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為你,他現在又需要你,你不能兩手一甩,你就不管他。”
“那麼做,未免過於忘恩負義。”
“梁小姐,不能那麼做的。”
梁書韻險些暈倒。
可是,她該怎麼做?
梁書韻握著露臺圍欄,才讓她不至於虛弱倒下,“我會管他,我不會不管他。”
“我會等他好了再說。”
趙衛卿注意到梁書韻面色蒼白。
他走過來,扶住梁書韻,“頭暈?還是怎麼了?”
梁書韻搖搖頭,試圖冷靜一些,“我沒事。”
蔣孔繁悠悠地開口,“我和梁小姐要說的,已經說完,我就不打擾你們。”
“我先回去看看病人,告辭。”
蔣孔繁離開,趙衛卿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問她:“阿韻,他和你說了甚麼?”
“他和你說陳澤聿的事?”
梁書韻現在很亂。
以前一向殺伐果決的她,如今不知道如何取捨。
一頭是感謝,一頭是感情。
她重重地呼吸一口氣,把陳澤聿目前的狀況,告訴趙衛卿,“衛卿哥,陳澤聿現在記憶錯亂,他記成我是他的……物件。”
“醫生剛才說,這可能是他腦內海馬體受損造成的,也可能是他有重大心理創傷造成的。”
“但無論哪個原因,他現在情況不穩,他不能受刺激。”
“衛卿哥,我可能,我可能……”
趙衛卿的手指,伸到她的唇邊,阻止她繼續說話。
他抱著她,柔聲說:“沒事,我們等他康復,我們等他好了再說。”
“阿韻,我可以和你一起等他康復。”
“但是阿韻,答應我,你不能為了他,拋棄我。”