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雖然i人一個,但是他知道一件事,非必要情況,不要分開。
嗯嗯……他的那幾次都是意外。
眠月將飛行器給兩人繫好,綁嚴實了後一手抓著一個繩子,張開了羽翼。
同時腳下還生起了青風。
buff疊滿,肯定第一。
眠月眼中,比他更快的尋路機關已經出發了,尋路機關會記錄最快的路線和門開啟的時間,進而提高效率。
“人生頭一次這麼體驗……”白厄抓緊了繩子,但願會一切正常吧。
“朋友,別害怕,其實就是過山車一樣的平淡,當過山車就行了。”
“?過山車是甚麼?”
白厄思索幾秒,不等穹開口解釋,“我知道了,是不是穿過山道的載具?”
“……可以是可以是。”穹眨了眨眼。
“不是?是……類似於被大地獸快速的上山下山嗎?”
“可以是可以是。”這一次穹回答的快了一點。
“……嗯……”咋感覺不對勁?白厄沉吟片刻,肯定道,“我知道了,就是一個人在前面飛快的拉著大地獸,讓我們一起體驗觀光!”
“可以是可以是!”這次,穹回答自如。
小浣熊能有甚麼壞心眼呢。
眠月:……
他不應該在這裡,他應該躲到他們兩個的後面。
算了,就這樣吧,他把自己催眠成一塊麵無表情的木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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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
猛烈的戰吼聲幾乎是在擠壓萬敵的胸腔。
一聲聲戰吼,像是催著命運回到正軌。
萬敵喘了一口粗氣,再次爬了起來。
鏡流瞥了一眼萬敵,“還好你周圍沒有樹杈,不然你已經和我的劍暢聊了。”
“甚麼?”萬敵不明所以,但是鏡流沒回這句話,已經帶著劍意,又一次開始給尼卡多利的身體塑形。
甚麼,你問怎麼塑形。
還能怎麼塑形,直接劍意唰唰唰,十字交叉的劍會出去嚓嚓嚓——
然後就會發現,把尼卡多利打變形了。
鏡流挺滿意的。
反正打不死,就當練練了,說不定以後給白珩修剪門口的灌木叢時直接拿出幾劍修剪出形狀。
白珩坐了下來,給自己的弓抹油,“哎差點就讓老朋友累死,趕緊臨時保養一下。”
場面很混亂,不知道該看哪裡的混亂。
至少白厄總感覺這不對。
非常的不對勁。
“怎麼了?你們回來做甚麼?不是和你們說了不用來,去找阿格萊雅嗎?”
鏡流給了門口一個餘光,就看到了三人冒頭。
“這件事吧,解釋起來有點長,就是有點放心不下你們,嗯,就這樣。”
穹非常認真回答。
鏡流:?
三人跟著鏡流的目光移動,看到了被打變形的尼卡多利。
白厄:……
“這誰啊,你們怎麼有閒心去打泰坦眷屬?話說這麼大個泰坦眷屬還是頭一次見,以前都沒有見過,這是駐守在懸鋒城裡,不會出去的眷屬嗎?”
萬敵頭一次覺得尷尬。
“這是尼卡多利。”
“……啊?你逗我的吧?”
白厄明顯不信,指了指變形的尼卡多利,又比劃了一下,“尼卡多利那麼大個身子哎,怎麼會這麼……中等的結實?”
“其實尼卡多利大部分是空心的來著,被打成實心的了。不過質量倒是沒變,他還是尼卡多利,不用懷疑你的眼睛。”
“啊?”
白厄的大腦開始神遊天外。
好像,每一個字都認識啊,為甚麼連一起有點陌生了?聽都聽不懂。
請求中譯中。
這實在荒謬,他有點不行了。
“沒關係,我和你一樣,我也覺得挺荒謬的。”
可能出於同情,萬敵罕見的承認了自己和白厄一樣。
白厄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本以為是你們需要幫助。”
白厄捂著心口。
“原來我們才是需要幫助。”
穹秒懂,立刻配合。
眠月左看看右看看,感覺自己有點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