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尼卡多利,我在混亂的時間裡抽身出來時,迎接我的第一感覺不是疲憊,而是疼痛。
那種疼痛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真的很久沒體驗過了。
我沒有太多的意識,我應該是少了點甚麼部件的。
我的身體不由我操控,我看到了我的身體在和三個人打的地動山搖。
真奇怪,感知到一模一樣的痛覺,卻無法操控身體,那具身體似乎已經失去了屬於我的那部分,現在只是一個軀殼,一個被人操控就可以頂替我名頭的軀殼。
很苦惱呢。
但是我也很清楚,這種痛覺在時時刻刻提醒我這是真的。
我或許能做點甚麼,我作為一位泰坦,若是就這麼成為別人的工具,也太不值了。
至少我覺得這有點恥辱。
除此之外,我記得我還有一個目標……是甚麼呢?
忘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清楚的是,我必須要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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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卡多利的身軀怒吼,是因為憤怒,還是惱恨,現在都不重要了。
萬敵盯著又一次站起來的尼卡多利,“瘋王能一次又一次復活,繼續打下去無意義……”
“哦?一次又一次復活?”
白珩眼疾手快把萬敵往後扯了扯,抓著弓的手熟練的給鏡流上了一個Buff,“走,咱們去這大蛇身後打,正面交給小鏡子,其實對於小鏡子來說正反都是能打的……”
萬敵眼睜睜的看著鏡流的黑紗消失,玫紅的眼睛似有抑制不住的瘋狂。
“豐饒孽物!壽瘟禍祖!都給我死!”
鏡流踏出一步,一輪碩大的月華,傾斜而下。
萬敵:?
萬敵回頭,“他剛剛說的甚麼?甚麼豐饒孽物?”
“哎呀就是一種敵對生物沒有啥腦袋,但是很難死,跟我們打那叫一個不死不休,打死了一次沒多久就爬起來複活了,很苦惱的,所以小鏡子這個時候打的有點六親不認。”
萬敵思考鏡流會不會把自己當豐饒孽物時,手不聽使喚的衝出去又和尼卡多利爭鬥起來,感覺到下意識行為,萬敵的眉頭緊鎖。
這該死的思想束縛,何時才能結束?
“誒我有一計!萬敵啊,你要不試試和小鏡子一起轟它正面,轟到它準備復活時突然抬頭髮現又被打死了的那種?”
萬敵:?
誰更陰?
不過好像也可以。
萬敵抓起巨大的晶體,“瘋王,我們該誓死一戰了!”
隨後,隨著鏡流的又一輪月華,給尼卡多利劈頭蓋臉一頓揍。
尼卡多利:……?
沒多少理智僅有殺戮本能的尼卡多利呆滯了幾秒。
它在思考它是不是打錯了目標。
好像,沒打到半個活人。打了半天怎麼一直重開。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但是來不及多想,萬敵身上有與它類似的力量來源,它的理性佔比太少,無法想清楚為甚麼應該是它子嗣,它的戰鬥工具的眷屬,會朝它提起武器。
但是它好像真的要被打死了。
這冰又痛又癢,扎身上刺的生疼,想反抗奈何每次一有能力就會被萬敵打回角落。
尼卡多利:?
它拿錯劇本了嗎?
這是不是衝它來的?怎麼針對它的這麼多?
有人開了?
“原來……就算是不死,每次復活後停滯的時間都會加長……原來,我們可以直接把它打在角落裡……”
萬敵有些懊惱,之前做了那麼多準備,結果鏡流的暴力手法居然真有用。
似乎也有那個狐狸耳朵姑娘的功勞,這個姑娘的弓箭所附帶的增益不敢細算。
……絕不是他計算不行。
不對,他計算很強,只是心算和口算略遜幾分。
他邁德漠斯,怎麼可能數學不行。
光是聽聽就不像話,一看就是謠言。
但是萬敵還是忍不住心算了一下白珩的強化。
白珩強化的是最終傷害和生命力,他能感知到至少強化了……嗯……
五分之二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