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的五天行程,由於阿薩爾的出現,讓張去益和李扶揺兩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只有兩天。
但對於張去益來說,不是沒有收穫。
他第一次接觸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他不知的陰暗的力量存在。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和李扶揺之間的親密關係終於突破了最後一步。從此之後,他與李扶揺是真的合為一體。
星期日的中午,兩人回到了京城。
剛下飛機,還未出機場,便看到楊叔帶著三個人在出機口等著他。
“楊叔,你怎麼來了?我們的車在機場停車場呢?”
“不是我要找你,是這幾位要找你問點問題!”楊叔道,“李小姐我送她回去,你跟這幾位先生去一趟!放心,我認識他們!”
“好!”
張去益爽快地答應下來。
楊叔肯定不會害他。楊叔認識的人肯定對他沒有惡意。
這幾天他所經歷的事,相信華夏國有關的部門肯定會注意到。別的不說,一路上,出現這麼多的犯罪分子,死的人也不少,他作為當事人,相關部門必定要找他問詢。
所以,有了這個心理準備,他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他囑咐了李扶揺幾句,便直接跟著那三人上了另一輛車。
車子出了機場,直接拐向了機場的警察局辦公大樓。
“我叫全明生,這兩位是何志成和黃青海,我們都屬於國家緝毒局的工作人員。”
在警察局大樓的五樓的一間會議室內,幾個人剛坐下來,為首的一人笑著和他握了握手,簡單地作了一個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叫張去益!”他道。
“張先生,我們知道你是誰!請你來呢,沒有別的事,就是想詳細瞭解一下你這三天的經歷。你也別緊張,按照實際情況說出來就好了!”全明生和藹地說道。
我緊張甚麼?
張去益不禁暗笑。
“你的意思,這背後是京城的江家唆使的?”
“管松他們是這麼說的,是還是不是,我並沒有去求證。”
“你談到滬上五虎中的王方,他的哥哥王元和父親王洛真在從事毒品和人體器官買賣的犯罪行為,請問,你是如何得知這一情報的?”
還真不好回答。
幸好張去益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在進入機場警察大樓之前就想好了說辭。
“這事兒說來湊巧,前段時間,我大姑父不是在東南大陸的那個小國發生了意外嗎,我託人調查了一下。簡單地說,就是調查一下華夏國在那個小國內進出境過的人。其中就有關於滬上五虎王方的哥哥王元的多次出入境記錄。深入調查後,才發現了王元和王洛真的犯罪行為。當時遇到滬上五虎的時候,我記得調查報告中提到王元有個弟弟叫王方,所以,詐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是這樣。不過,看樣子,王方並不知道他哥哥和父親是犯罪分子。”
“那還真是巧!”全明生笑了一下,但沒有過多地糾纏這個問題。
“從你被人綁架的時候開始,將事情的經過講講!”他繼續說道。
張去益想了想,覺得沒必要隱藏部分事實。
於是,他將他在景怡酒店外被人綁架到最後從C點歸來的過程一五一十地全部倒了出來。
全明生與何志成、黃青海交換了一下眼神,在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你殺的?”
“嗯。沒辦法,那種情況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們都拿著槍呢!警官,我這不算犯罪吧,我是正當防衛。”張去益道。
全明生笑了:“沒說你犯罪。他們都是窮兇極惡的犯罪份子。得益於你身上的追蹤器,這次我們一共抓獲了一百多名罪犯,擊斃的罪犯也有二十多個。這些犯罪分子很多人手上都沾有無辜民眾的鮮血。你這是立了一大功啊!”
“那就好,那就好!”張去益鬆了口氣,“這幾天為這個我一直沒睡好覺!”
“那從今天起,張先生可以睡個好覺了!”何志成也笑了起來。
“是這樣的,張先生,由於你身份的特殊性,在楊哥,哦,就是你口中的楊叔,與你的父親張定遠先生商量後,經我們領導同意,決定在對外發布的警情通告中,隱去你的存在。所以,張先生可以當幾天發生的事情不存在。”
“那太謝謝領導了!”張去益由衷地表示感謝。
“好的,你們問吧?”
“你和李小姐到達滬市後,聽說當晚就和有著滬上五虎名號的一幫人發生了衝突,你能具體說一說嗎?”
沒甚麼不能說的。
張去益當即就將與滬上五虎產生衝突的來龍去脈清清楚楚地講了一遍。
他也不想將他的能力暴露在公眾面前,能隱藏起來更好!
“好了,正事忙完了!不過,還有幾個個人的問題我們想了解一下,希望張先生也能為我們解惑!”全明生說道。
“請講!”
說是個人的問題,張去益可沒那麼天真。
“經過我們現場勘查,張先生的身手很不錯啊!”何志成道。
“從小就學過,比一般人的身手要好一點!”
“那可不是好一點!”黃青海呵呵地樂了,“我們模擬了一下,即使我們當中身手最好的人也做不到張先生所做到的,尤其是那些歹徒手中還持有槍支!我們好奇的是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去益道:“也不難,只要你速度足夠快,力量足夠大,對人體器官足夠熟悉且下手的準頭足夠準,就能很簡單地做到了!”
“哈哈,說的簡單,能做到的有幾個?”何志成表面上樂呵呵的,但那笑容底下“不相信”三個大字怎麼都隱藏不住。
“要不,張先生,咱們緝毒局機場分局還是有不少好手的,如果張先生願意的話,咱們找幾個人來和張先生比劃比劃,也讓我們見識一下張先生的風采?”黃青海提議道。
何志成與黃青海兩人一唱一和,而作為主官的全明生假裝喝水,既不贊成也沒表示反對,張去益馬上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無非是他們並不相信他所說的那些人都是他殺的,他們在懷疑那些人的死另有內情。
他們在懷疑他。
“可以啊!互相學習!”他欣然應允,“你們一次可以出動多少人?”
“這樣吧!”全明生終於接過了話頭,“也不用多,就上十五人吧。畢竟,張先生在現場面對的對手手裡都有槍,我們的人就不用槍了,雙方赤手空拳就可以了。當然,張先生如果不敵的話,可隨時喊停,安全第一!”
“領導,十五個人是不是多了點?”何志成看了一眼張去益,道。
“也是,警隊去年的比武冠軍,一次性也只能對付七八個精英,還不一定能贏下來。不過,咱們還是尊重一下張先生的意見。”全明生說道。
“那,張先生看,多少人合適?”黃青海問道。
“就定十五個吧,不過,現場可以多去點人,如果十五個人不行的話,多上點人我也沒意見!”張去益老神在在地回道,“我也想知道自己的極限是多少!”
這話他沒說假話。他是真的想知道他一次可以對付多少個成年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