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的同伴,好像無法溝通?溝通不了,能不能請你們與他說說話讓他振作起來?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證一定會修好的,真的!我叫白厄,進了奧赫瑪,我動用我所有的人際關係!額,不過前提是我們得確認你們不是敵人。”
穹拍了拍被叫做白厄的男人,又一次深深嘆口氣,掏出了手機,看了一會沉默了。
“丹恆,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丹楓吧?”
“……我沒有丹楓的電話,聯絡方式都沒有。”
“?”
穹呆滯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指了指手機,“丹恆?你還對丹楓有偏見嗎?”
“……沒有。”單純覺得丹楓像是髒東西。
“我叫丹恆,我們並無惡意,我們保持警惕是習慣使然,我們遊行於各個世界,對於我們來說,危險永遠會找上門。我先說明我們的來意,我們來此地是為了開拓和在資料庫上增加新的內容,我們的目的應該很大程度上不會與你們起衝突。其次,我們本來是打算降落的,但是憑空出現的長矛貫穿了我們的……載具,我們一直處於緊張的情緒。”
白厄低頭看了一眼思考的緹寶,抬頭,“好吧,是我衝動了。畢竟沒有正常人會有那麼迅速的反應,抱歉。”
“喔喔喔!我真聰明,拿眠月的手機打不就行了?我銀河球棒俠真是聰明絕頂!”
丹恆:……
“抱歉,我的這位夥伴就是這樣的性格,比較過於……活潑。”
緹寶趕緊搖頭,“沒事的沒事的!*我們*覺得你的這位夥伴真的和小白好像!小白也是這樣的!”
“緹寶老師,我哪有?”
“小白再怎麼掩飾都沒有用哦,*我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穹,你是不是忘了甚麼?你的自我介紹。”
“……噢噢,叫我銀河第一球棒俠就行了!”穹琢磨了一下眠月的手機,終於在一堆置頂的聯絡人裡找到了“師父”。
“……不必驚訝,他叫穹。”
丹恆有時候感覺出門很無助。
那種無助是無法用語言形容。
“丹楓是你嗎丹楓?問你個事嗷你徒弟自閉了怎麼辦?”
“嗯?”
影片裡只看到了天花板,估計又是丹楓隨手點了接聽後就不管手機了。
“就是你徒弟自閉了,變成灰色的縮角落怎麼辦?”
“長蘑菇了嗎?”
“?”
-
丹楓再次清點了一下東西后,終於施捨了一點注意力給手機,拿了起來。
“我問,眠月身邊長了蘑菇沒?沒長那就是還能說話,給倆機關就哄好了。”
影片裡,穹摸下巴思考了幾秒後,把前置翻轉。
“嘶,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
丹楓湊近了點,蒼青色的眸子微眯。
這咋看著不對勁呢?
怎麼感覺,像死了一樣?
丹楓的大腦宕機了一下。
?
甚麼玩意死了?
他徒弟?
“丹楓?丹楓?你振作一點啊!我們倒下了一個眠月,不能再倒下你了啊!我們再失去一個你跟團滅有甚麼區別啊?!”
丹楓:……
倒也不至於。
丹楓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影片裡的眠月,雖然懨懨的看上去沒甚麼生機,但是考慮到眠月的命途好像也能理解,虛無命途走的很深的人看上去都有點死了也行活著也罷的精神狀態。
“我過去,等一下,發座標過來。”
-
“OK現在應該沒問題了,丹楓可是最瞭解眠月的人,還是我們的隨行醫生,肯定能解決的!”
丹恆嘗試性的把碎雲撿起來,剛拿走,眠月就吧嗒一下倒地,失去顏色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安詳。
丹恆:????
他,他一不小心把眠月給……啊?
“丹恆你等一下,你要不把碎雲塞到眠月的懷裡試試?”
白厄仰頭望天,感覺以後每個晚上睡不著時都是因為愧疚醒來想扇自己了。
“很遺憾,塞不進去,但是我們現在該走了,所以……”
丹恆琢磨了一會後抬頭,“你前面我後面,把眠月抬走。”
“我來我來我來!我力氣不小,我可是奧赫瑪掰手腕大賽的亞軍!交給我包沒問題的!”
白厄自告奮勇,主動扛起了眠月,“走吧朋友們,先去安全的地方!”
眠月:……?
他好像,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