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眠月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前面毫無防備的兩人,“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我們好像沒找到一點資料和訊息,總不可能懸鋒人壓根不認字吧?”
“說不定呢?萬敵那傢伙張口閉口‘懸鋒人的字典裡沒有’甚麼的,說了那麼多遍,感覺那字典都要成無字天書了。”
“啊?無字天書?那還讀了幹嘛?”
來自小浣熊的疑問。
“其實我也想知道……”
眠月陷入沉思,盯著地面。
這裡的地面已經被鏡流洗刷過一遍了,地面很乾淨,乾淨到感覺能在這裡現場來幾個來回的溜冰。
“這裡的書都不知道能不能看了,你們誰有火?”
白厄戳了戳被凍住的書,看向其他兩個人。
眠月舉手後又放下,“我是風屬性……”
穹頓時叉起了腰,“我有火屬性,哈哈哈哈!不過可能有點暴力。”
“能有多暴力?”
白厄明顯不信,在這種冷氣凝結都要把空氣凍住的環境,再大的火能怎麼折騰,能點起來就不錯了。
穹攤手,“是你說的啊,那書燒燬了你找萬敵解釋,我就先……炎槍,衝鋒!!!”
白厄:???
衝鋒完後,穹擺了個帥氣的姿勢,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白厄:?
“讓你融化冰不是讓你把書炸了啊夥伴!”回頭他們兩個就要被萬敵追著從懸鋒攆到奧赫瑪外城跑三十圈,他們累不累沒關係,萬敵累死了過會就爬起來複活繼續追了啊!
穹一臉無辜的眨眼,“你說的不用擔心啊。”
“我說了嗎?”
白厄一臉懵的指了指自己,他記得他只是說了句甚麼來著,哦對他只是發出疑問,然後穹就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火槍衝了出去,很快啊,眨眼睛就不見了,再仔細看,這書架已經著了。
等等,著了……
“哇哦,白厄,你後背好像被燒到了啊?”
“啊?”白厄回頭就看到自己的面板已經被烈火燒了點兒,大驚失色,“我要著了,我要著了!滅火啊,滅火!”
眠月遲疑了一會,吹了一陣大風過去。
白厄:?
你要殺了我嗎,朋友?
-幾分鐘後
白厄安然臉著地,手指不甘心的比了個耶,指著兩個兇手。
穹挪了挪位置,試圖擺脫白厄的怨念。
白厄的食指精準的移動,中指依舊指著眠月。
穹乾脆一跳,跳到了旁邊。
白厄又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指穹。
穹:……
這毅力換個地方使用,白厄這會已經爬起來了。
“白厄你消消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心辦壞事,不是,我是好心的但是一不小心就誤傷你了,回頭能把衣服修一修嗎?其實,哥們你被燒的披風挺帥,我出三十利衡幣買下了,如何?”
白厄:……
他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躺在這。
“您不能別說話了朋友,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我很期待您能抽出那麼微不足道的十分鐘放過我,就是把我丟一邊不用管,讓我自生自滅就好,讓我好好的想一下這人生除了救世應該還有甚麼才能讓世界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假。”
穹大驚失色的搖了搖眠月,“眠月,你快看啊,白厄他被燒到了腦子啊!”
“我沒有!”
白厄默默又爬起來了,裝不下去一點了,“算了,已經解凍了,我們找找還有甚麼東西可以用吧。”
“行,那就先找找有沒有資料算是可以用,到時候一起記錄好將原書給萬敵,資訊給丹恆老師。”
眠月其實還是有點心虛的,畢竟他算是真的“煽風點火”了一次。
真的,自己造的孽啊,他以為風能猛吹一口像吹滅燭火一樣熄滅火,沒想到反而讓火更加猛了。
唔,好像很久以前,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不過……好像是在山林裡……
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實在是少,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忘的差不多了。
“好了!找到了!”
白厄撿起了一個勉強完整的石板,“不過上面的字我看不懂,咱回去給萬敵看看吧。”
比起這裡的歲月靜好慢悠悠,最前面的隊伍很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