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上官珏已衝出馬車,青衫飛揚,掌風凌厲,瞬間拍飛三名蒙面人。他眼神冰冷,哪還有平日乖巧模樣?
“找死。”
他指尖輕彈,數枚銀針激射而出,精準刺入蒙面人死穴。
但敵人太多了。
一名蒙面人突破防線,揮刀劈向馬車!
千鈞一髮——
“天地不仁,聽吾號令——封!”
稚嫩卻威嚴的童聲從馬車內傳出!
三個寶寶不知何時已手牽手,白髮飛揚,紫眸同輝!
以馬車為中心,恐怖吸力爆發,周圍三十米內所有蒙面人動作驟然滯澀,生命力瘋狂湧向馬車!
“這……這是甚麼妖術?!”蒙面人驚恐。
晏安心聲:【安寶看見你們了!穿黑衣服的壞蛋!】
晏晚小聲道:“晚晚聽見……他們在害怕……”
晏寧冷靜指揮:
“左前方三人,內力最弱,優先吸收。右後方五人,站位密集,可集中打擊。”
隨著他話音,吸力驟然增強!
那幾名蒙面人慘叫一聲,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轉眼變成乾屍!
其餘蒙面人駭然失色,轉身欲逃。
但晚了。
上官珏和夜剎等人已趁機反攻,刀光劍影中,蒙面人紛紛倒下。
戰鬥很快結束。
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具屍體,血腥味瀰漫。
上官珏快步走到馬車前,掀開車簾:“婉姨……孩子們沒事吧?”
三個寶寶臉色有些蒼白——施展“天地不仁”領域消耗極大,他們的頭髮已變成銀白。
晏安喘著氣:【安寶累了……】
晏晚靠在張婉茹懷裡,小聲說:“晚晚想睡覺……”
晏寧最冷靜,但小臉也失了血色:“領域消耗評估:生命力損耗15%。建議:立即補充靈泉。”
上官珏心疼地抱起三個孩子,從懷中取出蘇淺淺給的靈泉水喂他們喝下。
白髮漸漸恢復烏黑。
“查。”
夜剎臉色鐵青,“光天化日,京城重地,敢襲擊皇孫車駕——找死!”
玄墨已蹲下身檢查屍體,從一名蒙面人懷中搜出一塊楊府的令牌!
“是楊家的人。”玄墨眼神冰冷。
上官珏笑了,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楊詩月……好大的膽子。”
……
滷肉店後院。
蘇淺淺正教王媽調製新滷汁,忽然心口一悸!
她臉色驟變,按住胸口——那種血脈相連的刺痛感……是孩子們出事了!
“淺淺?”江硯察覺她異樣。
蘇淺淺來不及解釋,轉身衝出門:“回府!”
她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江硯緊隨其後。
……
縣主府。
蘇淺淺衝進府門時,宋宴遲已先一步回來——他在半路接到暗衛急報,立刻折返。
“孩子們呢?”蘇淺淺聲音發顫。
“沒事。”
宋宴遲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受了點驚嚇,已經睡了。”
他簡要說了一遍遇襲經過。
蘇淺淺聽完,眼神徹底冷下來。
“楊、詩、月。”她一字一頓,聲音像淬了冰。
宋宴遲紫眸森寒:“我已派人圍了楊府。父皇那邊也得了訊息,震怒。”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急促馬蹄聲。
太監總管李德勝帶著聖旨匆匆而來:
“賢王、賢王妃接旨——楊鋒勾結外敵、謀害皇孫,罪證確鑿,即刻抄家!楊氏一族,滿門抄斬!”
蘇淺淺和宋宴遲跪接聖旨。
“李公公。”蘇淺淺起身,聲音平靜,“楊詩月,我要親自處置。”
李德勝躬身:“陛下說了,楊氏女交由賢王妃全權處理。”
……
楊府。
禁軍已將府邸團團圍住,哭喊聲、求饒聲響成一片。
楊鋒被押出來時,官袍凌亂,面如死灰。他看到蘇淺淺和宋宴遲,眼中閃過怨毒,卻不敢言語。
楊詩月被拖出來時,還在瘋狂嘶吼:“放開我!我是尚書千金!你們敢動我——”
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蘇淺淺。
蘇淺淺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像看一隻螻蟻。
“楊詩月。”蘇淺淺緩緩開口,“我給過你機會。”
楊詩月癲狂大笑:“機會?哈哈哈……蘇淺淺,你搶了我的男人,還假惺惺說給我機會?
我告訴你,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放過你!還有你那三個小雜種——”
“啪!”
蘇淺淺反手一耳光,將她抽飛出去!
楊詩月撞在石柱上,噴出一口血,牙齒掉了好幾顆。
她驚恐地看著蘇淺淺走近,想逃,卻被暗衛死死按住。
蘇淺淺蹲下身,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聲音輕柔卻致命: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別人動我的孩子。”
她指尖微微用力,楊詩月下巴傳來骨裂聲。
“啊——!”楊詩月慘叫。
蘇淺淺卻笑了:“別急,這才開始。”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強行塞進楊詩月嘴裡。
“這是‘千蟻噬心丸’。”
蘇淺淺聲音平靜,
“服下後,每日子時發作,渾身如萬蟻啃咬,痛不欲生,卻不會死。
你會這樣活上七七四十九天,然後……慢慢腐爛。”
楊詩月瞳孔驟縮,瘋狂摳喉嚨想吐出來,卻無濟於事。
蘇淺淺起身,看向夜剎:“把她扔進天牢最底層,好好‘照顧’。”
“是!”
楊詩月被拖走時,還在淒厲咒罵,聲音漸漸遠去。
楊府上下三百餘口,盡數押入大牢,等候問斬。
……
三日後,朝堂。
哈薩克部大汗派使者送來請罪書和貢品清單——
牛羊各二十萬頭,金銀珠寶翻十倍,另獻上三座草場作為賠罪。呼蘭公主已被囚禁,終身不得踏出王庭半步。
宋百濤當朝準了和議,卻加了一條:哈薩克部每年需向大楚進貢戰馬五千匹,持續十年。
使者不敢違抗,叩首領旨。
……
七日後,皇陵。
宋庭洲的葬禮隆重而肅穆。
這位一生淡泊的小皇叔,最終以親王之禮葬入皇陵。宋百濤親自扶靈,老淚縱橫。
蘇淺淺和宋宴遲帶著三個寶寶參加了葬禮。
晏晚看著棺木入土,小聲說:“叔叔……不疼了……”
晏安紫眸泛著淚光:【皇叔爺爺走好……】
晏寧則默默摘下一朵野花,放在墓前。
宋百濤看著三個孫子,心中慰藉。
庭洲,你看到了嗎?朕的孫子們,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