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直接上前,“啪啪啪”幾巴掌,扇在那女孩兒挑釁的臉上。
頓時,那女孩兒被打懵逼了。
她捂著臉,滿眼的不可置信。
中年婦女先是一愣,隨後便是勃然大怒。
但她剛揚起胳膊,便被林夕月一把鉗制住了。
中年婦女只感覺,胳膊似是被鐵鉗夾住般,絲毫動彈不得。
她立時氣急敗壞,怒吼道,“你這虐女,還敢對親生母親動手不成?”
林夕月冷哼一聲。
她既然能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來為原主報仇的,可不是來愚孝的。
“你記住,女人並不是只要生下孩子,就算是合格的母親,甚至可以隨意欺辱孩子。
如果當媽都這麼容易的話,那你豈不是和豬一個級別?
只管一窩一窩的下崽,卻不用付出絲毫母愛!”
“你!”中年婦女被氣的渾身直抖。
她自詡有身份有教養,對於厭惡之人,向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鄙視,哪裡有過對罵的經驗?
中年婦女頓時被氣的嘴巴開開合合,卻半個字說不出來。
林夕月不耐煩與她們爭辯,轉身上樓去了。
還是先接受劇情,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做吧。
林夕月隨腳踹開一間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的裝修偏少女風,既奢侈又華麗。
林夕月反鎖房門後,便開始接受劇情,絲毫不理會樓下的鬼哭狼嚎。
接受完劇情後,她沉默了。
這就是一個鳩佔鵲巢的故事。
原主,陳家小女兒。
兩歲時,她被哥哥偷帶出去,結果哥哥和小夥伴玩的太過開心,把妹妹忘記了。
等幾人想起原主時,原主早已不知所蹤。
就這樣,原主走丟了。
家中父母只找了她一年,便徹底放棄了。
更為奇葩的是,原主父親,為怕妻子傷心,居然從孤兒院抱回一個女孩兒,並收為養女。
從此,一家人將對原主的思念和愛,盡數傾瀉在養女身上。
而原主小小年紀,便輾轉到過三個家庭。
直到五歲時,她被現在的養父母收養,才結束顛沛流離的生活。
原主二十歲時,終於被親生父母認回。
但等回到陳家後,養女卻數次陷害原主。
不是說她在外與男人不清不楚,就是冤枉她偷竊自己的珠寶首飾,或者和陳母嚶嚶嚶,說原主在外詆譭自己。
總之,一番操作下來,成功讓親生父母和哥哥徹底厭惡起了原主。
後來,原主家的化妝品公司,因為資金週轉出現問題,原主被強制聯姻,嫁予一名紈絝,以換取資金。
那紈絝不僅暗戀養女,還有暴力傾向,婚後兩年便將原主活活打死。
他家也只是賠償了一筆錢,便與原主家達成了和解。
原主的心願是∶
一,重新回到養父母家,奉養父母,讓二老晚年幸福。
二,離開陳家,並希望陳家破產。
他們不是看不起自己,總說自己一身窮酸氣嗎?
那就讓他們過過底層人的生活,也嚐嚐被人嘲笑,和看不起的憋屈感。
三,讓養女嫁給紈絝。
當年,那紈絝敢家暴自己,就是因為養女在旁挑唆。
所以這一世,讓她自己嫁進去享受吧。
讀完劇情後,林夕月心裡有數了。
既然原主這個親生女兒,都不在意陳家了,那她更可以隨意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陳家大兒子怒氣衝衝走了進來。
陳家俊,陳家長子,今年二十四,目前在陳母公司任職。
模樣倒是一表人才,但一臉的怒火使他的顏值,瞬間下降幾個度。
陳家俊眼神犀利的看著林夕月,斥責道∶
“林夕月,你可真是好教養。
不僅毆打妹妹,和親生母親動手,還擅自闖進妹妹房間。
你簡直是不可救藥,這樣的你,怎麼配和瑤瑤相比?
你根本比不上瑤瑤一根手指。”
看到陳家俊嫌惡的眼神,林夕月不禁替原主悲憤。
這就是改變她一生命運的罪魁禍首,這就是她的親人呀!
林夕月繞過他去關門。
她要關門打狗了。
陳家俊疑惑的看著林夕月,不知道她意欲何為,又想耍甚麼花招。
林夕月冷冷一笑,看著陳家俊說道∶
“陳家俊,你是以甚麼身份來斥責我的?
一個小時候弄丟了親妹妹,讓她一生顛沛流離的罪魁禍首嗎?
你自己倒是錦衣玉食的長大了,還給自己找了個替代品。
你認為這樣做,就可以抹除自己的罪孽了嗎?
嫌棄我時,想想你自己都幹了些甚麼吧。
你配嫌棄我嗎?
欠我的人生,你這輩子也還不完。”
陳家俊徒然色變。
他真不知道自己犯的錯嗎?他當然知道。
只是,家人不提,又有了瑤瑤的出現,漸漸的他便給自己洗腦了。
他沒錯,他仍是位疼愛妹妹的好兄長。
時間久了,他就真的忘記,是自己造成了林夕月自兩歲起,就顛沛流離的不幸人生。
看出了陳家俊的心虛,林夕月譏諷一笑。
隨後,“啪啪啪啪!”賞賜了他十幾個巴掌。
在陳家俊頭昏腦脹之際,又毫不手軟的拳打腳踢。
那麼一位一米八幾,身材高大的男人,直被她打的蜷縮在地,抱頭呻吟。
門外再次傳來激烈的敲門聲,林夕月又狠狠踹了他一腳後,才不慌不忙的去開門。
門外是匆匆趕回的陳父。
看著面前這個氣質儒雅,身姿挺拔的男人,林夕月不解,如此道貌岸然的人,居然還是大學教授?
他連自己兒女都教育不好,對親生女兒還如此涼薄,又是如何教書育人的?
陳父陳母瞳孔地震,看著屋內蜷縮在地的兒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家瑤更是嚶嚶嚶撲了上去,梨花帶雨的哭道∶
“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姐姐怎麼能這樣對你?”
陳父看著一對親親兒女,都被林夕月這個孽畜給打了,就連妻子,差點都沒能倖免,頓時橫眉冷對,怒不可遏。
“林夕月,你怎麼敢的?
那是你母親,你哥哥和妹妹,你怎麼能動手呢?”
林夕月就沒打算再和他們虛與委蛇。
她開門見山道,“陳國慶,咱們來算算總賬吧!”
陳父訝異道,“算甚麼賬?”
“算算你們家欠我的賬!”
陳母怒極反笑,“我們家欠你甚麼?”
他們自覺,自林夕月被找回後,家裡對她一直很好,好吃好喝的供著。
倒是這逆女,不知感恩,將一家人折騰的夠嗆,還盡盯著瑤瑤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