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和她有聯絡?”
蕭渝頓了頓,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雖然和葉天漫見過幾次面,但這樣不算是有聯絡吧?
“沒有。”蕭渝自我肯定道。
姜子鳶冷哼了一聲,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還敢騙她!
寶蟬告訴她,在她入宮為蕭柏桓治病期間,曾無意間瞥見蕭渝和葉天漫從同一個酒樓裡鬼鬼祟祟地出來!
混蛋!
竟然敢揹著她和別人私會!
“是,你沒聯絡她。卻是見過不少面……”姜子鳶冷嘲熱諷道。
“我見她不是你想的那樣。”蕭渝驚慌,趕忙將從姜子鳶入宮後,見過葉天漫的事一一交代。
“僅見過兩回?你還想見幾回?!”姜子鳶氣得將枕頭給砸了過去。
蕭渝那本就腫脹的俊臉,此刻又遭受到了枕頭的重擊,他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卻不敢發出一絲吃痛的聲音。
他將那枕頭扔到裡面,隨後極力解釋道:“我對她絕對沒有半點私心!第一次找她只是為了借糧而已。
後面那次,是想借她之力,打探蕭淮的勢力。
當時戚先生也在旁邊的雅間,你若不信,可以去問他。”
蕭渝怕姜子鳶擔心,便將自己去驛館警告葉天漫一事,以及被人追殺時,無意間上了葉天漫馬車之事,瞞著沒有告訴她。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有沒有做些甚麼?”姜子鳶陰陽怪氣道。
“姜子鳶,你就那麼希望我和葉天漫發生些甚麼嗎?”蕭渝此刻有些怒意。
他沒有做對不起姜子鳶的事,姜子鳶為何一直不相信他。
“是我希望嗎?不是你希望嗎?!”姜子鳶鼻子酸酸的。
“姜子鳶,我曾答應過你,不和葉天漫私底下見面,這事確實是我不對。但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任何事。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你想殺她,但還不到殺她的時候。”
“怎麼,二公子這就迫不及待地維護上她了?!”
“胡說八道!”
“你讓破九送我離開冀州,難道不是怕我壞你們的好事,影響你們私會?!”
蕭渝眉頭緊蹙,心中暗自思忖,這丫頭怎麼越說越不像話了!
“如今冀州局勢動盪不安,戰爭一觸即發。我自作主張送你離開冀州,是我不對,可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蕭渝若是不擔心她,就不會派破九和暗衛護送她離開冀州,她沒有懷疑蕭渝的真心。
可她不知道的是,蕭渝到底將幾分真心給了她?
又將幾分真心給了葉天漫?
蕭渝對葉天漫多少有些利用之意,這點她心知肚明。可他們兩人長久接觸,難保蕭渝不會對葉天漫暗生情愫?
畢竟葉天漫長得傾國傾城,又是墨城大小姐,如此人物,她若是男子,她也會為之傾心。
何況當今的社會,男子三妻四妾實屬正常。
只是她過於較真罷了。
她無法容忍,自己喜歡的男子一邊和她如膠似漆,一邊卻又和別的女子卿卿我我。
“你有不殺她的理由,可我有殺她的理由!我若殺她,你會阻止嗎?”
“不會!只要你高興。”
“騙鬼呢?!”姜子鳶譏諷道。
說完,她就感覺不對勁。
這句話,某人方才說過了!
只見某人含笑地看著她,“子鳶,你看一個被窩睡不出兩類人。咱們多默契,多般配!”
默契你個鬼!
般配你個鬼!
姜子鳶腹誹道。
彷彿聽到了姜子鳶心裡所言似的,蕭渝的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誇張,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甚麼!”儘管床榻內光線昏暗,但這絲毫不影響姜子鳶圓睜雙眼怒視他。
“沒甚麼。只是聞到了濃濃的醋味,有點想吃餃子了。”蕭渝一臉正經地說道。
“滾回你的地盤去!”姜子鳶急忙伸手去推他下床。
她簡直要氣炸了,這個傢伙居然還在取笑她!
真是個大混蛋!
可蕭渝人高馬大,哪裡是姜子鳶能推得動的。
“回去找你的葉大小姐去!本小姐這裡不歡迎你!”姜子鳶氣急敗壞,怒吼道。
“姜子鳶,你要把我推給別人?”蕭渝滿臉驚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沒錯,我不要你了!你給我滾!”
“……你要和我分開?”蕭渝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動。
“不!我絕不答應!”隨即他的聲音拔高。
他猛地伸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激動得全身都在顫抖,“姜子鳶,我很喜歡你,很喜歡。這輩子也只喜歡你一人。
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說罷,他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軟的唇瓣。
他再也受不了姜子鳶對他的懷疑,此刻他的心很慌。
他很怕下一刻,姜子鳶就遠離他而去。
“唔……”姜子鳶被他牢牢禁錮,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無奈地接受他那霸道而強勢的吻襲來。
感受到姜子鳶那香香甜甜的芬芳,蕭渝不由自主地欺身而上。
“姜子鳶,我不管你怎麼想。你不喜歡我也不要緊,你都只能是我的!”蕭渝藉著換氣的瞬間,兇狠道。
然後又繼續吻著,而他的大手開始亂動起來,動作粗狂。
……
“蕭渝,別這樣……我怕……”感受到那隻大手遊走在她前面的起伏,姜子鳶瑟瑟發抖,趕忙用力推了他一把。
然而,蕭渝此刻正在忘我之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繼續撥雲弄月。
姜子鳶害怕得哭了起來。
之前東方啟對她做的壞事雖然沒有得逞,但那恐怖的記憶卻如影隨形,令她一直心有餘悸。
無數個夜晚,她都在噩夢中被驚醒。
聽到姜子鳶嚶嚶的哭聲,蕭渝如遭雷擊,瞬間懵了。
他真該死!
差點失控!
“子鳶,對不起,是我不好。”蕭渝翻身而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自責道。
姜子鳶埋在他胸前,放聲地大哭起來。
“你就是個混蛋!”姜子鳶邊哭邊罵。
蕭渝心虛地不敢言語,靜靜地聽著她罵。
一邊懊惱自己太過沖動,一邊懷念那種美妙的感覺。
雖然他們同榻而眠好多次,但也僅僅是摟摟抱抱,親親小嘴,從未像這次太過分。
看到姜子鳶敞開的裡衣,鎖骨那雪白的肌膚太過刺眼,蕭渝眉心緊蹙,全身血液在沸騰,趕忙拉過被子將她遮住,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