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兩歲到十八歲,每月的生活費,你們得補上,共五十萬。
還有,我在陳家的半年,動不動就被你們冷暴力,被限制吃飯,被限制出門,被誣陷,被責罵。
這筆精神損失費你們也要出吧,十萬!
還有啊,我養父母替你們養孩子的付出和費用,你們總不能裝聾作啞吧!
也得補償,三十萬!”
她不理會目瞪口呆的兩人,轉身又對著地上,正抱成一團的陳家兄妹說道∶
“陳家俊,你毀了我的人生,這筆賬就用錢來了結吧,二十萬。
陳家瑤,你數次陷害我,我可是有錄音為證的。
如果不想我去你朋友圈子裡宣傳,那就給二十萬封口費。”
陳家兄妹震驚了。
他們呆呆看著林夕月,似乎不懂她在說甚麼。
“好了,付錢吧!共一百三十萬!”
林夕月右手一攤,痞痞的說道。
“憑甚麼?一百多萬你也配?”
一向以優雅高貴自居的陳母,終於控制不住怒火,面目猙獰的說道。
“憑我是你們女兒,你們具有撫養義務。”
林夕月極有耐心的解釋著。
被刺激到的陳母,脫口而出,“那你走,我權當沒生過你。”
正趴在陳家俊懷裡的陳家瑤,眼底迅速劃過一抹喜色,她忙低下頭掩飾。
“那就是另外的價格了。
若要斷絕關係,一口價,一百五十萬。”
林夕月平靜的說道。
陳母被氣的面色漲的通紅,林夕月都擔心她會腦溢血。
“我們不認你,也不會給你錢的,你給我滾出陳家去。”
陳家所有人都仇恨的瞪視著林夕月。
林夕月一聳肩,滿不在乎道,“那好吧。我走了!”
陳家四人剛鬆了口氣,又聽到了惡魔般的聲音。
“現在我就去找記者,聊一聊咱們雲省赫赫有名的李總與她兩個女兒的愛恨情仇!
想來,記者應該很感興趣吧!
他們一定很想知道,李總為何視養女如珠如寶,卻視親女如草芥。
到底是有甚麼內幕呢?
難道養女是她與情人生的私生女?”
陳母頓時面色黑沉。
林夕月又轉向陳父∶
“我還要去爸爸學校,好好和那裡的學生老師們聊一聊。
他們敬愛的陳教授是如何的疼愛養女,又是如何的虐待親女!
這到底是為甚麼呢?
哦,對了,我還要去和記者聊聊,我哥哥是如何故意弄丟親妹妹,又是如何與假妹妹整日的卿卿我我,如何的團結一致,共同欺負親妹妹的!”
“我不是故意弄丟你的!”陳家俊黑著臉反駁。
“那誰知道呢?
再說了,你們陳家的家風,不就是隨意誣陷別人嗎?
我也才只學到一星半點而已。”
“你敢?”陳父陳母眼中漸漸蓄起了殺意。
“那就試試吧,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林夕月說完,便若無其事的轉身,大步離開了。
那步伐之快,一點兒看不出欲擒故縱的樣子,分明就是態度堅定,毫不妥協。
陳父陳母心中頓時慌亂不已,他們對視一眼。
在雲省,他們夫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最是注重名譽,可不能讓這死丫頭在外亂說。
見這瘋子都已經下到一樓,馬上就要走出大廳,陳父陳母終於繃不住了。
“你回來!我們同意了!”陳母憤憤喊道。
林夕月笑著問道,“你選哪種方案?補償還是斷親?”
“斷親!”
陳母咬牙切齒道。
這逆女他們可要不起了,趕緊的滾吧。
“好哇!那先開支票,再去公證,最後遷出我的戶口。”
林夕月條理清晰的說道。
“行!都隨你!”陳母黑著臉同意。
誰都沒注意到,低著頭的陳家瑤,此時正嘴角上揚,眼裡全是得逞的喜色。
但隨即,她又垮下臉來,暗自心痛那損失的一百多萬。
憑甚麼?陳家的錢,林夕月她一分都不配擁有。
陳父陳母和林夕月出門了。
幾小時後,林夕月帶著公證書和支票,又回到了陳家。
她是回來取私人物品的。
當她進入那潮溼狹小,簡陋不堪的房間時,頓時又不忿起來。
想到剛才,陳家瑤那奢華的臥室,林夕月氣勢洶洶走了過去,一腳又踹開了房門。
林夕月對著房間就是一通亂砸。
然後她將衣櫃裡,擺放整齊的名牌包包,和高檔服裝,以及屋內的珠寶首飾,全都裝進了行李箱。
“啊!你在做甚麼?”
聽到響動聲,趕過來的陳家瑤看到這一幕,也顧不得偽裝柔弱不能自理了,尖聲呵斥道。
“幹甚麼?”
林夕月看著隨後而來的陳家人,淡淡說道∶
“你一個假貨,以我的名義來到陳家,住豪宅,戴珠寶,享受了這麼多年奢華的生活。
而我作為親生女兒,卻住在破房子,連衣服都要自己打工買。
這些玩意,權當你借用我身份的租借費了!”
陳家父母面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他們拉住憤怒的女兒,安撫道∶
“瑤瑤別生氣,回頭爸媽再給你買新的。
那些都是舊的,咱不要了,乖啊。”
林夕月冷笑。
她提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陳家。
不知為何,平日看到林夕月時,陳家父母只覺得厭惡不已。
現在,人真的走了,他們看著那決絕的背影,心頭卻又湧上淡淡的不捨。
陳家瑤見情況不對,忙使用百試不爽的撒嬌大法,這才哄的陳父陳母,又將心思轉回她的身上。
林夕月走出陳家後,頓時感覺天都是藍的,空氣也清新了好多。
如今才一九九二年,這一百五十萬,可是很有購買力的。
“宿主,你好厲害啊,居然能從陳家扒下這麼多錢!”
系統欽佩的說道。
“不止呢,我還要用陳家的錢,創辦化妝品公司,去打敗陳家公司!”
林夕月望著陳家的方向,語氣堅定道。
“宿主,陳家人是真的有病,對別人家的孩子疼成那樣。”
說來也是奇怪,陳家瑤的魅力真的很大。
即便陳母在家時,丈夫和兒子的注意力也是在陳家瑤身上,陳母都只能排第二。
沒再理會陳家的事,林夕月直接打車,回了林家。
林家住在老舊的筒子樓裡。
樓上樓下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
此時,看到林夕月回來,大家都紛紛驚訝。
這閨女不是被認回豪門了?
不是一去就再沒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