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擦了擦劍,抬眼掃過碎成渣的尼卡多利,估摸著應該還有段時間復活,於是落地準備休息一下。
白珩把弓遞給過來的眠月,“正好正好,幫我修一修吧,又報廢了……”
眠月接過弓,觀察了一下有些猶豫,“這我估計得有段時間才能修好,一來我不擅長,二來這是應星哥打造的武器,應星哥的手藝你也知道,我來的話還有那麼點機率是直接報廢……抱歉。”
“嗚嗚嗚,我簡直不敢想,武器報廢了我這隻小狐狸難道只能近戰了嗎?算了近戰就近戰吧我體術特挺好的,正所謂,自古弓兵力量A,看我一拳掄爆你!”
白珩不知哪來的烈火與勇氣,直接站起來,擼起袖子衝向又匯聚過來的紛爭眷屬們。
“她一直這樣嗎?”
萬敵眼睜睜看著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姑娘,一拳把眷屬砸變形。
“沒事的,飛行士是這樣的,更何況還是白珩這種幾次把星槎方向盤拔下來的。”
眠月其實還想說,白珩以前對步離的憤怒加持下嫌星槎慢,自己給自己加了buff,掄起輕便型星槎就是橫掃一切。
“咳咳,不好意思,獻醜了。”
白珩打完才想起來自己應該是個女孩子,默默把袖子放下來,邁著不熟練的貓步慢慢的回來。
“沒事沒事,白珩小姐也是心切,理解,理解。”白厄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點頭。
“你們要搭便車嗎?”
鏡流突然問。
“甚麼?”
“我送你們回奧赫瑪,這裡不需要你們。”
“啊?等一下,怎麼送回去,鏡流閣下莫非你也會百界門——”
白厄的疑問還沒說出口,鏡流兩手抓起了眠月,舉起來——
然後,一道劍氣先劈出,緊隨其後的就是眠月。
就這麼,把眠月甩了出去。
白厄:……?
這也是個魁梧的劍士。
難道……劍士都是這樣的嗎?那他回去練……?
鏡流的目光看了過來,“至於你們兩個……”
穹抱緊了自己,“我可以自己來嗎?”
白厄瞳孔地震,猛的看向穹。
這也是個人才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臥……臥甚麼來著,反正就是兩個都是天才的意思。
“我,我也自己來,我不是白厄,我是……我是終將升起的烈陽!額也不是,我是黑厄!”
鏡流:?
鏡流思考了兩秒,“你認識景元嗎?”
“誰?”
“他可以抓你,因為他是警員,他負責打壓黑厄勢力。”
白厄:?
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一股遙遠的寒冷……
穹那邊已經跟白珩溝通好了,坐星槎上擺了個帥氣的姿勢,“拜拜了白厄,我先走一步了!”
下一秒,穹也飛出去了。
白厄:?
他沒看清,怎麼飛出去的?他學不會啊!
萬敵拍了拍白厄,“放心吧救世主,我學會了就行。”
“?”你學會了甚麼啊!
白厄還沒吐槽,萬敵轉了兩圈,把白厄甩出去,剛好是眠月和穹穿過的那個口子,直接給懸鋒城打穿。
白珩擦了擦汗,“哎呀完全沒有想過還可以用星槎這麼玩啊,小浣熊還是很聰明的嘛。”
萬敵還有點意猶未盡,“原來除了投鉛球還可以投人。”
下次就可以和白厄比誰扔的遠……算了,好像有點容易誤傷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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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銀河髒話*好結實啊!”
穹落地後感覺有點過於不真實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前後左右都看看,依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完完整整的。
眠月比他們都早落地,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我不是給你們護罩了嗎?應該已經使用了吧。”
穹低頭一看,還真是,“話說……白厄有嗎?”
“有啊,之前在創世渦心裡,給了阿格萊雅和白厄一人一個護罩,遐蝶婉拒了,她說交給別人更合適。”
說實在的,他現在都可以量產一次性護罩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在本地說不定是稀少,去了別處說不定就是習以為常的東西,羅浮裡很少的材料了奧赫瑪居然有挺多替代的礦物。
他和哈託努斯討論時意外發現的。
哈託努斯說,阿格萊雅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出於保險,他給阿格萊雅了一個生效五次的護罩。
不管阿格萊雅出於甚麼心理與他們合作,至少現在目標一致,若是阿格萊雅出了甚麼意外,到時候也會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