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林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但還是維持了自己的形象。
原神牛批？
“原神。”澤拉圖繼續說，“古老的薩爾那加，就是原神，原神比正神更強，位格也更高。”
“每一個薩爾那加，都是一條規則的化身。埃蒙……也就是薩爾那加曾經是‘創造’的化身。但他墮落了，變成了‘毀滅’。”
林霄深吸一口氣。
“原神還有細分嗎？埃蒙現在就只是原神？”
澤拉圖沉默了很久。
“至少原神中階。”他說，“如果讓他重鑄肉身，或者拿下凱瑞甘……他能到原神巔峰。”
“原神之上呢？”
澤拉圖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那個境界……從來沒有生物踏足過。我甚至不知道原神之上還有沒有境界。”
林霄點點頭，沒再問了。
夠了。
這些資訊，夠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八九玄功第八層，法天象地。十倍力量，十倍防禦。
但面對原神……
“不知道我能不能撐得住……”
到底是原神牛皮，還是幾萬力量的超級兵牛皮？
“澤拉圖。”
“嗯？”
“你們距離埃蒙還差兩個大境界，還想著阻止祂？”
“我們的信念，無可阻擋。”
林霄輕輕一笑：“我喜歡你的風格。”
“回到之前的話題，埃蒙，我不管祂是不是墮落的薩爾那加，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宇宙之中，類似埃蒙這樣的生物，還有……”
澤拉圖面色嚴肅，湊了過來。
……
又是半個月後，亞頓之矛飽經戰火，回到了艾爾。
年輕的大主教，阿塔尼斯準備好了。
他要奪回母星，要用鑰石切斷所有星靈與卡拉的連線，要把埃蒙從卡拉里趕出去。
林霄站在安林女王號的舷窗前，看著那顆土黃色的星球。
“要開始了。”他說。
安德莉亞站在他身邊，抱著胳膊。
“星靈的戰鬥力，讓人驚歎。”魔族最高統帥給出了觀察這麼久以來的評價。
林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安德莉亞也笑了：“我知道，你又想要收服別人。”
“不要把我想得那麼陰險。”林霄道：“我只是喜歡雪中送炭，不喜歡錦上添花。”
“還不是收買人心。”
“底層邏輯來說，沒錯。”林霄微微一笑，和聰明人，有些話沒必要說那麼明顯。
下方的戰鬥，已經打響。
艾爾。
曾經輝煌的星靈母星，此刻已經徹底淪為虛空的地獄。
黑色的觸手從地底鑽出，纏繞著每一座水晶塔。天空被紫色的虛空能量籠罩，電閃雷鳴。混合體——那些由星靈與異蟲基因融合而成的怪物，在廢墟中游蕩，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亞頓之矛懸浮在艾爾上空，金色的護盾在虛空中顯得格外刺眼。
“鑰石已經安置完畢。”亞頓之矛的守護者洛哈娜的聲音在艦橋中迴盪，“大主教，充能還需要十分鐘。”
阿塔尼斯站在指揮台前，金色的戰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他的眼神堅定，卻也帶著一絲疲憊。
“通知所有部隊，死守鑰石。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是！”
戰鬥，在瞬間爆發。
埃蒙的混合體大軍如同潮水般湧來。從地底，從天空，從每一個陰影角落。它們嘶吼著，咆哮著，衝向亞頓之矛投放的地面部隊。
“注意觀察，這是我們未來最主要的敵人。”林霄下令，讓尼古拉斯觀察並記錄這些如同潮水一般湧來的混合體。
這些怪物，擁有極致的肉身以及極致的靈能。
林霄以前玩遊戲時，這些傢伙就是大牛的血，加上執政官的盾，還有一手對地對空的遠端攻擊，有的還會閃爍，有的還會魔法！
