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滿前腳一走,賓客們也陸陸續續告辭離開。
宋南星這才想起錢清清的欲言又止,忍不住再次打聽了起來。
錢清清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跟宋南星倒起了苦水。
宋南星這才明白,甚麼叫“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大家都知道錢清清孃家有“米”,紛紛巴了上來。
錢清清說輕了,人家根本就當耳邊風;說重了,怕影響韓凱的工作。
主打一個,左右為難!
再加上孩子也漸漸大了,海島那邊的教育,到底還是差了些。
錢清清自己都沒有吃過的苦,自然是不想讓兩個孩子去吃。
於是,錢清清就有了辭職、帶娃回鄉再就業的念頭。
這不是錢清清一個人的事兒,而是一個家庭的重大決策。
宋南星並沒有給出甚麼建議,只是再三叮囑錢清清,不要衝動,和韓凱、以及兩個孩子好好的商量以後,再做決定。
不管他們最後決定是留在海島,還是回到A省,宋南星都舉雙手支援,並隨時願意給錢清清提供工作崗位。
甚麼峰山集團財務總監、峰山藥業的採購部經理……
只要錢清清想,她就能走馬上任,大展才華。
至於,錢清清空降到峰山集團,會不會引起員工的不滿?
錢清清要是這點小事兒都搞不定,錢家老爺子那麼多年的精英教育那不是都白搭了?
A省首富,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宋南星可不信!
錢清清得了宋南星的保證,這才戰戰兢兢的找上韓凱,商量了起來。
韓凱正愁找不到錢清清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理由呢!
錢清清這就自投羅網了!
知道始末後,韓凱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最終韓凱退了一步,向上級遞交了調崗的申請。
A省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正缺人呢!
韓凱這就“自投羅網”,上面想都不想,直接透過了。
錢清清聽說以後,樂得見牙不見眼。
她乾脆帶著孩子,留在了A省,放韓凱一個人回海島處理一起後續事宜。
當然,錢清清也沒有閒著。
既然打定主意要定居A省,總不能一直寄居在宋南星家。
錢清清翻出了組織退還給她的那堆“家底”,從裡面挑了個不打眼的房子,找了施工隊,抓緊時間修整了起來。
這邊盯著房子,那邊還得給兩孩子聯絡學校,落實學籍,錢清清忙得腳不沾地。
緊趕慢趕,才在開學之前,把兩孩子讀書的事兒給落實了下來。
前腳把倆孩子送到學校以後,錢清清後腳就拉著宋南星去了小濱樓,慶祝了起了“神獸歸籠”,把宋南星搞得哭笑不得。
但為了籠絡住人才,宋南星只能“捨命陪君子”咯!
畢竟,難得調休,吃啥不是吃?
聽說錢清清和宋南星在小濱樓單開了一桌,江靖川立馬就追了過來。
看到江靖川的第一眼,錢清清的眼裡寫滿了嫌棄。
“你要不要跟得這麼緊?我還能把你媳婦給拐走了不成?”
江靖川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錢清清還能說甚麼?
當然是,默許了江靖川的加入。
惦記著裝修和接孩子,錢清清到底沒敢太放肆,只小酌了幾杯,說了一會兒話,就散了。
江靖川心裡的大石頭這才算是落了地,陪著兩位女士逛起了老城,承擔起了拎包重任。
江靖川似乎小看了錢清清的購買力,錢清清才逛了半條街,江靖川的兩隻手上,就多了十多個袋子。
聽說錢清清還想逛大件,江靖川毫不猶豫的打起了岔。
陪不起!
根本陪不起!
生意人,誠信為本。
錢清清話都說出去了,自然沒有往回收的道理,當即花費巨資,買了個大件--峰山機械剛推出來的新款摩托。
錢清清帶著頭盔,跨上摩托,對著宋南星一伸手,還真就直接把宋南星給拐走了。
留下江靖川,看著冒黑煙的車屁股咬牙切齒。
江靖川拎著十多個袋子,艱難的擠上了公交車,回了家。
迎接他的,卻是一臉假笑的錢清清。
“哎呦!不好意思!
買了新車,有點興奮,一不小心就把你給忘了。
辛苦你受累啦!”
明知道錢清清是故意的,江靖川這個當主人的,還得咬牙切齒的吐出三個字。
“不客氣!”
畢竟,媳婦的閨蜜,得罪不起。
再說了,手裡的袋子,有一半還是自家媳婦的呢!
總不能跟自家媳婦計較吧!
宋南星坐在客廳,靜靜的看著,默不做聲。
閨蜜倆把江靖川拎回來的東西分了分,就各回各屋了。
江靖川跟著宋南星迴了臥室,立刻反鎖了門,把手伸到了宋南星的面前。
“媳婦,手疼!心更疼!”
宋南星轉身在江靖川臉頰上輕啄了一下,笑道:“好點沒?”
江靖川直接把宋南星拉了過來,固定在自己的懷裡。
“不夠!”
宋南星又啄了一下。
頗有心機的江靖川,算好角度偏了一下頭。
紅唇順利的落在了江靖川的薄唇上,江靖川摟著宋南星柳腰的手摸摸往上,固定住宋南星的後腦勺,形勢一下子就變了。
焦灼且危險……
等到宋南星下樓,已經是許久以後的事了。
錢清清看著某人肩胛骨上“新鮮的草莓”,忍不住“嘖”了一聲。
“我警告你,別在一個兩地分居的女人面前秀恩愛啊!
我可不保證,喪心病狂的我,會不會做出甚麼可怕的事情來。”
江靖川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後背發涼。
“你還想怎麼個喪心病狂法?”
錢清清摸了摸下巴,輕笑道:“反正,我家那兩個小祖宗也挺喜歡果果的。
如果能聽姨姨講睡前故事,跟姨姨一起睡,應該會很開心吧!”
的確,喪心病狂!
江靖川默默的走上前,替宋南星拉了拉衣服,把那抹紅痕遮得嚴嚴實實的。
“媳婦,委屈你一下啊!
這女人,咱們惹不起!”
這茶裡茶氣的模樣,秀得錢清清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宋南星,你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心裡綠茶狗?!”
宋南星聳了聳肩,兩手一攤。
“我也沒找啊!
就,自己送上門來的?!”
錢清清突然間就不太想說話了!
鑑於錢清清的傷害性太大,江靖川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丫的攆出去。
於是,錢清清新家的裝修程序,就變成了江靖川最關注的事情,甚至比錢清清這個主人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