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紛紛抗議,氣憤的罵道,“誰呀,大半夜的不睡覺,敲甚麼敲?”
林夕月捏著鼻子回道,“是我呀,不好了,白寡婦偷人了,現在那男人還在她家裡呢!”
“甚麼?白寡婦偷人了?”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即使需要犧牲睡眠也在所不惜。
一時間,左右鄰居全都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快速穿衣起床,生怕晚了就沒熱鬧看了。
沒人在乎到底是誰來敲門報信,那不重要。
這裡是造紙廠家屬院,大家互相認識,所以極有默契,全都一言不發,默默聚集到了白家門口。
此時,大門虛掩,領頭的大媽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大家有志一同,全都躡手躡腳,悄悄靠近臥室。
一位大媽率先推開房門,隨後,好多個腦袋擠了進來,全都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第一時間尋找床的位置。
“哇!”
“天啊!”
“嘖嘖!”
驚呼聲此起彼伏。
銀白的月光下清晰可見,臥室床上,一對男女正靜靜依偎。
他們身無寸縷,身體親密交纏,大概天熱的原因,只用被單虛虛蓋在腰間。
“原來白寡婦真的找了野男人。”
“她男人才走了一個月,這也太飢渴了吧。”
“真是傷風敗俗!就應該把她抓起來遊街!”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卻不停在兩人赤裸的身上游移,帶著好奇和打量。
眾人的譴責聲,終於驚醒了熟睡中的野鴛鴦。
“啊,鬼呀!不是,你們怎麼進來的?出去!”
白寡婦剛睜開眼,就看到幾個腦袋擠在門口,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隨後,她迅速反應過來,自己處境不妙。
這個特殊的年代,只要犯了作風問題,很有可能要被抓起來,遊街示眾。
那姘頭反應很快,一把抓起衣服,開啟床邊的窗戶就跳了下去。
好在這裡是平房,沒摔的斷胳膊斷腿,那人居然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脫了。
林夕月沒管他,這男人不是她的報復物件,她也不願意牽扯無辜。
給白寡婦用了“千里虐緣一線牽”,林夕月就離開了。
她很忙,空間裡還有兩個昏迷的男人要處理。
回到勝利大隊,林夕月就將兩人扔在了路邊,給他們喂下小藥丸後,就施施然離開了。
農村人起的早,早晨四五點,天剛矇矇亮,就有人起床忙碌了。
陡然間,一聲尖叫聲響起。
“啊!”
“汪汪汪汪!”
這聲音驚醒了村裡的狗,頓時狗吠聲不斷。
一時間,鳥兒撲稜撲稜亂飛,狗兒汪汪亂叫,村裡不少人,都揉著眼睛醒來。
“怎麼了這是?狗怎麼叫成這樣?”
等人們聞聲趕到,就看到路邊一對雄鴛鴦,還在奮戰不休。
“天啊,這不是許家老二和許二狗嗎?”
“哎呀,這兩人可都是男的呀,這,簡直沒眼看。”
“這許老二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是個下面的?
怪不得平時那麼愛捯飭,比普通小夥子都要白淨。原來是把自己當姑娘了!”
“哈哈哈,這下許家不用擔心娶不起媳婦了,把兒子們都嫁出去就行了,還能收彩禮錢!”
村民們一邊圍觀,一邊調侃,比過年吃到肉還要興奮。
藥效時間已過,奮戰的兩人慢慢停下動作,恢復了神志。
“啊,你滾開!”
許楓林一把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驚恐萬分。
許二狗先是懵逼不已,隨後看到兩人現在的姿勢,迅速爬起身,跑到一旁,扶著樹幹嘔個不停。
“嘔,嘔!”
大隊長和村支書也聞訊趕到,見此情景頓時頭皮發麻,面上滿是厭惡之色。
這,這都甚麼事呀?
你說你們兩個想幹點啥,就不能找個揹人的地方?
非要跑到路邊,還是人們挑水的必經之路。
這他喵到底是甚麼愛好?
大隊長看向村支書,村支書心中惡心,刻意扭過頭去,沒打算開口。
大隊長只好開口道∶
“你們兩個這樣亂搞,可是犯了作風問題,這要是在城裡,是要被拉去遊街的。
念在你們都是本村人,又是初犯的份上,明天就在村裡做個公開檢討,以後堅決改掉這個壞毛病,知道嗎?”
聞言,許楓林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羞憤欲死。
他的衣服被撕爛了,根本遮不住春光,白花花的臀部裸露在外,十分顯眼,不少人圍著他指指點點。
許楓林一邊捂著屁股,一邊苦苦哀求道∶
“大隊長,我是被陷害的,我真的沒這個愛好。
還有,大隊長你能不能先給我找件衣服?求求你了?”
大隊長無奈,他在人群中看了一圈後,對一個穿著外套的年輕人說道∶
“栓子,把你外衣脫下來給他。”
那個叫栓子的年輕人格外不情願。
他哭喪著臉說道,“大隊長,我貼身的衣物,怎麼能給他穿呢,萬一,萬一……”
栓子表情驚恐道,“萬一他又看上我咋辦?”
“噗呲!”眾人全都笑了出來。
栓子死活不肯脫下衣服,大隊長沒轍,只能脫下自己的衣服扔了過去。
他其實也有點怕,但轉念一想,自己都快五十了,長的也不好看,這許家老二應該不會對他動甚麼心思吧?
許楓林趕忙撿起衣服,將其圍在腰間,這才感覺尊嚴回歸了一點點。
許二狗倒是沒甚麼不好意思的,就是有點犯惡心。
他喜歡所有的大閨女小媳婦,就是不好這一口,大家都是男人,硬邦邦的,實在沒意思。
大隊長開始驅逐人群。
“行了,都散了吧。這事大家都管著點嘴啊,不許傳到其他隊裡,不然明年的先進大隊就沒咱們的事了,知道嗎?”
“知道了大隊長。”大家稀稀拉拉的回道。
林夕月也笑著離開了。
這場戲真是好看,希望原主能夠滿意。
上輩子那封情書,就是白寡婦出主意,許楓林模仿原主筆跡偽造,之後他授意許家人,將信藏到了原主房內。
所以這輩子,他們也要嚐嚐眾口鑠金,百口莫辯的滋味。
系統對許楓林的事,頗有興致。
“宿主,你是不知道,後來許楓林和許二狗打起來了,打的可狠了,他們都認為是對方強迫的自己。
幸好你抹去了他們昨天的記憶,這兩人完全忘記想要害你的事,也不會把你牽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