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依舊是年代位面。
這裡原本是林家村,現在改為勝利大隊。
原主林夕月是名烈士遺孤。
她的父親去年犧牲了,母親驚聞噩耗,大病一場後,沒挺住也跟著去了。
如今,林家只剩年邁的爺爺奶奶和原主相依為命。
劇情中,原主今日在河邊洗衣服,不小心腳一滑掉進了河裡。
河水湍急,原主不會游泳,危急時刻,村裡的知青謝霽川將她救了起來。
在這個保守的年代,男女溼身下發生了肢體接觸,這就等於是有了肌膚之親。
於是,村裡漸漸開始了風言風語,大致意思就是,謝知青和林夕月都已經不清白了,那就應該結婚。
謝霽川也曾私下問過原主,如果她願意,自己可以娶她。
原主拒絕了。
她知道謝霽川是好人,而且對方並不喜歡自己,所以原主不想恩將仇報,讓對方和自己這個村姑一生捆綁在一起。
這時,村裡一戶姓許的人家來提親。
原來是許家老二許楓林看上了原主,想要娶她為妻。
原主和許楓林曾經是初中同學,也算略微熟悉,覺得對方人品能力都不錯,就同意嫁了。
婚後,許楓林對原主確實不錯,溫柔體貼。
許家人也對原主十分的和善親切。
婚後沒多久,原主懷孕並生下了一對雙胞胎,漸漸的,原主便將一顆心徹底落在了許楓林身上。
後來,許楓林無數次隱晦的表示,想要去縣裡工作,不想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
原主心疼愛人,就去求了父親的一位戰友。
原主父親,曾對這位戰友有過救命之恩,因此,這位戰友想方設法,將一個運輸隊的工作名額給了原主。
就這樣,許楓林搖身一變,成為縣裡運輸隊的貨車司機,一時間風光無限。
農村娃有一身力氣,能吃苦耐勞,又有初中文憑,還為人圓滑,長袖善舞,許楓林的工作很是順利。
只是,後面的十年裡,藉口工作需要時常出差,他幾乎從未回過家,也從未將自己的工資寄回來。
許楓林總是給原主去信訴苦,抱怨自己工資不高,花銷太大,捉襟見肘。
原主體諒他,不僅用自己父親的撫卹金補貼許家,還洗衣做飯,照顧許家一家子。
直到某日,許楓林突然回村,宣佈他要和原主離婚,因為他聽到了村裡的風言風語,認為原主和謝霽川不清不楚。
原主十分委屈,大聲喊冤,可是許楓林當真從她房間裡,翻出她寫給謝霽川的情書。
原主都震驚了,這怎麼可能?這情書是哪裡來的?
不論如何,有了證據,村裡也沒人再幫她說話,大家一致認為她確實出了軌。
當年原主和許楓林結婚時,並沒有扯證,因此原主直接被淨身出戶,掃地出門。
她的兩個孩子則被接到了城裡,母子三人再難見上一面。
萬念俱灰之下,原主一時想不開跳了河。
自殺後,她的靈魂放不下孩子,不知怎的就跟在了兩個孩子身邊。
就這樣,原主終於知道了事情真相。
原來許楓林很早就出了軌。
他和城裡的白寡婦,幾年前,就以夫妻的名義生活在了一起。
這件事,許家所有人全部都知情,只是瞞著原主一人。
只是不知怎的,那兩人一直沒孩子,許楓林這才回家和原主離婚,將孩子正大光明的帶回了城裡。
看到兩個孩子一口一個“媽媽”,甜甜蜜蜜的喊著白寡婦,和對方親親熱熱,宛如真正的母子。
原主甚至聽到,兩個孩子私下裡慶幸,幸好原主不在了,他們才能到城裡過幸福快樂的生活。
兩個孩子還十分的惋惜,自己不是從後媽肚裡出來的。
原主徹底崩潰,她願以靈魂為代價,換的任務者出手報復許家,報復白寡婦。
至於那兩個白眼狼,既然不想當她的孩子,那她這輩子也不要再生下他們。
林夕月忍不住嘆氣,為原主惋惜。
為甚麼要把工作讓給男人?自己去工作,掌握經濟命脈不是更好嗎?
林家。
林爺爺常年纏綿病榻,此時正在屋裡躺著。
林奶奶則在廚房忙活,看到孫女回來,就蹣跚著迎了上去。
看到林夕月這麼狼狽,林奶奶忙一把拉住她,擔憂的問道∶
“月月,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渾身溼漉漉的?這是掉進河裡了嗎?”
“奶奶別擔心,我沒事,就是洗衣服時,不小心濺了點水。”林夕月忙寬慰對方。
林奶奶眼神不太好,兒子兒媳去世後,她流了太多眼淚,把眼睛哭花了。
林奶奶用渾濁的雙眼,仔細打量著孫女,見確實沒甚麼事,這才放心。
“月月,一會兒就要吃飯了,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
“好的奶奶。”
趁著盛飯的機會,林夕月向雜糧粥裡放了一顆健體丸,又用勺子攪和了兩下。
劇情中,林爺爺下個月就會病重不治,撒手人寰,奶奶受不住老伴離開,當天夜裡也沒了。
現在,既然她來了,就一定要避免悲劇發生。
讓林夕月沒想到的是,這一世,許家居然提前找媒婆上門提親。
“我不同意。”林夕月一口拒絕。
媒婆是隔壁村的王嬸子,附近但凡有人婚嫁,幾乎都找她保媒拉線。
王嬸子不甘心,如果能說成這單親事,她能掙兩塊錢呢。
於是,王嬸子試著說服林夕月。
“丫頭,你為啥不同意?那許家二小子,人長的多周正,身板也結實,又能幹又伶俐,多好的小夥子呀。”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我相不中他。”林夕月不顧奶奶的拉扯,毫不猶豫的拒絕。
“丫頭,你聽嬸子說,你家裡人口單薄,許家人丁興旺。
如果你嫁過去,到時你這兒有啥事,只要喊一聲,許家五兄弟就都會來幫忙,這是門多好的親事呀。
你年輕,不懂這些,你再想想。”
林夕月直接站起身,把院門拉開,看著王嬸子,態度決絕道:
“王嬸子,婚姻大事,不能勉強。”
王嬸子生意沒做成,吊著一張臉,扭著屁股離開了。
許家。
“甚麼,她沒同意?”許母聽到王嬸子的回信,簡直不敢置信。
許母氣的嘴裡罵罵咧咧,不乾不淨。
“她一個孤女,我許家沒嫌棄她克親就不錯了,居然還敢嫌棄我家老二?”
許楓林坐在一旁,低頭不語。
林夕月是他中意的最佳媳婦人選,沒想到對方居然不同意。
許楓林不想放棄。
林夕月人長的漂亮,高中文憑,手裡有大筆的撫卹金,還有一套房子,面積不小,至少五六間。
最重要的是,林夕月手中有人脈。
村裡人一輩子難得認識一個城裡人,可林夕月不一樣,她經常收到來自城裡的包裹,那些都是她父親戰友們寄來的。
如果他許楓林能娶到林夕月,那些人只要隨便拉拔一下他,他都能擺脫泥腿子的身份,飛黃騰達那是遲早的事。
至於林夕月不想嫁,由的了她嗎?
一個孤女而已,大不了用點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