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提到了阿薩爾!”全明生道,“很奇怪,一個準軍事組織與販賣毒品的一群人混在一起。”
“沒甚麼奇怪的!”柳漢武道,“你我都知道,阿薩爾還是一個殺手組織。只是,阿薩爾從未在我華夏境內活動,他們的人出現在華夏,這有點不同尋常!”
“是啊,我們會向上級提交報告,會有人管的。〞全明生斟酌道,“所以呢?你還沒將他放在眼裡?”
“聽你這一說,這小子恐怕還真有點本事。但是,一對十五,我個人認為他不可能贏!”柳漢武搖搖頭,“行!就依你說的,先找十五個人上去,不管結果如何,總能讓我倆看出點甚麼。是真是假,想必你心中也有個數!”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回去。
張去益心裡直打鼓。被上百個武警戰士盯著,心裡不難受是不可能的。
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臉上要保持著不尬不尷的微笑確實有點難為了他。
“隊長,開始吧!”
“先讓我會會這小子!〞
“我來!”
“我先來!”
一見柳漢武回來,戰士們的情緒頓時高漲起來,請戰的呼聲不絕於耳。
柳漢武雙手向下壓了壓,戰士們都安靜下來,等著他講話!
“劉三陽,許如爭,姜波,高平波,商宗保……,你們十五人出列!”
隨著柳漢武的點名,十五名戰士從人群中站到了前列。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真的要以十五人對戰一人?
搞沒搞錯?
我們不要面子嗎?
“怎麼?不願意?”見出列的十五名戰士臉上都露出不情不願的表情,柳漢武的臉色沉了下來。
“報告!”當中一人向前踏出一大步,敬了一個軍禮,大聲開口喊了聲“報告”。
“講!”柳漢武不怒自威。
“我,高平波,請求一人出戰!”
柳漢武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張去益。
“我無所謂!”張去益笑笑。
“那好!高平波,允許你一人出戰!”
高平波身材雖不及柳漢武高大,也是一米八以上的大高個。聞言,雙手舉起,向他的戰友們做了一個緊握的動作!迎來了一片掌聲與加油聲。
“揍他!”
“加油!”
很快,訓練場中間空出了一大塊場地。
高平波向張去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自顧自地走向場地中央,立定,轉身,向跟上來的張去益!
“請!”張去益笑了笑,立在高平波的身前。
“這小子太狂了,老高的身手在支隊中可以排到了前十了。面對老高,這小子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一會兒有他受的。”有人笑道。
“說不定這小子真有點本事。柳隊是甚麼人你還不知道?他既然點了十五個人出來,那說明柳隊起碼清楚這小子有對戰十五人的實力!老高一個人還真未必是這小子的對手!”有人支援自然也有人擔心!
〝呸!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吵啥?閉嘴吧!一會兒就知道結果了!”
“真讓我先出手?”高平波活動了一下筋骨,見張去益站著沒動,大大咧咧地問了一句。
〝請!”張去益還是微笑以對。
“哼!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他大喝一聲,揉身而上,右手變掌為爪,向張去益肩頭抓去。
速度太慢!
張去益心中暗暗搖頭。
他略略側身,高平波的右爪幾乎是貼著他的肩頭滑過。
轉身,然後,雙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按。當他再次停下身形時,高平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在地。
所有人的喧譁聲剎那間消失!
張去益沒用多大力,所以,高平波在身體向前撲倒的瞬間,順勢來了一個前滾翻,然後利索地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一時之間,場地上喝彩聲又響了起來。
張去益站著沒動。
其實,在場的人幾乎都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高平波收取了怠慢的心思,臉上第一次有了?重的表情。
而在另一邊,全明生問柳漢武:“老柳,看清?他的出手了嗎?”
柳漢武搖搖頭:“剛才沒注意!再看看!〞
場上。
高平波緊握雙拳手,快速移動著腳步,不斷試探著進行攻擊!
速度還是太慢!
張去益失去了觀察的興趣!
那就讓他看看我的速度有多快!他想。
身形一閃,空中留下一連串的殘影。
在高平波的眼裡,面前的張去益是在一瞬間消失在他眼前的。
大驚之下,還沒等他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只覺得左肩已被人抓住。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頓時雙腳已失去力量,身體不由自主地站立不住。
如果不是他的肩膀被對手抓著,他就要委頓於地了!
“完了!要丟死個人了!”他不禁心中哀嚎起來。
突然,他覺得肩膀一鬆,麻木的感覺消失,全身的力道剎那之間又回來了。
張去益鬆開手,退後一步,說了一句“承讓”後,立在一邊,微笑不語!
高平波知道對方給他留了面子。同時,他也知道,與對手相比,他還差得遠!兩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在對手面前,他就如同一個幼兒挑戰一個強壯的成年人,不自量力!
“我輸了!”高平波雙手抱拳,向張去益投去一個感激的眼光,“謝謝!〞
言罷,高聲對柳漢武道:“報告柳隊,我輸了!〞
柳漢武瞪了他一眼,黑著臉道:“輸了也這麼理直氣壯?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高平波“啪”的一聲敬了個軍禮:“軍人要認賭服輸!光明磊落!”
“滾一邊待著去!等會再收拾你!”柳漢武嚴狠狠地說道。
“怎麼回事?高平波怎麼就認輸了呢?”
“是啊,這不是勢均力敵嗎?”
“高平波是吃錯藥腦子抽風了嗎?”
對於高平波的突然認輸,大多數人都迷惑不解。
只因為張去益出手太快。
當張去益主動鬆開扣在高平波肩膀上的右手時,旁觀的人還以為是高平波運勁掙脫的。在他們看來,兩人有來有往,實力不相伯仲,還遠沒有到分出勝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