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日達成攆錢清清出門的目的,江靖川那是既出錢,又出力,緊趕慢趕,終於在十一國慶之前,把修繕事宜給搞定了。
想著錢清清這丫的也不差錢,江靖川直接透過路振中老爺子裝修別墅的路子,給錢清清定製了一套風格類似的傢俱。
等著修繕工作一結束,就給錢清清搬了過來,甚麼桌椅板凳、櫃子、床……只有錢清清想不到的,沒有江靖川買不到的。
從傢俱廠到錢清清家,前前後後也就兩個多小時。
成功的幫助錢清清達成了“拎包入住”的小成就。
這效率,簡直了!
錢清清秒懂,忍不住發起了飆。
“宋南星,管管你家狗男人!”
江靖川勾著宋南星的柳腰,一臉無辜的看著錢清清,疑惑道:
“怎麼了?
是新傢俱的款式不合你的心意,還是覺得太便宜了,體現不出你的身份氣質?
不行的話,咱們再換一批!
你看是要歐式的,還是新中式的?
檀木、梨花木還是金絲楠木?
我儘量給你安排!”
錢清清齜著牙,惡狠狠的說道:“江靖川,你那點小心思,都快擺到明面上了。
你那是給我幫忙?
明擺著就是想把我給攆出去!”
江靖川露出一副“知道你還不趕緊走”的表情,嘴上卻沒有一句老實話。
“你多慮了!”
錢清清氣得直跳腳,宋南星忍不住擰著江靖川腰間的一點肉皮,來了個360度大回環。
“瞧瞧,你都做了甚麼好事兒!”
趁著江靖川忙著齜牙咧嘴的空檔,宋南星成功的從江靖川懷裡鑽了出來,攬著錢清清安撫道:“反正韓凱也沒回來,你們娘仨住哪兒都一樣。
你就把我這兒當孃家,愛住多久,住多久。”
得到了宋南星的支援,錢清清得意的朝著江靖川做了個鬼臉。
想到錢清清也是個沒孃的孩子,江靖川瞬間沉默了。
雖然還是不太待見錢清清,但對於宋南星讓錢清清把他們家當孃家的話,江靖川卻並沒有反駁,甚至還帶了點默許的意味。
江靖川難得的沉默,讓錢清清有些不習慣。
許久以後,回過味兒來的錢清清,每每看到江靖川,情緒都會變得很複雜。
江靖川看錢清清的目光,倒是一如既往,除了嫌棄,還是嫌棄。
他和宋南星一路走來,經歷的最大的挫折和坎坷,除了宋南星的家人,就得數錢清清這個閨蜜。
看著摟著宋南星不撒手的錢清清,想想錢清清那番話,江靖川就覺得,為了他的幸福生活,這丫的堅決不能留。
既然宋南星說“反正韓凱也沒回來,你們娘仨住哪兒都一樣”。
那是不是說,韓凱回來了,錢清清就會帶著她那倆“拖油瓶”,回她的新家?
江靖川摸了摸下巴,扭頭就給韓凱去了電話。
別的也沒說甚麼,就只提了提錢清清新買了個摩托車,每天騎車出去溜達一圈,回頭率那叫一個高,不說百分百,也得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韓凱哪聽得這個?
連忙買了最近一班火車,直接殺了回來。
也是湊了巧,韓凱一下火車,就看到一個身穿皮衣,騎著嶄新摩托車飛馳而過的身影。
韓凱眯了眯眼,試探性的喊了一聲:“錢清清!”
那個正駕馭著她的鋼鐵坐騎,在天地間譜寫自由的詩篇的女騎士,身形一頓。
四目相接的一瞬間,錢清清整個人都驚呆了,趕緊一個漂移,停在了韓凱的面前。
“老公,怎麼也不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就回來了?”
韓凱輕笑道:“我要是提前給你說了,怎麼能看到你這瀟灑的身姿?”
聽著瀟灑二字,從韓凱牙齒縫裡擠出來,錢清清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老公,你聽我狡辯!
不,解釋!”
韓凱平靜的點了點頭。
“你說!”
“摩托車機動性強,方便開展工作。”
錢清清偷偷瞥了一眼韓凱,看他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衣服,沒有甚麼反應,繼續說道:“皮衣防風,保暖效能好。”
韓凱差一點就信了她的邪。
“確定不是因為江靖川也有一輛,不能被他給比下去?
也確定不是因為騎車很帥,回頭率超高?”
錢清清伸出兩根手指,捏在一起,小聲說道:“大概,或許,也有那麼一丟丟這些個原因?”
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媳婦是個甚麼德行,可當面對現實,韓凱還是有那麼一丟丟心塞。
把錢清清抱到摩托車後面,韓凱拎著行李跨上機車,拉著錢清清的手環住了自己的腰,韓凱這才冷冰冰的丟擲了兩個字,“沒收!”
錢清清這可就不服氣了。
“憑甚麼?”
韓凱淡淡的說道:“不安全!”
錢清清下意識的反駁道:“那你騎就安全了?”
韓凱沒說話,停完車以後,才幽幽的回了一句,“比你安全!”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各種意義上的。”
錢清清本來還沒多想的,聽到後面一句,直接炸毛了。
不是,哥們,你幾個意思?
作為一個男人,江靖川清楚的知道,他那一番話給韓凱造成的影響,打聽了最近一班從海島過來的火車到站時間,早早的等在了家裡。
沒想到,居然還能看到這麼一出大戲。
江靖川眼睛都笑彎了。
他不僅把錢清清新家的地址告訴了韓凱,還體貼的告訴他:“傢俱甚麼的,是我讓傢俱廠直接按照我家的標準配的,你要是有哪裡不滿意,可以直接跟他們溝通。”
韓凱客氣的道了謝,當即把錢清清母子三人的行李打了包。
看著韓凱迫不及待想要搬家的舉動,錢清清下意識就想抗議。
可當目光掃到停在天井裡的摩托車,想想韓凱那番話,到嘴邊的話立刻轉了個彎。
“咱們總得跟果果打個招呼,再走吧!”
韓凱想想也是這個理,暫時放過了錢清清,拿上鑰匙,搬上打包好的行李,收拾新家去了。
目送著韓凱離開,錢清清的目光精準的落到了江靖川身上。
雖然沒有證據,但直覺告訴錢清清,今天這事兒,跟江靖川脫不了干係。
“江靖川,你要不要這麼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江靖川微微一笑,薄唇輕啟,無情的吐出了八個字。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所以,這就是你偷偷摸摸的搞小動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