走在路上的林夕月,被許楓林攔了下來。
村裡人因為下地幹活的原因,大多灰頭土臉,不修邊幅,可許楓林不一樣。
他穿著得體的白襯衫,五官清秀,嘴角噙著溫和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乾淨,讓人忍不住眼前一亮。
但,熟知他本性的林夕月和原主都知道,這個人面甜心黑。
許楓林攔在林夕月面前,笑容溫暖,用看狗都深情的眼神注視著她,刻意壓低嗓音,聲音溫潤低沉。
“林同學,還記得我嗎?咱們初中同班,那時你坐在我前排。”
“那又如何?你想說甚麼?”
許楓林羞澀一笑,面頰浮現出一絲紅暈。
“我,從那時就很喜歡你,所以才讓我娘請人到林家提親。”
林夕月似笑非笑,言語犀利。
“那你準備拿甚麼娶我。
婚房準備好了嗎?三轉一響準備好了嗎?彩禮出多少?”
許楓林笑容逐漸凝滯,低聲解釋道∶
“我家還沒分家,咱們結婚後先住我家,但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掙錢蓋房子的。
至於彩禮,咱們村裡基本都是二十,而且,而且村裡不興三轉一響。”
林夕月嗤笑一聲。
“我在我家,住的是寬敞的大房子,嫁給你後,你要我跟著你住柴房一樣的小破屋嗎?
還有,你是不是合計著,只要花二十塊錢,我就能變成你許家人,自然我爹的撫卹金,也能正大光明變成你許家的錢。
這筆生意只賺不賠,許楓林,你想的可真美。”
許楓林面色鉅變。
他沒料到,林夕月講話會如此不留情面。
雖然,這的確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但說出口就太打臉了。
“夕月,你,你這樣說未免太過分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那是很溫柔善良。”
林夕月左右環顧,很好,沒人。
她上去就是一個巴掌。
“誰准許你這麼喊我的?夕月也是你能叫的?
想娶我,你配嗎?
你家五個兒子,個個娶不起媳婦,又憑甚麼認為,我林夕月會看上你許楓林?
我是甚麼很差的人嗎?滾,以後別到我面前晃悠!”
許母是個能生的,接連生了五個兒子,當年笑的有多開心,如今就有多憂愁。
孩子們漸漸長大,個個都等著娶媳婦,蓋房子。
可他們夫妻都是地裡刨食的,哪裡有這麼多的錢?
上輩子,原主嫁過去後,還被老四,老五調戲過。
那兩人娶不起媳婦,一直單著,可不就對頗有姿色,且沒有丈夫撐腰的二嫂生了邪念?
林夕月強忍心中戾氣,轉身離開。
現在不是報復的好時機。
他們兩家剛剛因提親之事發生過矛盾,如果自己這時出手,就太過明顯了些。
捂著發痛的臉頰,許楓林氣的面色鐵青,恨不能衝上去捶死林夕月。
沒想到,林夕月一個孤女,居然如此勢力,看不起他許家,看不起他許楓林。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他用特殊手段。
許楓林轉身去了許二狗家。
許二狗和許楓林沾親帶故,算是他出了五福的堂弟,兩人私下裡關係極好。
許二狗為人不務正業,偷雞摸狗,偷看寡婦洗澡,欺負孤寡老人,他甚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二狗,哥求你個事。”許楓林從口袋摸出兩塊錢,遞給了許二狗。
許二狗兩眼放光,一把接過錢,也不問甚麼事,只拍著胸脯保證道:
“哥你放心,啥事都能給你辦的妥妥的。”
“是這樣,你今晚……”
許二狗聽罷,露出淫笑。
“哥,你眼光不錯,林夕月那丫頭長的是真俊,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嘻嘻。”
看他搓著手,笑容盪漾的樣子,許楓林有些警惕道:
“二狗,嚇唬一下,敗壞她的名聲就行了,可不能真動手啊,那可是你未來嫂子。”
許二狗笑著保證道,“放心放心,兄弟妻不可欺嘛,我懂。哥你放心,只是事成之後……”
許楓林大方的給出承諾,“事成之後,哥再給你十塊錢!”
反正到時,林夕月的錢就全歸他了,他大方的很。
“謝謝哥!”
許二狗笑的歡快,不由露出一口大黃牙,帶著長年不刷牙的口氣,將許楓林燻的後退幾步,趕緊屏氣道: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林夕月正在思索如何對付白寡婦。
此人遠在縣城,該怎麼報復呢?
她問系統,“小九,你那裡有沒有甚麼好東西,可以讓許楓林和白寡婦隔空相愛?”
“有啊,千里虐緣一線牽,保證讓對方愛的死去活來,縱君虐我千百遍,我待君依舊如初戀。”
“就這個了,多少積分?”
“十積分。”
“好,買了。這要怎麼用,可以隔空嗎?”
“不能,需要當面給對方使用。”
“好吧!那今晚咱們去一趟縣城。”
這個夜晚註定很熱鬧。
夜深人靜時,正當林夕月準備使用撕裂空間,突然聽到院外傳來輕巧的腳步聲,似是有人在躡手躡腳的靠近。
她眉頭一挑,哎呦,這是有小賊?
林夕月大模大樣走出房門,站在院子陰影處,興致勃勃的注視著矮牆。
果不其然,來人開始翻牆。
先是一雙大手扒在牆頭,隨後是一雙粗壯的胳膊,最後一個腦袋冒了出來。
看到來人的模樣,林夕月瞭然,原來是許楓林找來的幫手。
估計是想破壞她的名聲,然後那狗男人趁機來求娶。
既然如此,哼哼!
等許二狗吭哧吭哧爬過矮牆,跳到院裡後,還不待他起身,林夕月就疾步上前,一個手刀下去,許二狗就軟軟倒地。
失去意識前,許二狗都沒看清,到底是哪個孫子乾的。
林夕月將許二狗收到空間,隨後開啟院門,徑直去了許家。
她也學著許二狗翻牆跳入。
原主在許家住了十多年,對許家佈局瞭如指掌,因此林夕月熟門熟路找到了許楓林。
此時的許楓林,激動到難以入眠,正輾轉反側,興奮的計劃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突然,許楓林感覺到了不對勁,頭頂處似是被一團陰影籠罩,還不待他細看,口鼻處便被人緊緊捂住。
許楓林似是聞到了一股甜膩的香味,隨後就徹底陷入了昏睡。
林夕月也將他收入空間。
“宿主,你要幹甚麼?打一頓不就完了?都弄暈幹嘛?”系統迷惑不解。
林夕月笑而不語,系統還小,才六歲,還是別汙了它的耳朵。
利用撕裂空間,林夕月來到白寡婦住處。
白寡婦新婚不久,丈夫就因公殉職,後來,廠裡給了她大筆的撫卹金,還補償了一個工作崗位。
白寡婦的丈夫是孤兒,沒有婆家人跟她爭搶撫卹金,因此,白寡婦的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看著睡在男人懷裡的白寡婦,林夕月目瞪口呆,震驚之極。
天,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丈夫才去世一個月,姘頭都睡家裡了,嘖嘖,怕不是婚內就不清不楚了吧。
林夕月將“千里虐緣一線牽”用在了白寡婦身上,隨後使用精神力,將白寡婦家搜刮一空。
現金大概七百多,還有白家值錢的東西,包括糧食,被褥,衣服,腳踏車,手錶甚麼的,全都收入了空間。
最後,林夕月想到一個餿主意,忍不住壞笑一聲。
她走出白家,挨個的敲鄰居們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