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對你……算了,不理解但尊重,我肯定是不會去翻垃圾桶的。”
白厄現在無法直視穹掏出來的這個錄音機了,但是他壞心眼的決定到時候等萬敵把錄音機拿在手裡,聽完了翻譯完了再告訴他這個錄音機的來路。
有點子壞心眼,但是他覺得還好。
“白珩姐讓我們打道回府,回去找阿格萊雅。”
眠月突然拿著手機推了推白厄。
“啊?甚麼?打道回府,現在?”
白厄一臉懵的低頭看著表情嚴肅的眠月,眨了眨眼。
眠月這腦袋怎麼看上去毛茸茸的。
嘶,對了,眠月本體就是一隻鳥來著,他個人很喜歡鳥,總感覺鳥給人一種親切感。
他也曾經常坐在屋頂上思考,鳥為甚麼會飛,是因為他們必須飛,還是因為他們天生就會飛?
於是,白厄戳了戳眠月,“眠月,鳥為甚麼會飛?”
眠月:……?
這個問題,怎麼有點熟悉。
眠月思索片刻,搖頭,“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並不是鳥生來就會飛,而是因為必須飛,飛翔不是本能,是學來的,就像人類學會走路,學會用筷子一樣。”
白厄左看看眠月的眼睛,右看看眠月的披肩。
“那,鳥飛向高空後又墜亡,是為了甚麼?”
眠月看向到處翻亮晶晶的穹,又看了看白厄。
“可能,是為了自由,跳出隨時會到來的死亡。”
“是嗎……”
白厄的目光多了點甚麼。
眠月不確定。
白厄揮了揮手,“哎呀搞的這麼嚴肅幹甚麼,我就問問!”
眠月看了一眼手裡的手機,“那我問問瓦爾特先生吧,他肯定知道,他讀書多,看起來知道的很多。”
白厄眨了眨眼睛,“他知道的多?那你問問?但是你們之前不是說,不能聯絡到外面了嗎?我還打算到時候歸還十二泰坦火種後把你們送出去呢!說不定等這些亂糟糟的事情過去後,世界再次回到再創世或者黃金世,你們就可以回來看看呢。”
“我也很期待,到時候肯定就是一片自由和歌謠。”
眠月想到了羅浮的說書人。
“哈哈,我也期待,到時候我請你吃蜜餅,這回真的不會讓你踩雷了,很好吃的。”
白厄眼裡的湛藍還有的是對未來無盡的期待。
眠月被白厄勒的脖子疼,“哎哎哎我脖子長也不帶你這麼造的……”
“啊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抱歉了夥伴!”
白厄打了個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再去萬敵那邊看看,你們兩個回奧赫瑪吧?”
穹探頭過來,“為甚麼?不跟我們回去嗎?”
“我還是有點擔心萬敵的,讓他一個人面對,我有點……做不到。”
白厄這麼想,心裡更難受了。
“我們鏡流姐和白珩姐不是人嗎?”穹撓頭,白厄這話不對啊。
白厄:……
白厄把穹的頭推一邊,“不怪你,玩去吧。”
穹:????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又是這句話!顯得他像個小孩子一樣!
穹嚴肅的推回白厄的手,“我可是兩歲了!”
白厄:…?
多大?兩歲?
“那你發育挺快,兩歲就不光能跑能跳能說會唱,還長了這麼高個個頭。”
穹撓撓頭,咋感覺不像誇他。
不過,穹還是嚴肅的反駁,“我不會跳。”
白厄:……
“我認輸,搭檔,在這方面我真的比不過你。”
好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