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零幀起手有點難抗刀,但是好巧不巧,他們攻擊的是眠月,眠月身上的保護罩頓時起效彈開了身後活動起來的雕像,而丹恆也立刻反應過來了,掏出長槍進入戰鬥。
真是……這兩個都是烏鴉嘴。
丹恆的長槍抬高鋒芒的一邊,長槍貫穿動起來的雕像,沒想到還有活動的力量,頓感不妙,“都小心,這種敵人非比尋常!”
眠月捏了個龍捲風出來,“那不管怎麼說,龍捲風都是有用的對吧?龍捲風沒用那我的炮呢?”
仙家機關,雕像們!
丹恆:……
丹恆看了一眼把雕像通通捲起來後一炮轟碎了大半的眠月。
有點沒習慣。
總之,丹恆現在鬆了一口氣,“好在,並沒有特別的難應對,但是這種毫無正常生物弱點的敵人必須得記錄起來,我們還好,要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可是災難,又或許本地人有自己的應對手法?總之我們現在……”
丹恆正準備把武器收起來,突然感覺有甚麼東西極速靠近,剛握緊武器,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小心點,夥計,你手上的東西可不安全!”
丹恆在不遠處看到擊雲的槍尖,有些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槍柄。
……他想撤回上次的好評。
“你……”
眠月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長槍,“我的長槍,你……”
丹恆往眠月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穹的球棒被打飛,眠月的長槍也被拆了。
“小白!你這麼做太沖動了,太不禮貌了,快給人家道歉!”
白髮的男人身後跟過來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看到幾人的武器頓時拉著白髮男子一陣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錯,小白!”
“抱歉,畢竟你們都是陌生人,為了你我的安全,還是把武器卸了比較好,放心吧回頭我會幫你們修武器的,然後就是……誒?你們的同伴怎麼?”
丹恆順著白髮男人的目光所指,看到了在角落陰暗自閉的眠月。
眠月蹲角落裡整個人又失去了顏色,頭上似乎還有烏雲。
他面前是斷成三截的碎雲。
丹恆突然想起來景元將軍說過的話。
這武器保底有個七百年沒修了,這麼一折騰確實比他的擊雲還容易壞。
“誒誒誒,你,你怎麼了,你沒事吧,我也是不得已才這樣的,我給你道歉,我保證會幫你修好的!你,你別哭,別生氣,那個,緹寶老師,怎麼哄人啊?只是武器壞了也沒甚麼的吧,我經常壞武器的,我武器……一天壞一個!我找人幫你打造一個更結實的作為補償,可以嗎?”
白髮男人無從下手,慌亂的樣子沒了剛剛意氣風發。
“他的武器是再也見不到的長輩親手贈予的。”
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雖然感覺這個白髮男人和他很像,但是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會憋好事,唉聲嘆氣的又拍了拍白髮男人,深感遺憾的搖頭。
“而且現在他已經忘了長輩是甚麼模樣了,他的思念全寄託在了這把武器裡,裡面有他的長輩,故友,以及親人……哎,就算修好了,也不是曾經的那一把了吧?意義不一樣了,哎,可憐的小眠眠,唯一的寄託都沒了。”
白髮男人:……
他半夜起來都想要給自己一巴掌。
“小白,你往後待著去,我來吧。”
被叫做緹寶的女孩子把白髮男子驅趕,蹲到眠月面前,“*我們*知道你很難過,*我們*已經幫你教訓了小白,他也答應了會幫你修好武器,*我們*能帶你們回去,小白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工匠,他一定會修好你的武器的,不要難過,*我們*會想辦法,盡我們所能,現在把這些收好,*我們*與你們同行。”
眠月依舊是灰色的,整個鳥看不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