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回頭就被丹楓帶走的事,白厄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專心休息。
他不能辜負阿格萊雅,也必須相信夥伴們,不管是現在的黃金裔夥伴們,還是開拓者們,都是他最信賴的夥伴,他必須為此做出甚麼。
不管以後如何,他現在該相信的就是夥伴們,而不是因為自己能不能行這種問題而猶豫徘徊,猶豫沒有任何實際行動,那不就是坐以待斃。
白厄並不太舒服的睡了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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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錯了嗎?”
丹楓抱胸,看著淚汪汪罰抄的眠月。
“知,知道了……”
眠月心裡估計了一下,假裝寫的飛快實際上沒寫幾個字,到時候分一半給景元抄,就不用罰抄那麼多遍。
嗯嗯,就這樣。
“你認真聽了沒?”
丹楓氣極反笑,把眠月提起來抖了抖,抖出一堆糖。
眠月眨了眨眼睛,和丹楓對視兩秒,心虛的先挪開了。
“好啦好啦,知道錯了就好,不要這麼苛刻嘛,等聯訊有用了也可以滴景元過來奇兵支援嘛。”
白珩趕緊又出來打圓場,把眠月放下來後拍了拍眠月,“知道錯了就好,我們知道你是想著幫助我們更順利一點,我們知道的。但是前提是你得健健康康的,知道嗎?天崩開局或者地獄副本算啥,都沒有你健康重要。”
白珩揉了揉眠月的腦袋,“好啦,也差不多到了休息時間了,我們走了,你們好好休息!”
白珩一手鏡流,一手丹楓,把他們全拉了出去。
“嚇死我了……白珩姐簡直是最棒的巡海遊俠,一個人制衡了兩個看起來正常實際上最瘋的人。”
穹從浴池裡探出頭,狠狠鬆了一口氣。
誰懂三個人提著眠月進來時,他餘光看到浴池的救贖感,直接毫不猶豫跳進去。
這哪裡是窩囊,這是正當防衛,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咳咳……”
眠月咳了幾聲後,把罰抄的東西全收回去了,給穹看的一愣一愣。
“你不繼續罰抄嗎?”
眠月攤手,“就是象徵性的懲罰,師父不會檢查的,他也知道我不可能罰抄完。”
更何況明天就是看白厄接受火種,阿格萊雅邀請他觀看,這個時候了他怎麼可能做得到罰抄一晚上。
“真好啊,突然好羨慕,我也想要一個會給我背鍋的師父……”
眠月自然的躺好,“你打算在水裡睡覺嗎?在水裡睡覺的只有丹恆老師和師父吧?”
穹後知後覺自己在水裡,趕緊嗆了幾口水,爬了上來,“咳咳……還好這水是溫水,不然冷死我,我去洗個澡。”
眠月閉目,沉沉睡去。
……不出所料,又會被精神層面吵醒。
“小鳥你看,那邊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哎~”
“?”
這是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嗎?
“嘻嘻,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阿哈拿阿哈的一個頭保證,不簡單哦。”
“?”
也沒正常人會拿一個頭保證,也只有阿哈了,太歡愉了。
“咦,這個黑衣人居然跳崖了,哇哦,看來阿哈要多一個頭了!”
“啊?”
眠月呆滯了一下,甚麼玩意,賭這個層面意思的頭嗎?
“閉嘴,吵死了!”
嵐瞄準藥師失敗,氣急,抬手就把阿哈打扁了。
“啊哈,阿哈現在是扁扁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扁扁的阿哈又發現了甚麼樂趣,扁扁的走來走去。
更吵了。
苦不堪言。
眠月託著下巴思考了幾秒人生,最後放棄了。
腦子裡有一個阿哈,做甚麼都會成功的。
因為不成功的都因為這笑聲太開朗了,感覺也不算失敗了。
但願不會影響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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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人離創世渦心最近,所以起床後都不怎麼急,收拾好後,直接在房間裡到達現場。
沒想到人還不少,基本上都在了。
“白厄,你等待的人和我邀請的人都在了,可以開始了。”
阿格萊雅見他們兩個來了,輕輕點點頭。
“搭檔,本來想邀請你來的,沒想到你還在睡,就沒打擾你。”
白厄和穹碰了碰拳,彼此之間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