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舅舅眼神仇恨,語氣狠厲。
將曲父大罵一通後,他才將將發洩完心中的怒火。
看著低頭不語的前姐夫,曲舅舅忽然惡趣味的說道:
“告訴你個好訊息,成風他媳婦生了對可愛的雙胞胎。”
曲父猛然抬頭,驚喜的看著曲長風。
在農場時,曲明楊某次與人打鬥,不幸被傷到了子孫根。
送到醫務室後,大夫說他那裡不能用了,以後只能做太監。
曲父本以為曲家要斷子絕孫了,沒想到峰迴路轉。
“長風,是真的嗎?我有孫子了?孩子幾歲了?有照片沒?”曲父連聲追問。
他一張老臉,笑起來像個核桃皮,簡直可以說是欣喜若狂。
曲舅舅笑的有些幸災樂禍。
他不懷好意道,“孩子三歲了,叫林豆豆和林壯壯。”
曲舅舅特意在“林”字上,拖長了音節,生怕曲父聽不清。
說罷,曲舅舅死死盯著曲父的表情。
曲父一臉茫然的問道:
“他舅,你是不是說錯了?應該是曲豆豆和曲壯壯才對。”
曲舅舅頓時暢快的大笑起來。
曲長風和林夕月則看的十分無語,曲舅舅這性子真的有些孩子氣。
曲舅舅樂呵呵的說道,“沒錯呀,長風他入贅了,自然孩子隨母姓。”
曲父瞬間被驚的瞳孔地震。
他不可置信的重複道,“甚麼?入贅?”
曲長風面色平靜的回答,“是的,入贅。以後,我的兒孫都只會姓林。”
曲父終於反應過來了。
頓時,他被氣的面色青了白,白了青,甚至渾身顫抖起來。
許久之後,曲父的面色猛然間灰敗了下來。
他用顫抖的手指著曲長風,剛欲開口,突然口中噴出大口的鮮血。
曲父眼睛死死的盯著曲長風,然後慢慢向後倒去。
曲舅舅趕緊轉頭,急急對陪同的工作人員解釋道:
“你可看到了啊,我真沒碰他,是他身體太差,自己倒下的。”
工作人員嘴角抽搐,你是沒碰,但你嘴巴可沒少損人。
工作人員剛欲上前,一道哭聲猛然響起。
“爹,爹,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隨後,一位面相三四十歲,頭髮半白的男人,踉踉蹌蹌跑了過來。
他哭著伏在曲父瘦弱的身體上。
曲長風夫妻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這是曲明楊?這傢伙怎麼老成這樣?
而後,一股臭氣襲來,頓時所有人紛紛掩鼻後退,動作整齊劃一。
“不好了,豬倌來了!”有人驚恐的大喊。
果然,眾人順著臭味看去,一個神色悲慼的女人跑了過來。
那人赫然就是曲明霞。
只見她瘦的皮包骨頭,面色蠟黃,與之前的明豔張揚簡直判若兩人。
“爹!你怎麼了?”
曲明霞趴在曲父身上,痛哭流涕著問道。
“嘔!”
“嘔!”
頓時,嘔吐聲一片。
林夕月和系統也被驚呆了。
這符紙這麼厲害的嗎?
居然還能隨著時間推移,臭味持續加強!
曲舅舅則瞬間面色蒼白。
養尊處優的曲舅舅,從來沒有被這般摧殘過。
他無力的捂唇乾嘔,心中已經十分後悔來這一趟了。
實在是太臭了。
這女人是掉到糞坑裡了嗎?
曲家人果然噁心到了骨子裡。
“成風,回……回吧。”
曲舅舅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後,便又轉頭乾嘔起來。
曲長風忙扶著曲舅舅,三人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將將走出農場時,系統突然開口,“宿主,金海濤和蘇曉曉在你右邊。”
林夕月驚訝的轉頭看去。
果然,金海濤正在艱難的抬著一擔碎石子。
而蘇曉曉則在另一邊彎腰拔草。
兩人也正驚愕的看著林夕月。
看到他們衰老的身體,滄桑的面龐時,林夕月滿意的點點頭。
就該這樣,惡人不配過好生活。
從農場回來後,曲長風像是解開了心結般,整個人開朗了不少。
曲舅舅知道外甥的機械天賦後,欣喜之下,直接大手筆辦了個機械廠送給外甥。
曲長風在自己喜歡的領域中如魚得水。
幾年後,林夕月也果斷辭去了工作。
在曲舅舅的幫助下,她創辦了“晨曦電器公司”,主要研究並生產各種家電。
她公司生產的電視機,收音機,電風扇,電冰箱等家電,質量過關,價格卻比國外便宜一半,深受國內消費者好評。
那個年代,國內市場對於家電的需求量還是很大的。
幾年後,晨曦電器一躍成為國內暢銷品牌。
晨曦公司也做大做強,漸漸成為行業的龍頭企業。
林夕月和曲長風前半生各自忙碌。
人到中年後,他們便將公司交給了兒女,夫妻二人陪著年邁的林父林母走遍了大江南北。
九十八歲時,曲長風含笑離去。
這輩子,有著妻子的愛與陪伴,早年的那些悲慘經歷,他早已經忘卻了。
是妻子溫暖和治癒了他。
……
林夕月將所有情感儲存後,瞬間所有的愛和不捨,已如潮水般褪去。
她的心情也格外輕鬆。
“宿主,這個位面結束了,你獲得了八百積分,目前總積分是三千九百。”
“好,下個位面。”
“好的宿主。”
【位面傳送中……】
“林夕月,你聽到我的話了嗎?趕快給你妹妹道歉。”
林夕月剛睜開眼,就迎來一通呵斥。
她頓時心情就不美好了。
林夕月環顧四周,發現她正身處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客廳裡。
對面的豪華沙發上,坐著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美婦人。
那女人手裡還摟著一位長髮及腰,清純可人的少女。
中年美婦人正怒視著自己,眼神中全是恨鐵不成鋼,以及隱隱的厭惡。
而那少女,雖楚楚可憐,卻眼神挑釁的看著自己。
見一向木訥的林夕月只沉默不語,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中年女人頓時怒了。
她猛的一拍桌子,厲聲道:
“林夕月,你膽肥了是吧?居然敢誣陷你妹妹?
人笨就算了,居然還惡毒,這樣的你,怎麼配做我的女兒。
給我滾回房間去,今天不許下樓,也不許吃飯。”
林夕月雖然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但經驗豐富的她一眼就能看出,對面的年輕女孩兒是在誣陷自己。
這還了得?
她林夕月甚麼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