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生、何志成和黃青海三人聽了張去益的話神情頓時一呆。
十五人還不夠?
他們沒聽錯吧?
一般情況下,機場為了應對突發情況,所安排的警務人員都是警隊中的精英,人員配備幾乎包含了所有警種。而首都機場更是重中之重。其中不乏在整個華夏國來說都是最頂尖的警隊精英。
全明生暗暗好奇:遠安國際的公子爺,三歲被人拐賣,三個月前被找回。在公開的檔案中,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中,一直平平無奇,沒有發現特殊的地方。難道他一直身懷絕技,但因為平淡的生活而無法展露嗎?
這個可能是存在的!
但要說,一個人可以對付十五個或以上的警隊精英,他還是有點無法相信。
“現在就去?”張去益見三人都不吭聲,試探著問了一句。
“好好!”全明生回過神來,“我去安排一下。何志成,你帶張先生去訓練場!”
機場武裝警察部隊是一支聲名顯赫的部隊,隸屬於首都武警總隊,編號為部隊,一共有八百餘人,都是從全國各地武警部隊中挑出來的佼佼者。
張去益跟著何志成來到訓練場。這裡已經有許多武警戰士在訓練。
“何先生,你們緝毒局的人與武警部隊的關係不錯啊!”在等待的間隙,張去益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
“那當然,我們雖然隸屬於公安民警系列,但是由於工作的特殊性,有時候需要得到武警部隊的支援,打交道多了,關係也就親密了起來。”
張去益點點頭。
“你看,年輕真好!”何志成指著正在訓練的武警戰士說道,“想當年,我們很多人都是在這樣的年紀加入緝毒警察系列的,二十多年來,當年的同事越來越少了!”
“退武了嗎?”
“不,犧牲的同志太多了。我們那一批同時入武的同事有一百二十多人,駐紮在邊境線上,那些年,毒販特別猖獗,在三年的時間裡,我們支隊就犧牲了四十多人。所以,我們對毒販特別憎恨。你這次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也避免了我們的戰士的犧牲。說實話,我們當你是自己人!”何志成說到動情處,眼角溼潤。
“聽過很多關於緝毒警察的故事,你們都是英雄!”張去益也感動了。
“英雄談不上。不過,這是我們的工作!”何志成苦澀地笑了起來。“很多時候,我們是在完成犧牲的戰友們沒有來得及完成的任務。”
張去益不知道說甚麼好。他本就不是一個健談的人。
好在這時候,全明生趕到了訓練場。
“稍等一會,人,一會兒就到!”他笑呵呵地在張去益的身邊坐了下來。“本來安排了十五個人,但他們一聽說有人要一對十五,都吵著要上場。呵呵,這下好了,恐怕除了執勤的,所有人都要來了!”
張去益笑了笑,不置可否。
武警戰士再怎麼是精英,也是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在他眼中,十人與一百人沒甚麼區別。
在經歷了與K姐和凱瑟琳那幫人的較量之後,他對自己的身手無形中自信了許多。
“誰?這麼牛?敢一對十五?”
正說著,訓練場突地湧進來一大群人。
張去益扭頭一看,當先一位身高近一米九的大漢邁著大步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浩浩蕩蕩地跟著上百人。
黃青海連忙從隊伍中跑向張去益待著的位置,臉上的興奮勁還沒過去。
“沒辦法,頭兒,他們一聽他們領導說有人想一對十五挑戰他們,就攔不住了。不到五分鐘,一傳十,十傳百,就來了這麼多的人。我估計啊,一會兒還會有人源源不斷地到來。”
“他們的副支隊長湊甚麼熱鬧?”全明生皺了皺眉。
“哦,就是領頭的那個。”黃青海向張去益解釋,“柳漢武,機場武警支隊副支隊長,全軍比武得過第三,曾在邊防部隊服役,有過一人一次擊斃十七名恐怖分子的全軍記錄,出身於古武世家。”
“是誰?”
柳漢武的大嗓門還在訓練場內迴盪。
“隊長,那不是?你看錯方向了!”有人提醒他。
全明生站了起來,迎上前去。
“老柳,你這個歲數,瞎湊甚麼熱鬧?”
“呵,就知道是你小子搞的明堂!”柳漢武伸出蒲扇大的雙手,想要握住全明生的手。
全明生退後一步:“得,握手就不必了!你們隊長給你說了吧。十五個人,選出來嗎?”
柳漢武歪著頭盯著張去益:“莫非是你?”
何志成道:“柳隊,這是張去益張先生!”
柳漢武將何志成撥向一邊:“沒跟你說話!”
張去益只好站起來:“這不怪我哈,是全領導安排的!”
“就這身材,要一對十五?沒搞錯吧?感覺我一個人都能打撲他!”
“不能輕敵,既然誇下了海口,應該有點真本事。但一對十五,太猖狂了!”
“我還以為來了一個狠人,看他那樣子,文質彬彬的,不像啊!”
“看到了吧,那人叫全明生,緝毒總局的,與咱們柳隊是多年的戰友,你想想看,全隊能沒點把握能找上咱們柳隊?”
“聽你這麼一說,這人可能真有點本事?”
“那又怎樣?咱們機場支隊,甚麼時候輸過別人?”
“對啊,上!”
一大群戰士圍著張去益議論紛紛。
張去益無奈地苦笑:“柳隊是吧?要不咱們現在開始?”
柳漢武睜著銅鈴一般的大眼,黑著臉道:“小子,別說我沒提醒你,一旦打起來,人不倒下不算完,倒下了不親口認輸不算完,考慮好了再說話!”
“這樣不好吧?”張去益有點猶豫。
他倒不是擔心他自己,而是擔心這些戰士。
他們的自尊心都比較強,萬一他們打死都不認輸,他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打傷打殘他們吧?
“沒甚麼不好!要是你覺得不行的話,你也可以哪裡來就哪裡去!”柳漢武輕蔑地瞟了全明生一眼,“我們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
全明生看不下去了,向柳漢生抬了招手。“你過來,咱們去一邊說話!”
說罷,一個人向角落走去。
柳漢生跟了上去。
“老柳,我跟你說一個情況。張先生前兩天面對數十名持槍歹徒,一個人出手,殺了好幾個。我們現場看了,張先生對每一個死去的歹徒只出手過一招,絕沒有第二招。你設身處地地想一想,你能做到嗎?”
“真的假的?”柳漢生狐疑地看了站在遠處的張去益一眼,“沒騙我吧?”
“我騙你幹嘛?你以為我閒著沒事幹啊?”
“這麼說,這小子真有點真本事?”
“我也不知道。”全明生攤開雙手,“這不是帶著他來求證嗎?”
“怎麼說?”
“現場勘查確實是一個人做的,他也說是他一個人做的。但我們還是覺得有點匪夷所思。正好他剛下飛機,離你們近,我們想著,隔日不如撞日,讓你們幫我們求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