單挑，除了英雄，沒有任何生物是它們的對手。
即便是群毆，一般來說也要數十個精銳兵種集火才能幹掉一個混合體。
阿塔尼斯非常重視，親自下場。
金色的靈能之刃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每一劍，都有一隻混合體倒下。但更多的混合體湧上來，無窮無盡。
很遠的地方，林霄勾了勾嘴角，阿塔尼斯的劍術不如澤拉圖，但勝在他極為勇猛剛毅，大開大合，一往無前。
阿塔尼斯的軍隊從軌道空降，在水晶塔之中一個個折躍過來，英勇無畏地衝向混合體，其餘部隊則在艾爾的地表建立了防線。鑰石被放置在陣地中央，開始充能。
金色的光芒，在廢墟中亮起。
就在星靈剛剛站穩陣腳之時，
埃蒙更猛烈的反擊來了。
被控制的黃金艦隊從太空俯衝而下，無數飛船如同蝗蟲一樣撲向亞頓之矛的防禦圈。
林霄眯起眼睛。
那些飛船……也就是航母群，
太強了。
比原劇情裡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艘戰艦上都纏繞著黑色的虛空能量，主炮的威力足以撕裂小型衛星。
特別是賽蘭迪絲的旗艦，更是絲毫不比魔族旗艦安林女王號弱，甚至還勝過一籌，看得尼古拉斯眉頭緊鎖。
黃金艦隊分為兩路進攻，一路攻擊亞頓之矛，一路攻擊地面基地。
在黃金艦隊的猛烈進攻之下，亞頓之矛的護盾在劇烈顫抖。
地面上，更慘烈。
被埃蒙控制的賽蘭迪絲艦隊，從三個方向同時進攻。
狂熱者、龍騎士、巨象、鳳凰……星靈最精銳的部隊，如今殺向自己人。。
他們不說話，不喊叫，只是沉默地向前推進。每一步都踩在焦土上，每一步都踏著同胞的屍體。
阿塔尼斯的防線在收縮。
堅守。
鑰石充能到30%，第一道防線崩潰。
亞頓之矛的一個系統失效，護盾強度下降。
40%，第二道防線被突破。
又一個系統失效，武器充能速度減半。
50%，60%，70%……
敵人越來越多。
阿塔尼斯已經只剩下最後的陣地了。
他不能再退，也不能把鑰石送回亞頓之矛，因為他想解放黃金艦隊，就必須靠近他們。
所有的星靈戰士，守著這塊薩爾那加神器。
奈拉齊姆、塔達林、淨化者三方聯軍在三個方向防守。
鑰石懸浮在平臺中央，散發著藍色的光芒，正在進行最後的充能。
阿塔尼斯身穿白色長袍，右臂佩戴著澤拉圖的靈能護臂，站在鑰石前方。
他周圍是他解救的星靈戰士，包括沃拉尊、阿拉納克、菲尼克斯。
遠處，被埃蒙控制的聖堂武士如同潮水般湧來。
鑰石的光芒越來越強烈，能量矩陣接近完成。
阿塔尼斯高舉右手，大聲命令：戰士們，撤回鑰石附近！讓他們來找我們！
阿拉納克帶著塔達林，狂熱地一次又一次抵禦住側翼的攻擊，就在這時，阿塔尼斯看向了前方。
賽蘭迪絲來了。
她也是親自帶隊衝鋒。她的靈能之刃上纏繞著黑色的閃電，每一刀都能劈開一輛雷獸的甲殼。
阿拉納克的防線立即被衝散。
“這個瘋女人！大主教，我要撤了！”
阿拉納克帶著塔達林折躍逃離。
阿塔尼斯迎上去。
兩把光刃撞在一起，炸開漫天的火星。
“賽蘭迪絲！”阿塔尼斯吼道，“醒醒！”
賽蘭迪絲沒說話。她的眼睛是空洞的，猩紅的，只有殺戮的慾望。
她一刀一刀劈下來，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重。
賽蘭迪絲髮出一聲怒吼，向阿塔尼斯猛攻。
阿塔尼斯舉起光刃格擋，兩人激烈交鋒。金屬碰撞聲在戰場上回蕩。
阿塔尼斯一邊格擋一邊大喊：賽蘭迪絲！
賽蘭迪絲繼續瘋狂攻擊，沒有任何回應。
聽我說！
賽蘭迪絲……沒有任何回應。
她的光刃，直直地刺向薩爾那加神器，
如果讓她刺中，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所有星靈，永遠不可能掙脫埃蒙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