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去益很想在他等待飛機的時間與兩位迫切想出境的女士談談人生,但兩位女士顯然心不在焉。
算了!別讓她們心神不定了。
“你們可以走了!”他說。
秘道很寬敞。
反正閒著無事,張去益很大方地表示想跟著她倆去見識一番。
意外地,他竟然發現秘道里還藏著不少人,大多都是西陸人種!
“凱瑟琳小姐,你不會想著要毀了秘道吧?”
“有這個想法,”凱瑟琳沒有否認,“但現在隨你了!”
她用法語交代了下去。
“將所有定炸彈都撤了!一個不留!”
說罷,正要向張去益解釋,免得他誤會,卻聽張去益用法語對她道:“我聽得懂!”
凱瑟琳“咯咯”笑起來:“早知如此,我就不說華夏語了!”
張去益正色道:“在華夏境內,還是說華夏語的好!”
兩三公里的距離不算遠,不多時,一行人就鑽出了秘道。秘道的出口在一棟普通的民房內。
這邊已是甸國,由於甸國長年內戰,國內的許多民眾都逃往華夏國與甸國的國境線附近生活。
由於華夏國對非法入境的管控比較嚴,所以,靠近甸國一側聚集了大量的甸國難民。人數多了,生活物資又短缺,為了生存下去,這些人不得不依靠各種手段來獲取生存的物資。一些人開始在邊境地區進行小規模的貿易活動。
時間一長,非法武裝應運而生。
張去益一出秘道,便看到無數支槍對準了他。
他看了凱瑟琳一眼,凱瑟琳揮揮手,讓持槍的人都退了出去。
K姐不甘心地低下頭,沒說話,也跟了出去。
“這裡不是華夏國,你可別太囂張了哈!”凱瑟琳笑道。
“你還別說,不在國內,殺起人來更沒有心理負擔了!”張去益咧了咧嘴,“這地方亂成這樣,也有你們阿薩爾的手筆吧?”
“生意而已!”凱瑟琳不以為然,“亂才有機會。”
張去益出了房子,四周觀察了一會。見到房子周圍的人正在撤離,笑道:“這地方不要了?”
他抬頭向房子後的山峰看去,“挖這條秘道花了不少的精力吧,穿過一座大山,請人挖就要花不少錢,就這麼放棄了?”
凱瑟琳道:“ 還能要嗎?除非你們保留這條秘道。”
“那算了!”張去益揺揺頭,“這不是我能作主的!”
凱瑟琳跳上了一輛車,向他揮揮手,“不管你是不是張大公子,再見了!還有,我勸你小心點,最好不要從秘道回去。說不定沒等你出秘道,有人就將秘道給炸塌了呢!”
張去益道:“不是定時炸彈都被撤除了嗎?”
凱瑟琳道:“我的人撤除了他們佈置的炸彈,但這秘道可不是我一家在使用!”
張去益皺眉: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望了望長滿灌木與樹林的山峰,嘆了口氣:真的要翻山!
不多會兒,附近已沒了人影。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從秘道回去。
“只要我速度夠快,應該沒問題!”
如果真有人想暗算他,那個人一定是K姐的人。按照常理,那人肯定躲在附近。如果他是那個人,肯定會計算一番,等到他進入秘道的中段才會引爆炸彈。
炸彈會設在哪裡呢?
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來時的情景。
超強的記憶力和極高的腦域開發度讓秘道中的一切在他的大腦中纖毫畢現。
“原來在這裡!”
找到了!
在靠近甸國的一側,離出口約五百米和六百米的地方,各有一個看起來並不太引人注目的小電箱。除了這兩個小電箱,其他地方一覽無餘。
如果真存有炸彈的話,這兩個小電箱是唯一可疑的地方。
是定時炸彈還是遙控炸彈呢?
應該不是定時炸彈,因為誰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才會從秘道回去。
那就是遙控炸彈了?
從秘道中行進五百米需要多長時間?正常人的話,估計要八到十分鐘。
那他呢?
自從啟用了運動技能繼承體系後,他的速度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到底有多快,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邪魅地笑了一下,慢慢轉身向室內走去。
如此慢的速度,會不會讓掌控遙控的人認為,啟動炸彈的時間還要延長一點?
一走進屋子裡,他深吸了一口氣,縱身向秘道口掠去。
一秒也得有十幾二十米吧,他想。五六百米的距離也不過才三四十秒的樣子。
這還是在秘道中光線不足的情況下的速度。若是在平地上,那速度得有多快?世界第一飛人非他莫屬了!
他在第一個電箱處停了下來,想了想,沒理會。他不是拆彈專家,萬一一不小心觸發了炸彈,那可就自討苦吃了。
兩分鐘後,他從秘道鑽了出去。
靜靜地等了七八分鐘,終於,從秘道口傳來兩聲炸彈的爆炸聲。
他孃的,還真有人想害他!
不用想,K姐的嫌疑最大!
下次若是遇到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再放過她了!
。。。。。。。
再一次回到滬市的時候,是他離開滬市後的第三天上午。
林叔帶人趕到C點時,只看到張去益一人。
與林叔同時到達的還有楊叔。
兩架武裝直升機也同時著陸。
張去益拿回了手機與衣服。但衣服皺巴巴的不成樣子,好在還能穿。
張去益簡單地與林叔和楊叔交流了一番,想著李扶揺還在滬市等著他,決意要連夜趕回滬市。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後就到了滬市。
李扶揺這兩天倒是甚麼地方都沒去。有施可音和她的女兒陪著她,倒也不算無聊。
“那人告訴你了嗎?”等到張去益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換好了衣服,李扶揺問道。
“甚麼?”張去益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拐你的人啊!”李扶揺拿著吹風機為張去益吹著頭髮。
“哦,騙人的!”他有點心在焉地說道。
從李扶揺身上傳入他鼻中的香氣讓他有點心猿意馬。
李扶揺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地看著張去益:“騙人的?你是說那個人根本不知道誰拐你的?”
“嗯,純粹想騙點錢!”他說,“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改天再給你說。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做甚麼?”李扶揺錯愕問道。
張去益反身將她抱在懷裡,在她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下去。
“這兩天你休息好了吧?我也休息好了!你說我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