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南星下班回了家,就看到錢清清氣得轉圈圈,恨不得把江靖川咬死的模樣。
“這是,怎麼了?”
錢清清拉著宋南星直接告起了狀,末了,還不忘慫恿宋南星幾句。
“果果,聽姐一句勸。
這種陰險腹黑的男人,咱們能不要就不要,能離多遠離多遠!
雖然咱們結婚了,但也不是不能離婚,對吧!”
這下子,輪到江靖川氣得直跳腳了!
“錢清清~”
錢清清鑽了鑽耳朵眼,不鹹不淡的說道:“小聲點,姐又沒聾,聽得見!”
宋南星看著兩人上演著爭寵戲碼,靜坐壁上觀。
韓凱同情的看了一眼宋南星,感慨道:“辛苦你了!”
宋南星苦笑道:“沒辦法!自己選的!”
閨蜜也好,老公也罷,自己選的,還能怎麼辦?
寵著唄!
那無奈又寵溺的調調,聽得錢清清兩眼放光。
韓凱心頭一緊,忍不住看了一眼江靖川。四目相接的一瞬間,兩個男人迅速的達成了共識--不計一切代價,把這兩個女人隔開。
真要讓她們倆天天湊在一起,受苦受累的,絕對是他們倆。
達成“看好自家媳婦”的共識後,韓凱很快就帶著錢清清走了。
江靖川目送著他們走遠,心裡一陣苦澀。
和男人搶媳婦也就算了,還得跟媳婦的閨蜜搶,人生真的是太艱難了!
唉!不對!
錢清清他們娘仨走了,常駐人口又少了三個,他要做的家務活,是不是更多了?
“媳婦,就咱們三個人吃飯,買菜做飯也太麻煩了,咱們乾脆去外面吃得了?!”
宋南星秒懂。
“我和師父還能吃食堂,你怎麼辦?”
江靖川拍著胸脯表示:“食品廠也有食堂!”
宋南星又接了一句。
“大掃除?”
江靖川咬了咬後槽牙。
“一週一次,我全權負責!”
宋南星沉默了幾秒。
“其實,也可以找個人的!”
江靖川立馬站在了宋南星這一頭。
“媳婦英明!”
真是為了不做家務,臉都不要了!
宋南星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句。
“找人的事兒,歸你!”
江靖川點頭如搗蒜,腦子裡一下子閃過好多個身影。
都是廠子裡條件比較差,但手腳麻利的大娘大嬸。
對於江靖川和宋南星的安排,宋向文老爺子毫無異議的接受了,只是提醒了宋南星一句,“你乾爹馬上就要退休了,你是不是得給他收間房出來?!”
宋南星這才想起,自己還真是很久沒有見到鄭遠成老爺子了。
“乾爹,他……”
宋向文了然的接過話茬。
“退居二線,不想礙了別人的眼,乾脆和後勤老唐拼起了辦公室。
怕你年輕氣盛,憋不住火,讓我別告訴你。”
宋南星撇了撇嘴,冷笑道:“乾爹還真是小看了我,我是那種憋不住火的人嗎?
咱們新院長上任了?
是誰啊!
我都還沒有注意到呢!”
宋向文搖了搖頭。
“我也奇了怪了!
一般情況下,上一屆院長任期結束,下一屆的院長大都是在三個副院長裡面選一個。
可你乾爹退居二線都這麼長時間了,新院長是誰,到現在都還沒宣佈。
看如今這形勢,怕是會空降一個院長來。”
空降?
宋南星忍不住心裡一咯噔。
“只要不是從京市軍醫院那邊空降過來,愛誰誰!”
只是,宋南星顯然忘了自己的“非酋”體質。
更沒有料到,自己一不小心,居然“一語成讖”了。
新來的院長,樂宏濤,還真是從京市軍醫院空降來的。
這位新院長,對於鄭遠成老爺子的“知情識趣”,顯然十分滿意,第一時間就讓人把一樓的辦公室收拾出來,把鄭遠成老爺子請了進去。
但對於撅了京市軍醫院派遣人員的宋南星,就沒有甚麼好印象了。
這第一次開大會,就主動提出,要認識一下“宋南星”這個名人。
宋南星就知道,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第一把火,要燒到自己的頭上。
果然,樂宏濤的下一句就是,“不是說,是針灸方面不可或缺的人才,怎麼被放到了心內科?
這不是大材小用了嘛!
必須撥亂反正啊!”
因著這一句話,宋南星就被調到了運動康復室,時間一下子就充裕了起來。
宋向文老爺子見勢不對,第一時間就遞了辭呈,躲起了清閒。
每天早上起床,就去旁邊的人民公園溜達一圈,鍛鍊、喝茶,或者找老同事、新朋友下下象棋。
實在是無聊了,還能替峰山藥業研究一下新品,或者回趟宋家村看看“老朋友”,自在得讓鄭遠成老爺子和宋南星羨慕加嫉妒。
看不得別人享福,宋南星眼珠子一轉,就給宋小滿打了個電話,關心起了他的婚禮程序。
得知他忙得暈頭轉向,頭都還沒有起,宋南星立刻給宋小滿透露了一下宋向文離職的好訊息。
宋小滿哪聽得這個?
當即給宋向文老爺子去了好幾個電話,三催四請,終於請動了宋向文老爺子,包袱款款的上京市去了。
聽說宋向文要來,趙文忠提前三天就開始做清潔,收拾屋子,並特意請假,親自把宋向文老爺子接到了自己家。
兩人前腳進了大院,後腳就有無數的“老朋友”找到趙文忠家裡來了。
聽說宋向文這次赴京,是為了替宋小滿操辦婚禮,娶的還是邵家的大小姐邵承熙,大家紛紛表示:
你老人家只需要專心治病就行,放著那活,讓我來!
宋向文老爺子也是聽勸的,拿著他的小藥枕和銀針,就擺開了架勢。
短短三天,病人沒看多少,婚禮的事兒卻已經搞得七七八八。
那速度,那效率,差一點驚掉了宋小滿的下巴頜。
既然宋向文老爺子能耐這麼大,宋小滿也不好意思讓他老閒著不是?
來都來了,順手幫忙把他買的那四合院拾掇拾掇唄!
是噠!
宋小滿給宋立夏和宋南星準備房子的時候,順手也給自己買了一套四合院,並早早的交給路振中老爺子修葺。
只是宋小滿實在是忙,也就是交工的時候瞅了一眼,就再也沒有去看過。
這都小半年了,屋子裡早就積滿了灰,簡直沒地下腳。
宋向文老爺子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腦仁疼。
“省城那別墅還不夠,你還折騰到京市來?
就一吃飯睡覺的地兒,你搞這麼大,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