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的劍拋去白珩的強化,也是很強的。
萬敵還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接觸過的力量體系,鏡流的劍似乎真的能斬下天上的星星,並以此來要挾泰坦。
萬敵動了切磋的心。
這不比和白厄你一拳我一拳有用的多嗎?
白珩扭頭看了一眼入口,嘀咕,“他們咋這麼慢,被浮黎凍住腿了嗎這是?”
“甚麼?”
“就是他們也太慢了吧,光是眠月,他可是能站在帝弓手心的人,嘶,乍一聽可能有點無腦,其實他確實可以很快來著。”
“?”
萬敵思考了一下白珩的話,總感覺哪裡不對。
但是現在想太多無用,紛爭的泰坦還在負隅抵抗,他必須想辦法拿下火種。
“殺不死。”
鏡流落地後,輕飄飄的說道。
“啊?”
“完全殺不死,哪怕再強的武力也是徒勞,延遲的時間再久他也能再次爬起來。”
“那咋整,我用希佩的力量感受一下?等我一下。”
白珩差點忘了自己是個同諧令使來著。
白珩伸出手,手心釋放奇異的彩色,包裹住了尼卡多利。
萬敵抬頭,總感覺在這種光芒照耀下的懸鋒城,似乎少了幾分破敗感。
奇怪,這種光是甚麼?
不過好用就行,瘋王的身軀似乎發出了零件之間摩擦的“咯吱”聲。
?甚麼動靜。
不過,這倒是體現了他們每個人都不一般。
萬敵突然明白了阿格萊雅為甚麼同意他們加入逐火之旅。
“唔,他缺少了很重要的部分,操控這副軀殼的並非本人,嗯……還有,他怎麼碎碎的?碎碎平安都沒有他這麼碎啊。”
“甚麼碎碎平安?”
白珩的說話方式有點雲裡霧裡。
白珩收回了手,思考,“我感覺他就是缺少了’部件‘,而且不止一兩塊,但我們目前不知道該怎麼去收回這些。當然我知道你想問甚麼,這和回收火種有關係嗎?當然有,他不是完整的,火種收集到的也不完整。”
“……你說得對,所以我們要和他鏖戰了嗎?”
說罷,萬敵意有所指的看向鏡流,“你呢,吃得消一刻不停的打嗎?”
“這話應當是我問你。”
鏡流這個狀態雖然看上去不對勁,身邊也全是冰霜蔓延,但是能說人話,可能只是特殊吧。
萬敵如此安慰自己。
“既然如此,那麼,瘋王,讓我們兩個被死亡拒絕的人,來一較高下吧!”
鏡流:…?
鏡流的目光緩緩移過來,“你也能復活?”
“……我是拒絕死亡,不能倒下,並非能無限復活。”
鏡流收回了想刀萬敵的手,淡淡的點頭,“嗯,最好如此。”
萬敵:?
怎麼有逃過一劫的感覺?
不對,懸鋒人的字典裡沒有“逃過一劫”,只有寧戰死,毋榮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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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居然有這麼多奧赫瑪沒有的資訊……早知如此,該讓丹恆過來的。”
丹楓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跟尼卡多利硬碰硬的打算,有白珩那個比較全能的同諧幫忙就行了,
丹楓翻著手裡的書,“不過為甚麼有一本書全是一個單詞?懸鋒人這麼喜歡這個詞嗎?”
究竟有多喜歡,才會一個詞寫了滿本子。
……不對,更像是罰抄,因為後面的字逐漸扭曲。
簡直比眠月的字還醜。
丹楓放下了這本書,翻下一本。
懸鋒人崇尚的武力和呼雷率領的步離人有異曲同工之處,不過不同的是,步離人有少數是不喜歡武力的,會逃跑,而這些懸鋒人,簡直將戰鬥刻進基因,居然還有窒息的寧可戰死在沙場,也不要回來,出征只有勝利和死亡。
過於極端了,是丹楓以前最不喜的一種習俗。
難道一味的廝殺,能帶來一切嗎?
確實能讓自己強大,但是問題也只會越來越多,除了戰鬥甚麼都不擅長,那便會有各種各樣的缺失,人只會越來越少,直到種族滅亡。
……不對,他怎麼順便想到這些了,肯定是上班上的。
這該死的工作。
丹楓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實際上內心已經在想怎麼把龍師一頓清蒸紅燒了。
這群龍師待著有甚麼好。
下次路過羅浮,上去扇他們一人一巴掌再走,不然他會睡不著。
或者一人兩巴掌,看的特別棒不順眼的一腳踢下海,不然良心不安。
/龍師:哈秋!莫非有人想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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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
穹不停的鼓掌,“太厲害了,一個人怎麼能聰明成這樣啊。不過這真的沒問題嗎?”
眠月的仙術定住機關,“我總感覺這兒的憶質很濃,要是讓白珩姐過來看,說不定還能順帶著看到一些人的記憶,短暫的出現舊日的景象。但我並沒有白珩姐的能力,我用虛無的力量將他們融入,雖然只有低語,但也湊合聽吧。”
白厄仔細的聆聽了一會,“像是泰坦的語言?好奇怪,我居然還能聽懂,你這力量有點強了,夥計。不過我不懂甚麼意思,依舊是記錄下來,回頭讓萬敵翻譯一下。”
“嗯嗯記好了,這兩組呢喃用錄音機記上了!”
穹好像總是有奇奇怪怪的東西。
白厄的目光有些奇怪,“這是哪來的?”
“垃圾桶裡撿來的啊!”
白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