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跟著定位一路超速,很快追上了。
但是為甚麼一眼就看到被扛起來不知道死了還是活著的眠月?
怎麼這麼像當初鏡流打包景元。
“丹楓丹楓!我們在這兒!誒你怎麼看上去沒經歷戰鬥,我們這一路上經歷了不少戰鬥,哪裡都有可能冒出來一個雕像偷襲,你怎麼……”
“雕像?你說那些藍色混金色的玩意?”
丹楓飄了過來,捏了個法術把眠月從白厄的肩上挪下來,放地上。
“全打了,看著不順眼。”
“……你拿甚麼打的?”
丹恆默默取出五截武器,有他的擊雲也有眠月的碎雲。
這一地的武器屍骸給丹楓看的有些猝不及防。
“我給你的擊雲,你給弄壞了?”
白厄捂臉思考了一會豁出去了,“抱歉,是我乾的。”
“……行。”
丹楓多看了白厄幾眼。
擊雲在他身邊用了數年皆很牢固,少數幾次損壞都是磕到碰到,應星幾下就修好了。
壞的這麼徹底的還是頭一次。
所以……
丹楓掏出了一把長槍,指向白厄。
“你有甚麼目的?應該不只是試探我們吧?你的行為,更像是確定我們沒有攻擊性。”
白厄沉默沒回答,緹寶趕緊舉手,“別生氣別生氣!*我們*知道你可能很生氣,因為你的同伴和你同伴的武器都因為*我們*和小白出事,*我們*無法否認也不會否認,但是!*我們*也是為了確保你們的安全!在這裡動用武器的風險都是不可預估的,所以*我們*才會這麼做,但請你們相信,*我們*只是確定你們不是敵人,畢竟這裡真的已經經不起一點折騰了,請相信*我們*!”
丹楓側頭,看向了半死不活的眠月,一臉懵但是還在在喊加油的穹以及保持沉默的丹恆。
“那你說說,我們有對你們出手麼?沒有,對吧?是你們先動的手並且破壞了我們的武器,你們賠償當然是理所應當,但還有一點,你們的態度讓我不爽。”
丹楓一點虧都吃不下,甚麼吃虧是福,真*持明髒話*見鬼了吃虧才是福。
“我說了我道歉了,其次,你……”
白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一次故技重施,把丹楓的長槍給弄兩截。
“抱歉,回頭我會幫你修的。”
丹楓:……
這人有點問題。
“你要治一下你的腦子嗎?感覺你不太聰明,剛好我略懂這方面的醫術,免費幫你看診一次看你病的重不重。”
白厄:?
“謝謝,不用,我很正常。”
“……哎,有時候無法跟病人解釋身體有病,也是一種苦惱。”
丹楓把長槍扔地上,又掏出了一把。
白厄:……?
“不好意思,這樣的槍我還有幾十把。”
丹恆:……?
多少?
誰給你做的長槍,肝還好嗎?
還好丹楓留了個心眼子沒把應星後來給的飛光拿出來,用了之前應星給他做的百把長槍訂單裡的。
質量都是線上的,應星出品必屬精品。
“……好吧,我輸了。”
丹恆伸手晃了晃。
“有事?”
“給我一把用用,我沒武器了。”
“……行。”
丹楓隨手把手裡的長槍丟給丹恆,在洞天找了一會,翻出一個機巧鳥。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洞天裡會有這玩意。
丹楓把機巧鳥放到眠月懷裡,順手又掏出一個貘饃卷在眠月的面前晃了晃。
眠月肉眼可見的恢復顏色,頭一仰一口咬住了貘饃卷。
“上次帶了一些還沒吃完,還要嗎?”
“唔唔……”
眠月嗷嗚幾口就把貘饃卷吃的乾乾淨淨,滿懷期待的看著丹楓又掏出一個貘饃卷,愉快的抱著啃。
“啊?”*3
白厄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丹楓,又看了看眠月,沉思。
原來……這麼好哄的嗎?
穹抱頭懷疑了一下人生,“原來……隱藏結局是這麼觸發的嗎?”
丹楓也鬆了一口氣,還好,沒真的死。
丹楓熟練的把眠月拎起來,“走吧,看定位上你們應該還要往前走的吧,可以繼續出發了。”
白厄瞳孔地震,再次不可置信。
哈?單手把一個人拎起來了?
好可怕的人,這真的是醫生嗎?哪個醫生單手把人提起來,哪個醫生隨身攜帶幾十把長槍?
神秘莫測的人……必須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