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是不太可能的。
遐蝶剛走沒多久,目送穹離開後,白厄熟練的爬上屋頂,注視著揹負巨球的負世泰坦——刻法勒。
可能有點極端吧,很多時候他的想法是先毀滅,再說其他的,這雖然導致後續的不易,但同時也會讓開頭好步入正題。
他對於自己是否能救世還是有疑慮的,他這樣的人,真的可以救世嗎?救世難道不應該是拯救世界嗎?而他在被阿格萊雅帶走前,滿腦子都是毀滅的傢伙,真的可以救世嗎?
阿格萊雅可能察覺到了但沒有說,其實他一直,一直,都在質疑自己是否夠格去當一個救世主。
在很小的時候,聽到的故事裡就有救世主。
現在長大了,卻充滿戲劇性的讓他來當救世主,像是刻法勒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阿格萊雅……我怕我無法配得上你的期望,成為你規劃路上那個完美的救世主。
為甚麼所有人都覺得他一定能救世?
白厄陷入深深的自負情緒中。
沒多久,白厄卻突然感受到了羽毛觸控面板,輕柔的癢。
白厄抬起頭,看到蹲在他面前的眠月,滿臉的問號,“……朋友,你打哪冒出來的?”
“飛上來的。”
眠月老實巴交的回答。
白厄:?
好吧,意想之外但好像合理的答案。
“朋友,你怎麼過來的?”
“順路過來的。”躲追殺路上看到白厄這個位置挺安全,所以上來的。
白厄往一邊挪了挪,“那你躺這兒吧,這兒是純天然的日光浴,很舒。”
眠月搖搖頭,“我不喜歡曬太陽,我到後面陰影處就行了。”
眠月躲到了煙囪的陰影下,繼續蹲著,“我來你這躲會我師父,謝謝。”
怪有禮貌的。
白厄和眠月之間的氣氛平靜了幾分鐘,直到白厄察覺到下方建築裡,丹楓的氣息離開後,眠月才鬆了一口氣。
“你很怕你師父嗎?那你為甚麼繼續跟著他?”
白厄詢問起眠月這個問題來。
眠月疑惑的看向他,似乎不明白為甚麼白厄會這麼想。
“這很好理解,這本來就是我的錯。”
白厄:……?
白厄聯想到了眠月之前的招式,結合鏡流三人嚴肅的表情,猜出了甚麼,“使用那招會對你身體有極大的損失?”
“差不多,所以他們一般都不讓我用,認為大部分情況下,沒誰是必須犧牲的,而且以前每次使用這招,大部分是自爆式,那個技能既能讓背面永久不受傷害,也能讓內部在技能持續期間永久出不去,一切傳送,網路甚至聲音都會中斷。”
白厄:?
要不是聽到後面那段話,他差點想說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生存能力。
現在結合技能的苛刻條件,外加副作用,好像也合理了。
能理解。
“朋友,這次我支援你師父,你確實該打。”
“……”
眠月默默縮了回去。
可能和性格相關,很多時候他明知會有副作用,還是會為了很多人的目標而用這個副作用加劇目的的實現。
白厄突然站起來,“我想通了,謝謝你們。”
眠月:?
這是啥情況?你又悟了甚麼?
不要隨隨便便就出來當謎語人啊!會捱打的!
做甚麼人都不要做謎語人啊!
白厄鄭重到握住眠月的手,“謝謝你,回頭也替我謝謝穹,我現在心裡的大部分疑惑都沒有了!”
白厄心情很好的下了房頂,好好到休息是最重要的。
眠月:?啊?
翁法羅斯人都這樣嗎?
眠月疑惑不解,但是現在沒時間想那麼多了,那就算了,現在專心開車躲在這個角落裡……
“聊天很開心嗎?”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後背。
眠月心道不妙,但是還是緩緩回頭。
不出所料,是笑得如春風拂面的丹楓。
哦豁,第不知道幾次,丸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