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則是個戲子打扮的紅衣男子,五官豔麗,眼波流轉,名叫玉笙。
這三人,都是楊詩月養的面首,全京城沒有人不知道。
“小姐。”三人齊聲行禮,態度恭敬中帶著討好。
楊詩月起身,走到他們面前,指尖挨個撫過他們的臉:“文軒,鋒哥,玉笙……你們說,本小姐美嗎?”
柳文軒柔聲道:“小姐自然是美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冷鋒點頭:“小姐容顏,世間少有。”
玉笙更是直接跪下來,捧起楊詩月的裙角輕吻:“小姐是奴才見過最美的人兒。”
楊詩月卻突然暴怒,一腳踹開玉笙:
“撒謊!你們都在撒謊!我若真美,宋宴遲為何不要我?蘇淺淺那個賤人,憑甚麼搶走他?!”
她歇斯底里地砸了梳妝檯上的胭脂水粉,瓷瓶碎裂聲刺耳。
三個面首嚇得跪伏在地,不敢作聲。
發洩過後,楊詩月喘著粗氣,眼中閃過瘋狂:
“我要蘇淺淺死……我要她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她看向冷鋒:“鋒哥,你武功最好,去給我殺了她!”
冷鋒臉色一變:“小姐,縣主府守衛森嚴,賢王更是武功高強,我……”
“廢物!”楊詩月甩了他一耳光,“養你何用!”
她又看向柳文軒:“文軒,你腦子好,給我出個主意!”
柳文軒眼珠一轉,低聲道:“小姐,硬來不可取。不如……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誰?”
“她的三個孩子。”
柳文軒陰惻惻道,
“孩子是母親的軟肋。若那三個小雜種出了事,蘇淺淺必定方寸大亂。到時候,我們再……”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楊詩月眼睛亮了:“好主意!可是縣主府守衛……”
“小姐忘了?”
柳文軒微笑,
“三日後,三個孩子要進宮陪皇上。從皇宮到縣主府,總要經過幾條街。那時候……便是機會。”
楊詩月狂喜:“對!對!就這麼辦!”
她看向玉笙:“玉笙,你擅長易容和用毒,到時候配合鋒哥行動。”
玉笙嬌聲道:“小的遵命。”
三個面首退出房間。
楊詩月對著銅鏡,露出扭曲的笑容:“蘇淺淺……這次,我要讓你痛不欲生!”
……
縣主府,傍晚。
晚膳擺在後花園的涼亭裡。
夏日傍晚,涼風習習,很是愜意。
桌上擺著蘇淺淺親手做的幾樣菜:
清蒸鱸魚、紅燒獅子頭、蒜蓉青菜,還有一鍋老母雞湯。香氣四溢,勾人食慾。
三個寶寶坐在特製的高腳椅上,面前擺著小碗。
晏安盯著獅子頭,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肉肉!安寶要吃肉肉!】
晏晚小口喝著雞湯,眼睛眯成月牙:“好喝……”
晏寧則用筷子——
是的,他已經會用筷子了——
夾起一塊魚肉,仔細剔刺,動作優雅得像個小紳士。
蘇長根和張婉茹坐在一起,互相夾菜,雖不多言,卻默契十足。
陳氏看著這一幕,欣慰地笑了:“這才像個家。”
蘇逸晨埋頭扒飯,含糊道:“外祖母說得對!妹妹做的飯最好吃!”
宋宴遲給蘇淺淺舀了碗湯,低聲問:“累不累?”
“不累。”
蘇淺淺接過,喝了一口,“倒是你,王府那邊安排得如何了?”
“一切順利。”
宋宴遲握住她的手,“一個月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賢王妃。”
蘇淺淺挑眉:“我現在不是嗎?”
“現在是,但……”
宋宴遲紫眸深深看她,“我要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
蘇淺淺心頭一暖,反握住他的手:“好。”
兩人相視而笑,情意綿綿。
三個寶寶看到了。
晏安心聲:【爹爹孃親又膩歪了!】
晏晚小聲說:“羞羞……”
晏寧冷靜分析:“根據過往資料,爹孃每次對視超過三息,有80%機率會親吻。建議:非禮勿視。”
話音剛落,宋宴遲果然低頭,在蘇淺淺唇上輕啄了一下。
三個寶寶齊刷刷捂眼睛——指縫開得老大。
眾人失笑。
晚膳在歡聲笑語中結束。
……
深夜,縣主府主院。
三個寶寶被哄睡後,蘇淺淺和宋宴遲迴到房間。
蘇淺淺意識沉入空間,開始採收藥材、播種新作物。
空間升級到26級後,黑土地擴大到兩萬平方米,靈泉也擴容至六千平方米。
聖血藥田裡,人參、靈芝、雪蓮等稀有藥材長勢喜人,散發著濃郁靈氣。
她採了一批藥材,又種下新一批種子,這才退出空間。
宋宴遲靠在榻上看書,見她睜眼,放下書卷:“忙完了?”
“嗯。”蘇淺淺靠進他懷裡,“空間裡藥材長得很好,回頭給你配些調理內息的藥。”
宋宴遲吻了吻她發頂:“辛苦你了。”
“不辛苦。”
蘇淺淺閉目養神,忽然想起甚麼,“對了,楊詩月那邊……我總覺得她不會善罷甘休。”
宋宴遲眼神冷下來:“她若敢動,我便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蘇淺淺輕笑:“我倒希望她動。正好,一次性解決,省得日後麻煩。”
她頓了頓,聲音慵懶:“不過……三個寶寶馬上要進宮陪父皇,路上得多派些人保護。”
“已經安排好了。”
宋宴遲指尖撫過她臉頰,
“夜剎、玄墨親自帶隊,暗衛精銳二十人隨行。另外,上官珏也會跟著。”
蘇淺淺挑眉:“上官珏?他怎麼……”
“他說要保護孩子們。”宋宴遲語氣平淡,可蘇淺淺聽出一絲彆扭。
她失笑,湊近吻了吻他下巴:“王爺吃醋了?”
“沒有。”
宋宴遲嘴硬,手臂卻收緊,“他是孩子們的舅舅,保護他們是應該的。”
蘇淺淺笑著戳穿他:“嘴上說沒有,心裡酸得冒泡。”
宋宴遲無奈,低頭吻住她的唇,用行動證明自己“沒吃醋”。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
一吻畢,蘇淺淺靠在他懷裡喘息,指尖戳他胸口:“霸道。”
宋宴遲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只對你。”
燭火搖曳。
……
楊府陰暗的房間裡,楊詩月正對著一幅畫像瘋狂詛咒。畫像上,是蘇淺淺和三個孩子的模樣。
“死……統統去死……”
她眼中全是瘋狂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