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裡,鏡流和萬敵坐上了白珩的簡單版星槎,由剛清醒沒多久的眠月贊助使用。
“兄弟,祝你活落地。”
白厄一臉悲傷的將手裡的包袱遞給萬敵,傷痛的表情看上去好像萬敵已經在英勇赴死的路上了。
“……你催命呢?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並沒有那個打算,我一定會活著的,我無法死亡,也不會死亡。”
萬敵沒一點好臉色的甩開白厄,登上了星槎,在關門前側頭回看白厄,“收起你那懦夫一樣的表情,我看到就煩。”
白厄默默收回了表情。
算了,不值得同情。
緹安圍著眠月轉了轉,“唔,緹安看到了,你也有翅膀,而且好——大的大翅膀!感覺能把緹安包起來!”
眠月悄悄後退兩步,“也,也不是,額,也是,嗯……是我的翅膀,但是我修成人形後就很少變會鳥的形態了,所以……”
“所以這甚麼甚麼輪的飛車我來開,你和穹白厄坐後面兒童座上去。”
白厄指了指自己,“我啊?我坐兒童位?”
還好萬敵已經先走一步了,不然肯定要狠狠嘲笑他。
“對,不然呢,後面有五層安全帶,不是兒童座是甚麼?”
“……多少層?不會勒死嗎?不對,好像確實該……”
白厄想到了那天眠月駕駛的飛船,那速度就算沒佩戴武器光是來回創,也能把城裡的紛爭眷屬清掃的乾乾淨淨。
為甚麼乾乾淨淨?因為碎成渣了,第二天打掃衛生就會發現已經被風吹走了。
很地獄笑話了。
“挪,我一個你兩個,拜了。”
“?”
丹楓坐著水龍沒影了。
眠月指了指自己,看了看白厄和穹,沉默是今晚的奧赫瑪。
原來,丹楓的一個,是指丹楓自己啊……
穹低頭比劃了一下,“哇,眠月還沒我倆肩膀高啊。”
眠月:……
白厄輕咳一聲,“我覺得我應該還是很輕的,對吧?”
“哈?你說這話的時候你笑了沒?”
穹不可置信看著自稱“很輕”的白厄,用自己的體型和白厄的比劃了比劃,更加憤怒,“你看你,你還比我高了個呆毛!”
“我哪有呆毛?再者,呆毛算體重嗎?”白厄義正辭嚴的糾正穹的話。
“嘿?你再說你沒有呆毛?我給你呆毛揪下來信不信!”穹頓時叉起腰來,一副要和白厄一決高下的樣子,“我就跟你比去掉呆毛的身高!”
“夥伴,你這就不厚道了吧,我們可是好朋友,不能這麼卸驢殺磨!”
“白厄閣下,是卸磨殺驢……”遐蝶小聲提醒。
“至少小白記住了這個詞語的兩個字,緹寶老師表揚你!”緹寶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於自己的誇讚,雖然是挺牽強的。
倆人又莫名其妙的開始爭議起來,阿格萊雅看了兩眼一黑又一黑。
這兩個人加起來有沒有超過她一手掌的年齡?
估計沒有吧。
一眼看不到黃金裔的未來。
丹恆扶額,也感覺這列車組有點看不到希望。
阿格萊雅慎重的考慮了一下,目光十分的懇切,“眠月閣下,有勞您了。”
看來這三個人裡,稱得上能暫時領隊的也就眠月一個人,現在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眠月身上了。
一
早一步來的白珩幾人看上去是安全著陸了,他們分三批人探索懸鋒城。
原本丹恆和阿格萊雅的計劃裡,萬敵和鏡流兩個實力最強開路,中途丹楓作為醫士遊走,當然,要是他願意,還可以收集一下情報訊息甚麼的……
眠月等人就負責收最後的補刀。
“話說,我以為你會選擇和萬敵一起出發沒想到居然和我們一起嗎?”
白厄攤手,“你們應該知道吧,懸鋒城是那個男人的家,這裡是他的故鄉。”
穹莫名的安靜了下來,總感覺現在的氣氛不太妙。
但是說不上來。
“他是回家了,我觀察了,那位叫白珩的狐人,雖然喋喋不休但只會煩那個寡言的劍士,萬敵有自己的空間處理自己的悲傷,我們只用給他空間就行了。”
“嘶,兄弟,你怎麼突然就這麼暖心了……”
穹撓撓頭,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情商,點點頭算是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